舒月心想,就一件衣服,也不是难事。不过以后要让她捡舒兰的旧衣服穿,估计没可能了。
程白鹭自己用袖子擦擦眼泪:“那我要红色的。”
“行。”舒月答应。
王大嫂在房顶上一边缝被子,一边探头看着这边的动静。
她笑着给舒月支招:“大妹子,你这没当过妈没经验。我跟你说啊,这孩子就得打,不打就不听话。”
程白鹭抬起水雾未散的眼睛看了房顶一眼,刚刚舒展的小脸,小嘴又瘪了下去,用鼻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满:“哼!”
舒月:“……”
也许王大嫂代表着这个时代千千万万的家长,但是舒月可是从孩提时代过来的人。
她从小没挨过打,也没想过以后要打孩子。
她听过一个说法叫:可怕的两岁,糟糕的三岁。
她曾带过几次侄子侄女,跟程白鹭相比,熊起来有过之无不及。
只期待程白鹭是处在叛逆期,希望这个叛逆的阶段早点过去。
舒月翻出仅剩的几块大白兔奶糖,给了程白鹭两块,其他两个一人一块。
程白鹭看到自己手中比他们多一块,心满意足,剥开糖纸吃了起来。
奶香味飘溢四散,瞬间盈满了他们周围的空间,空气都沾着浓郁奶香和丝丝甜气。
果然只有吃才能堵住某些人的嘴。
舒月想好了怎么改衣服,却怎么也没找到针线。
来了这么久都没缝过衣服,也不知道家里没有针线。程山倒是从宿舍拿回来一些东西,她翻了翻还是没有。
王大嫂正在用针线缝被子,而且她也不太跟她借,怕她又来热心的指导自己。
她准备去隔壁谢秋珊家借。
谢秋珊家的院子也是关着门的,她敲了敲,立刻有人出来应声。
谢秋珊的婆婆王云凤抱着孙女走出来,到了门口跟她说:“她妈不在。”
周思文一副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看见舒月却眯着眼睛对她笑。
她忍不住伸手去抱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愉快的伸出手去,喊的却是:“妈妈,妈妈……”
舒月被她叫得一愣——
后面却传来一声:“哎,妈妈回来了。”
她回头一看,谢秋珊刚下课回来,手里还拿着课本。
舒月说要借针线,她进去翻了翻找出了全套的顶针、针和黑白色的线,又问她:“你要不要用缝纫机?我家里有。”
舒月有点不好意思,又拿她的花,又要用人家的缝纫机,干脆邀请她:“我请你去我家喝咖啡。”
她料想,谢秋珊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讲究情调的。放眼整个岛上,知道咖啡的人想必也没几个,她笃定谢秋珊应该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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