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敌好奇道:&ldo;归顺他们做什么?&rdo;
左斯文依他的话问了,&ldo;他说,当士兵。&rdo;
&ldo;……&rdo;
纪无敌突然道:&ldo;咦?继承的话是不是意味着……&rdo;
尚鹊缓缓地收起扇子,&ldo;可汗要驾崩了。&rdo;
2、斗角钩心(一)
天色将晚。
何容锦仰头饮尽杯中酒,拍了拍襟前碎落的花生皮,从腰际上解下葫芦,抬手刚想敲桌子,葫芦就被熟知他习惯的店伙计接了过去。
&ldo;还是装满?&rdo;店伙计用不甚流利的中原话问。
何容锦笑道:&ldo;你会问,可听得懂?&rdo;
店伙计茫然地看着他。
何容锦摆手,用突厥话道:&ldo;去吧,全满上。&rdo;
&ldo;好咧。&rdo;店伙计用突厥话答应着,笑眯眯地去了。
何容锦打量客栈。这家明月客栈是中原人开的,一砖一瓦一桌一凳俱是中原的风格。可这么一家店远离中原开在突厥内地到底突兀,周遭都是突厥人,尝个鲜的是有,哪里能做得红火?只靠着他们这群喜好中原的熟客勉力支撑。不过也亏得它勉力支撑,不然让他这个喝惯黄酒的人上哪里解馋。
店伙计打了酒来,又取了披风给他披上,用生疏的中原话道:&ldo;何爷,慢走。&rdo;
何容锦系好葫芦往外走。
外头正起风,沙子满街乱走。
他摸了摸头发,无奈地想:出门是该戴帽子了。
街那头突然奔来一骑,边跑边喊道:&ldo;何总管!何总管!&rdo;
在突厥呆久了,不但话说得利索,听得更利索。就如此事,毫无违和感。
何容锦招了招手道:&ldo;这里。&rdo;
马骤停,一个卫士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他手里,&ldo;特勤急招你回府。&rdo;
&ldo;哦。&rdo;何容锦拎着缰绳,慢吞吞地摸了摸马的鬃毛,似乎在安慰它一路奔波劳苦。
&ldo;何总管。&rdo;卫士急得眼睛都红了。
&ldo;莫急莫急,让它喘喘。&rdo;何容锦牵着马儿转了个个,施施然地坐上马,轻轻一踢马腹,马便冲了出去。刚喝了酒,这么一颠簸,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好不容易熬到府门口,他立刻跳下马来。
一只手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何容锦正想道谢,就听手的主人冷笑道:&ldo;骑个马都受不了,如何担当盛文总管?&rdo;
何容锦侧眼看去。按住他肩膀的人高额阔面,皮肤黝黑,个子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正是与自己一文一武分担府中总管的昌武总管额图鲁。
&ldo;多谢。&rdo;他伸手想拨开那只手,额图鲁就梗着脖子不肯松。何容锦哭笑不得,&ldo;特勤有事找我。&rdo;
额图鲁这才放下手来,&ldo;你不必进去了,可汗急事密诏特勤入京都。我们即刻启程。&rdo;
何容锦道:&ldo;什么事?&rdo;
额图鲁道:&ldo;不知。&rdo;
&ldo;那容我先去收拾两件衣服。&rdo;何容锦说着要往里走,就看到确珠在卫队的簇拥下从府里走出来。
确珠五官像极巴勤可敦,是突厥出名的美男子。五官深邃却不突兀,嘴角不笑亦扬。他注意到何容锦和额图鲁,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道:&ldo;你杵在门口做什么?还不上马?&rdo;
何容锦道:&ldo;是。&rdo;
额图鲁疑惑道:&ldo;你不是说要收拾衣服?&rdo;
何容锦道:&ldo;特勤已经吩咐人帮我收拾,我又何必多此一举?&rdo;
确珠望过来。
额图鲁道:&ldo;你怎么知道特勤吩咐人帮你收拾?&rdo;
何容锦翻身上马,摸了摸腰际的葫芦,微笑道:&ldo;我只是看到一个包袱,用的是我用旧披风改制的桌布。&rdo;
确珠这才飞身上马,突然对已经上马的额图鲁道:&ldo;我想了想,你还是留下来看府吧。&rdo;
额图鲁脸色大变道:&ldo;特勤?&rdo;
确珠道:&ldo;两个总管一道离开,府中无人拿主意。&rdo;
&ldo;那为什么是我……&rdo;额图鲁瞪着何容锦的后脑勺。
何容锦道:&ldo;我不擅长骑马,不如我留下来看府。&rdo;
确珠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的面容,直看的他低下头去,才朝额图鲁摆手道:&ldo;他会汉语西羌语,或许用得上。此事就此决定,不必再说。&rdo;他说着一夹马腹朝前纵去。
卫队随行。
何容锦回头看额图鲁,叹气道:&ldo;抱歉。&rdo;
&ldo;哼!少猫哭耗子!&rdo;额图鲁从马上下来,气呼呼地往里走。
马蹄声越来越远,确珠更是连影子都瞧不见了,何容锦只好随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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