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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ldo;你在说些什么？&rdo;

&ldo;你认为警方会知道我什么？什么也查不到。&rdo;

&ldo;我可以告诉他们！&rdo;他突然感到很生气。

&ldo;如果我说是你花钱雇我这么做的，&rdo;布鲁诺自以为正直地皱眉说，&ldo;几个零星的事件就可拼凑得天衣无缝喔！&rdo;

&ldo;我才不在乎零星的事件。&rdo;

&ldo;或许你不在乎，但法律可在乎。&rdo;

&ldo;什么零星的事件？&rdo;

&ldo;你写给蜜芮恩的那封信，&rdo;布鲁诺缓缓地说，&ldo;取消那件工作的遮掩之计，那一整趟到墨西哥的便利之行。&rdo;

&ldo;你疯了！&rdo;

&ldo;面对它吧！盖伊！你的想法根本不合理！&rdo;

布鲁诺歇斯底里地提高声音，音量盖过了他们身旁刚开始启动的自动点唱机。他一手平摊，横过桌面，向盖伊这儿伸过来，然后又握成拳头。

&ldo;我喜欢你，盖伊，我发誓。我们的谈话不该是像这样的！&rdo;

盖伊动也不动。长椅的椅缘在他后腿上压出痕迹。

&ldo;我不想被你喜欢。&rdo;

&ldo;盖伊，如果你向警方说出什么，你只会害我们都入狱。你不明白吗？&rdo;

其实在此之前，盖伊就想过这一点了。如果布鲁诺坚持说谎，那么就会有一场旷日费时的审判，那会是一件除非布鲁诺崩溃，否则绝不可能定案的案件，而布鲁诺是不会崩溃的。盖伊从布鲁诺现在盯着他看的眼神中那种浓烈的偏执中看得出来。不要理他，盖伊心想，离他远一些，让警方逮捕他吧，他已疯到你动一下他便会杀了你的地步了。

&ldo;你在梅特嘉夫没告发我，是因为你喜欢我，盖伊。在某种程度上，你喜欢我。&rdo;

&ldo;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rdo;

&ldo;但你不会去告发我，是不是？&rdo;

&ldo;是。&rdo;盖伊咬着牙说。布鲁诺的镇静令他大感惊异。布鲁诺丝毫不怕他。

&ldo;别再替我叫酒了。我要走了。&rdo;

&ldo;等一下。&rdo;

布鲁诺从皮夹中取出钱来，拿给了服务生。

盖伊仍端坐在椅上，被一股不确定感紧紧抓住。

&ldo;挺不赖的西装。&rdo;布鲁诺一边微笑着，一边朝盖伊的胸膛点点头。

他穿的是件灰底白纹新法兰绒西装。是用帕米拉案赚来的钱买下的，盖伊心想，就跟他的新皮鞋和在他身旁椅子上的新鳄鱼皮公事包一样。

&ldo;你得去什么地方？&rdo;

&ldo;市中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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