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还不够爱我,&rdo;她说,&ldo;否则不会信不过我。于是,你也就失去了我对你的信任。&rdo;
我移开了目光。
&ldo;对不起。&rdo;我说。
&ldo;不够好,&rdo;她回答道,&ldo;所以,我们成为了敌人。&rdo;
&ldo;其实用不着非得那样的。&rdo;
&ldo;太迟了,&rdo;她说,&ldo;太迟了。&rdo;
&ldo;对不起。&rdo;我再次重复了一遍,落荒而逃。
我碰到了贾丝拉,她在一面镶着钻石边框的红色镜子中,一只留着鲜艳指甲的手从中探出,摸了摸我的脸颊。
&ldo;要走了吗,小帅哥?&rdo;她问。
&ldo;我想是的。&rdo;我说。
她皮笑肉不笑地噘起了嘴唇。
&ldo;我已经想明白了,是你把我儿子带坏了,&rdo;她说,&ldo;他和你交上朋友后,便失去了自己的野心。&rdo;
&ldo;实在抱歉。&rdo;我说。
&ldo;……而且让他不服管教了。&rdo;
&ldo;是不服还是不愿意?&rdo;我问。
&ldo;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你的责任。&rdo;
&ldo;他已经是一个大男孩了,贾丝拉。他有自己的主见。&rdo;
&ldo;恐怕是你教坏他的。&rdo;
&ldo;他能做自己的主,夫人。别因为他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就来责备我。&rdo;
&ldo;可万一就因为你软化了他,导致卡什法分崩离析呢?&rdo;
&ldo;你高看我了。&rdo;我说着,迈步向前走去。幸亏如此,否则,非得被她那突然划向我脸的指甲抓个正着不可。她依然不依不饶地在我身后说着污言秽语,幸运的是,全淹没在了其他人的喊叫中。
&ldo;梅林?&rdo;
转向右侧,我看到了妮妲的那张脸,就在一面银色的镜子里。那镜子的镜面同弧形边框浑然一体。
&ldo;妮妲!你对我又有什么不满?&rdo;
&ldo;没有,&rdo;那名泰一甲女士回答道,&ldo;我不过是路过,需要向你打听一下路。&rdo;
&ldo;你不恨我吗?可真新鲜!&rdo;
&ldo;恨你?别傻啦。我永远也不会的。&rdo;
&ldo;可这走廊上,似乎就没人不恼我。&rdo;
&ldo;这不过是一场梦,梅林。你是真实的,我是真实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rdo;
&ldo;很抱歉,我母亲为了让你保护我,竟给你下了那样的咒语。虽然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你现在真的已经自由了吗?如果没有,兴许我可以‐‐&rdo;
&ldo;我已经自由了。&rdo;
&ldo;实在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那么多麻烦,还得让你费力去分辨该保护的究竟是我还是卢克。谁知道在伯克利竟会出现两个安珀人呢?&rdo;
&ldo;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rdo;
&ldo;什么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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