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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第1页）

&ldo;对不起。&rdo;我嘀咕道。

&ldo;请告诉我一件事，&rdo;他说，&ldo;你爱过她吗?你有真正爱过她吗?&rdo;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许多遍，而且我也在等答案。

&ldo;爱过，&rdo;我最后说道，&ldo;不过，等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是我自己不好。&rdo;

少顷，我问：&ldo;你呢?&rdo;

&ldo;我不会再犯你犯过的错误，&rdo;他回答，&ldo;正是因为她，我才会思考这么多事情……&rdo;

&ldo;我明白。如果她不想见我，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所有的一切。&rdo;

他没有回答。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希望他能赶上来，可他并没有。

&ldo;好吧，&rdo;我叫道，&ldo;我们的对决已经结束，一切到目前为止。&rdo;

我再次走起来。片刻后，我来到出口，走了出去。

他正站在外面，仰头盯着一张硕大的瓷脸。

&ldo;好。&rdo;他说。

我走近了一些。

&ldo;还有呢。&rdo;他依然没有看向我。

&ldo;哦?&rdo;

&ldo;我想他们正在暗中策划什么。&rdo;他说道。

&ldo;谁?怎么策划?针对什么?&rdo;

&ldo;母亲和洛格鲁斯，&rdo;他告诉我，&ldo;为了将你扶上王位。宝石新娘是谁?&rdo;

&ldo;我猜可能就是卡洛儿。我好像听到黛拉用过这样一个称谓。为什么这么问?&rdo;

&ldo;我无意间听到她发号施令给她在亨德里克的亲戚。她正在派一个特别小组去绑架那个女人，把她带到这儿。给我的感觉是，她好像会是你未来的王后。&rdo;

&ldo;真是荒唐，&rdo;我说，&ldo;她已经嫁给了我的朋友卢克。人家现在是卡什法王后‐‐&rdo;

他耸了耸肩。

&ldo;不过是告诉你我都听到了什么，&rdo;他说，&ldo;这事想必和能量平衡什么的相关。&rdo;

确实。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可能，但听起来合情合理。有了卡洛儿，王庭自然也就有了仲裁石，或是这儿的人口中的圣蟒之眼，而且平衡自然也会受到影响。安珀会损失一局，而王庭则扳回一局。这倒是正合我的心意，或许能将预料中的毁灭性灾难无限期推迟。

可不幸的是，我绝不能让这事就这么发生。那个可怜的姑娘，就因为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碰巧来了一趟安珀，就因为碰巧对我产生了那么一点好感，已遭受了太多的颠沛流离。我记得自己也曾觉得这样的事情有其合理之处，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来换取大众的幸福。可那是在学校，而且不过是一些理论上的概念。卡洛儿是我实实在在的朋友、表亲，而且严格来说还算得上是我的爱人‐‐虽然是在一种非常规状态之下，不大算数‐‐而且，在我飞速审视了一遍自己的情感之后，觉得自己还有可能会爱上她。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说明，那样一种哲学，在现实社会中无疑又败了一局。

&ldo;她是什么时候派出那些人的，朱特?&rdo;

&ldo;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者到底走了没有，&rdo;他回答，&ldo;而且由于时间流不同，他们说不定已经完事回来了。&rdo;

&ldo;没错，&rdo;我说，&ldo;该死!&rdo;

他转过身来，注视着我。

&ldo;这件事还有着别的用意，我猜?&rdo;他说。

&ldo;她对我很重要。&rdo;我回答。

他脸上变成了迷惑的神色。

&ldo;若真是这样，&rdo;他说，&ldo;干吗不让他们把她送到你身边来?如果你不得不接受王位，这至少能让事情甜蜜一些。若你不接受，至少也有了她。&rdo;

&ldo;感情是很难隐藏的，更何况这附近还到处都是魔法师，&rdo;我说，&ldo;为了控制我，她可能会被当作人质。&rdo;

&ldo;哦，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我确实有点高兴。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你有了别的可以在乎的人。&rdo;

我垂下了头。我很想伸出手去碰碰他，可我并没有。

朱特又发出了低低的哼哼声，一如他小时候思考问题时那样。随后，他说：&ldo;咱们得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她，将她送往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要是他们已抢先了一步，那咱们就得把她夺过来。&rdo;

&ldo;&lso;咱们&rso;?&rdo;

他微微一笑，可真是罕见。

&ldo;你知道我现在的本事，我可不差。&rdo;

&ldo;我相信是这样的，&rdo;我说，&ldo;可你知道的，万一叫人看见这事是一对萨沃兄弟所为，那会引来什么?很可能是亨德里克家族的复仇。&rdo;

&ldo;如果让黛拉跟他们解释一下呢?&rdo;

&ldo;会让他们觉得是她耍了他们。&rdo;

&ldo;好吧，&rdo;他说，&ldo;那就悄悄地干。&rdo;

我原本可以说，避免一场仇杀可以挽救许多条人命，但那样会让我听起来很虚伪，虽然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于是我说：&ldo;你在能量泉中得来的力量，给了你传说中&lso;活主牌&rso;的能力。似乎你可以用它来传送茱莉亚和你自己。&rdo;

他点了点头。

&ldo;能将我们从这儿火速送往卡什法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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