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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对，我来圣马洛，便是想了解信……&rdo;

&ldo;这就是您此行的目的？&rdo;

&ldo;仅此而已。&rdo;

当两人一问一答时，纳吉姆若无其事，装作一点也不懂的样子，吉尔达&iddot;特雷哥曼是一直在打量他，装得那么自然，的确很难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皮埃尔&iddot;塞尔旺&iddot;马洛又说：&ldo;勃&iddot;奥马尔先生，我很尊重您，请您相信，我不会对您再说半句不中听的话……&rdo;

的确，他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可昨天还骂他是扒手、坏蛋、鳄鱼呢。

&ldo;但是，&rdo;他又补充道，&ldo;我只能告诉您，刚才您是在说谎……&rdo;

&ldo;先生！&rdo;

&ldo;是的，您说您此行只是为了打听那封信的下落，那您就像船上送饭的小伙计一样在说谎！&rdo;

&ldo;我向您发誓。&rdo;公证人举起手说道。

&ldo;老兄，别作戏了，&rdo;昂梯菲尔可又发作了，他白下决心了。

&ldo;您认为……&rdo;

&ldo;谁派您来……&rdo;

&ldo;谁也没派，我担保……&rdo;

&ldo;不！是已故的总督派您来的……&rdo;

&ldo;他早死10年了！&rdo;

&ldo;那有何妨！您今天是为了执行遗嘱才来到托马之子家的。您的使命并不是索取那封信，而是告诉他几个数字。……&rdo;

&ldo;几个数字？&rdo;

&ldo;对！……20年前，卡米尔克总督把纬度寄来了，还需要一个经度的数字！&rdo;

&ldo;妙极了！&rdo;吉尔达&iddot;特雷哥曼平静地说，只见他摇晃着手帕，好似在海上打旗语一样。

那见习生仍不露声色，尽管他现在很清楚昂梯菲尔是非常了解底细的。

&ldo;是您，勃&iddot;奥马尔先生，是您想换换角色，企图偷走我的纬度。……&rdo;

&ldo;偷！&rdo;

&ldo;是的！……偷！……是为了使用它，而使用权只能是我。&rdo;

&ldo;昂梯菲尔先生，&rdo;勃&iddot;奥马尔慌了手脚，又说：&ldo;请您相信，只要您给我那封信……我会立即给您那些数字……&rdo;

&ldo;这么说，您承认有那些数字了？&rdo;

公证人山穷水尽了，他再善于辞令也无奈对方已抓住把柄，只好按照他们曾商量的那样，妥协让步。因此，昂梯菲尔对他说：

&ldo;得了，勃&iddot;奥马尔先生，还是老实点吧！花招也耍够了，交出来吧！&rdo;

&ldo;好吧！&rdo;他无奈地答道。

他打开公文包，从中取出羊皮纸，上面写着几行粗体字。

这就是卡米尔克总督用法文写的遗嘱，昂梯菲尔一看便明白了。遗嘱全文是大声宣读的，吉尔达&iddot;特雷哥曼对遗嘱的内容一字不漏，全都听清了。昂梯菲尔听后，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以便记下标明小岛经度的数字。‐‐每读一个数字，他便伸出右手的一个手指。然后他大声喊道：

&ldo;注意，驳船长！&rdo;

&ldo;注意！&rdo;特雷哥曼也刚从外衣袋里取出一小本。

&ldo;记上！&rdo;

那可贵的经度‐‐巴黎子午线以东54度57分，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记到两个人的本子上了。

羊皮纸又回到了公证人手中，他把它放到了公文包的夹袋内。那个纳吉姆用胳膊夹起了公文包，他仍是面无表情，就象艾布拉姆1时代的希伯来人在法兰西学院一样。

1艾布拉姆（abraha），1836年～1895年，法国著名的画家，雕刻家。

但是，对谈话的结局，勃&iddot;奥马尔和萨伍克极为满意。昂梯菲尔师傅知道了小岛的经度，只需要在地图上找到其经纬交叉点就等于知道了小岛的位置。他已急不可待了，于是，他站起来，向后一转身，手指着楼梯，特向两位客人致意。可以看出，这是向公证人及其实习生下逐客令。

驳船长仔细观察他的邻居如此虚伪的举动，会心地笑了。

然而，公证人和纳吉姆并没有起身的准备，他们知道，主人在下逐客令。对此举，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勃&iddot;奥马尔万分窘迫，萨伍克已用目光示意他往下进行。

他只好照办，他说：

&ldo;现在，我完成了送经度的使命。……&rdo;

&ldo;我们现在见好就收吧！&rdo;皮埃尔&iddot;塞尔旺&iddot;马洛答道，&ldo;第一趟火车是10点37分……&rdo;

&ldo;从昨天起，已改为10点23分了。&rdo;驳船长更正说。

&ldo;10点23分，亲爱的勃&iddot;奥马尔先生，我不耽误你们了……&rdo;

萨伍克用脚在地板上打着四、二拍，看了看表，好让人们会以为他是怕误了出发的时间。

&ldo;你们有行李要托运吗？&rdo;昂梯菲尔师傅接着说：&ldo;托运也来得及……&rdo;

&ldo;这里车站办事可不快。&rdo;特雷哥曼补充道。

于是勃&iddot;奥马尔半欠着身子，不是再讲了两句：&ldo;对不起！&rdo;他低垂着眼睛，&ldo;好象我们的话题还没讲完……&rdo;

&ldo;恰恰相反，都说完了，奥马尔先生。我这一方，已没什么可讲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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