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的。我真的好傻。我怎么能在一件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上患得患失呢?&rdo;
&ldo;好问题,而且我也不知道答案。兴许你实际上已经达到这样一种状态了。&rdo;
&ldo;我觉得应该不是。我也说不准。&rdo;
&ldo;你害怕自己再次退化回去,对吗?那这样吧,等到咱们找到出去的路之后,你留下来。&rdo;
&ldo;我不能那样做。&rdo;
&ldo;为什么不能?你用起来确实很顺手,但我也能照顾自己。现在既然你已经有情感了,那就应该有自己的生活。&rdo;
&ldo;可我是一个怪物。&rdo;
&ldo;我们谁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能理解,我觉得没问题。&rdo;
她跳动了一下,随即没再说话。
我真希望自己有胆子去喝那水。
我在那儿坐了约摸大半个小时,将最近发生的种种都梳理了一遍,找寻着其中的蛛丝马迹。
&ldo;我好像能够听到一点你在想什么,&rdo;弗拉吉亚突然说道,&ldo;而且在其中一件事上,我还能告诉你一些东西。&rdo;
&ldo;噢?快说。&rdo;
&ldo;那个把你带到这儿来的……&rdo;
&ldo;看起来像是我父亲的那玩意儿?&rdo;
&ldo;是。&rdo;
&ldo;他是什么东西?&rdo;
&ldo;他和你前两个客人不一样。他是人类。它们不是。&rdo;
&ldo;你的意思是他实际上有可能就是科温?&rdo;
&ldo;我从没见过他,所以说不准。不过,他并不是它们那种结构。&rdo;
&ldo;你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吗?&rdo;
&ldo;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们身上有一点非常古怪,而且也没太弄明白。&rdo;
我弯下腰去,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了几口气。喉咙像是要冒出火来,肌肉酸疼得要命。
&ldo;接着说,我在听呢。&rdo;
&ldo;我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解释,&rdo;弗拉吉亚说,&ldo;但在我获得情感前,你曾无意间将我戴在手腕上,去走了试炼阵。&rdo;
&ldo;我想起来了。事后我留了好长时间的疤,都是你给闹的。&rdo;
&ldo;混沌里边的东西和秩序当中的东西,融合得不是太好。但我活下来了。而且那段经历被记录在了我的身体里。来山洞中拜访你的那个托尔金和奥伯龙……&rdo;
&ldo;哦?&rdo;
&ldo;它们人类的外表下面,是几何形结构,里边有能量在跳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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