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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可如果事实上他落水下沉了呢?&rdo;薇罗尼卡问道，她的眼里泪光盈盈，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ldo;谁来承担责任?&rdo;

院长无言以对。她只是眨着白色的睫毛，摊开双手。但是，米洛达尔帮了她的忙。

&ldo;我以为，&rdo;他说着走到房间中央，以便更好地看清楚约翰&iddot;格利勃科夫的肖像，&ldo;他的死应该由珠穆朗玛峰负责，跟拉多加湖没有任何关系。&rdo;

&ldo;为什么?&rdo;薇罗尼卡惊讶地问道。

&ldo;因为，我认为，你的约翰当时肯定被掩埋了，或许你会证实，他是鬼魂?&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你的故事只适合讲给浪漫的小姑娘和轻信的女教师们听。你也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谎话。&rdo;局长说道，&ldo;你没有接受审问的准备。那我现在请其他的人都出去，由我来单独审问你，就像我们在警察局审问特别危险的外星罪犯那样。&rdo;

&ldo;啊，别这样!&rdo;薇罗尼卡哀求道。

&ldo;您不可以!&rdo;蘸长表示反对，&ldo;她还是个孩子!&rdo;

&ldo;我们会逃跑的，&rdo;柯声明道，&ldo;我们就住在森林里。就让我们去喂蚊虫好了。&rdo;

米洛达尔感兴趣地看了一眼薇罗尼卡的女友。

&ldo;那么，&rdo;米洛达尔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ldo;我们暂且谁也不审问，我们出去散散步。你们这里什么地方可以散步啊?&rdo;

3位女性瞪大眼睛看着局长，至少，这个建议出乎她们的意料。

&ldo;也许，我们去看看你们的码头?&rdo;米洛达尔问道。

&ldo;顺便看看被风刮倒的看守屋。&rdo;柯说，她比其他两人机灵。

&ldo;只是你们得穿暖和一点。&rdo;米洛达尔说，&ldo;带上雨伞，快下雨了。&rdo;

几分钟后，这几个人悠闲地散着步走出了城堡。

雨没有下起来，云层被风刮开了‐‐拉多加湖上的天气变幻无常。

在城堡大门外面辟出的空地上，有几个低年级的小男孩由一名高个子戴眼镜的体育老师看着在踢球。年轻人向院长和米洛达尔点头致意。他的动作说明他是位优秀的运动员，他的风度像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

&ldo;这是我们的教练员阿尔焦姆&iddot;杰尔一阿科皮扬，&rdo;院长说道，&ldo;前世界冲浪亚军。他正在写一部关于体育运动的长诗，因此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创作环境。我们就把体育教师的位置提供给了他，代替改行去跳芭蕾的柳德米拉&iddot;格奥尔基耶芙娜。&rdo;

运动员向两位姑娘暗送秋波，可姑娘们搭拉着眼皮走了过去。

米洛达尔同其他人落下几步，把手表抬到嘴边低声说道：

&ldo;画展，画展，我要狭窄。&rdo;

&ldo;狭窄接通。&rdo;手表小声回答。

&ldo;请查一查，儿童岛名叫阿尔焦姆&iddot;杰尔一阿科皮扬的体育教师的忠诚度。&rdo;

&ldo;按照16号格式通过检查。&rdo;手表回答。

&ldo;没事了。&rdo;米洛达尔对着手表说，他很失望，因为他本来认定会揭露出一名银河系间谍的。

绕过小足球场，这一行人继续朝码头走去。

&ldo;我们一边往下走，一边听你讲。&rdo;米洛达尔命令道。

&ldo;我从这里往下走，&rdo;薇罗尼卡说，&ldo;因为在我沉睡的心中，有人命令我赶快到码头上去。他让我着迷，让我心驰神往，我没有抗拒他的力量。&rdo;

&ldo;她当时只穿一件白色的睡袍，&rdo;院长说，&ldo;这太可怕了!&rdo;

&ldo;怎么?&rdo;局长惊奇地问道，&ldo;就这副样子去赴约会吗?&rdo;

&ldo;有什么办法，如果一个死人忘了叫醒你，直接把你从被窝里往外拉!&rdo;柯插话说，&ldo;要是我早就吓死了。&rdo;

她同薇罗尼卡手拉着手并排走着，因为穿着一样的教养院校服‐‐灰色的掐腰连衣裙，白领端正，差别只在头发的颜色，其余的一切都像是一对孪生姐妹。

&ldo;我记不清是怎么口事了，&rdo;薇罗尼卡说道，&ldo;我好像是做梦似地走着。&rdo;

&ldo;服从这个怪物的意志，你有过不愉快的感觉吗?&rdo;米洛达尔问道。

&ldo;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个怪物呀!&rdo;薇罗尼卡惊讶地说。

&ldo;当然是个怪物。你也听见你那惊慌失措的声音，我亲爱的。&rdo;院长证实说。

&ldo;而且你还赤着脚奔跑。&rdo;米洛达尔说，似乎他目睹了当时的情景。

&ldo;您是怎么知道的?&rdo;院长问道。

&ldo;根据古老的传说，假如一个少女成了可怕的幽灵的牺牲品，她赤着脚跑去幽会时，哪怕失硬的石头扎破她的脚，她都感觉不出疼来。&rdo;

&ldo;哦，是这样，一点不假，&rdo;薇罗尼卡赞同地说，&ldo;我是他的奴隶，我没有办法抗拒，我娇嫩的脚也感觉不出石头的尖硬。他的声音深入到我无依无靠的意识中。他是一个典型的死人，浑身发紫!&rdo;

&ldo;哎呀!&rdo;柯从女友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开始害怕，院长用手蒙住脸，但是马上绊到松树根上，向前飞了出去。米洛达尔没有尝试去抓住她，于是，这个功劳就落在了柯的身上，她一个鱼跃，接住了阿尔托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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