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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do;下次别把猫窝放在饭桌上。&rdo;

姜母一个劲儿地往女儿碗里夹菜：&ldo;你也是，这么久都不回家一趟。真有那么忙？再辛苦也要注意身体。&rdo;

&ldo;妈，我要吃虾，你剥。&rdo;

姜挺看着妻子忙不迭擦手，给女儿剥虾：&ldo;二十多岁的人，不知道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倒要父母给她剥虾。娇生惯养，自由散漫。&rdo;

&ldo;怎么一回来就说我？以前都是隔个两三天才发作。&rdo;

&ldo;如果所作所为无可指摘，谁会批评你？&rdo;姜父夹了一块辣炒螃蟹，&ldo;你以为格陵和云泽一样，由你横行霸道。&rdo;

众人默默放下筷子；只有官瑜不知就里，兀自伸筷翻捡；姜金山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又隐忍地不发一语。

&ldo;看来都知道我停职的事情了。好，说清楚了再吃，免得不消化。&rdo;总之她没犯原则性错误，不如耐心等待医院方面的调查结果。

没人告诉官瑜小姑子停职的事情：&ldo;什么？停职？我还打算下个周末去格陵找你玩呢。&rdo;

姜母缓声缓气：&ldo;吃的下饭，说明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rdo;

姜金山帮腔：&ldo;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能先认定是珠珠错了。&rdo;

&ldo;大不了回来嘛。珠珠，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无聊得要命。&rdo;

&ldo;我一定会完成两年的进修，然后回来，把光芒普照到云泽的每一个角落。&rdo;

&ldo;赌咒发誓没有用。&rdo;

&ldo;其实有机会的话，就留在格陵吧。&rdo;官瑜插嘴，&ldo;格陵比云泽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rdo;

&ldo;我不是意气用事。&rdo;姜珠渊夹起一只红烧大虾，&ldo;爸，你知道一只虾有多少对脚吗？&rdo;

姜挺不语；官瑜拨弄着碗边的虾壳：&ldo;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过……&rdo;姜金山不满地清了清喉咙。

&ldo;大嫂，一只虾不管大小都有十九对脚。两对御敌，三对捕食，三对呼吸，五对爬步，五对游泳，一对掌握方向。&rdo;

&ldo;哇，好厉害。&rdo;

&ldo;哪怕最终是成为食物的命运，也没有谁是随随便便被创造出来的，更何况食物链顶端的我。&rdo;

饭毕，官瑜筷子一扔就去逗小猫；姜家母女洗碗。

&ldo;珠珠，累吗？&rdo;

&ldo;不累。我会安排好时间，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rdo;

&ldo;格陵变化很大吧。你高一来到云泽，之后又考去了外省的大学，再没回去过。&rdo;

&ldo;嗯。这次进修，明显感觉到格陵和云泽的差距更大了。地图上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距离，城市建设上差了至少二十年……&rdo;

&ldo;珠珠，格陵和云泽相比，你更想在哪里生活？&rdo;

站在厨房门口的姜金山不想多听，扭头看见父亲端着茶杯，站在不远处；他略一踌躇，想要走过去，姜父一抬腿，上了楼。

姜父晚上还有事，司机来接了；见父亲换了身衣服要出去，姜珠渊跑出厨房，举着两只沾满泡沫的手臂喊了一声：&ldo;爸。&rdo;

&ldo;你还有什么事？&rdo;

&ldo;我知道你不会为我打电话。这就是我最敬佩爸爸的地方。&rdo;

第10章第二道凉菜玫瑰青瓜04

大家长走了，气氛瞬变随意；官瑜笑着抱住小姑子的肩膀：&ldo;珠珠，你以前受了委屈就会找缪盛夏喊打喊杀，现在真是不一样了。&rdo;

&ldo;喊打喊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呀。&rdo;

&ldo;在格陵有没有遇到帅哥？&rdo;

&ldo;别乱说。&rdo;姜金山过来坐下，&ldo;你在格陵应该有几个同学吧，联系了吗？&rdo;

&ldo;我有个研究生同学开了个农场，约了有空去玩。还有几个本科同学和校友，周末出来吃了饭。哥，我的社交活动很正常。&rdo;

&ldo;那……高中同学呢？你有几个高中同学在格陵。毕赢，寇亭亭，听说都不错。&rdo;

姜珠渊没料到哥哥会提起这个话题：&ldo;是吗？你怎么比我还清楚？&rdo;

姜金山不语；官瑜出神地望着墙上的壁钟。姜母端了一盘水果出来叫他们吃。姜珠渊拿片橙子，突然道：&ldo;对了，我今天在高速上看到一块很特别的车牌。&rdo;

&ldo;如何特别？&rdo;

&ldo;黄底黑字，只有8128四个数，和私家车牌不一样。&rdo;

一听这四个数字，姜金山愣住了。官瑜问他：&ldo;金山，你知道这车牌的来历吗？&rdo;

特区建成之初，发放过1至9999共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车牌供各个行业的公家车辆使用。后来私人汽车越来越多，才开始采用字母代表分区。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公家车牌当中只有1到99仍在使用，其他则被政府回收保存。因为当中某些数字排列的特殊意义，政府会不定期拿出来拍卖筹善款：&ldo;8128前不久刚以一百六十万拍出。&rdo;

&ldo;一百六十万？炒作吧，那8888要卖多少钱？&rdo;

&ldo;8888很早之前就属于万象集团的ceo戚具迩女士了。&rdo;

&ldo;那8128有什么特殊意义呢？&rdo;

&ldo;8128是四位数中唯一的完美数。它的全部约数加起来正好等于它本身。车主肯花一百六十万投回来，也许是看中这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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