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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1页）

&ldo;我觉得权力得有一个界限才行，&rdo;她说，&ldo;拥有它的人，也不能胡作非为，只能将它用在某些特定用途之上。&rdo;

茱莉亚笑了起来。&ldo;拥有权力怎么了?&rdo;她问，&ldo;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rdo;

&ldo;等你撞见了更大的掌权者时，你就知道了。&rdo;卢克说。

&ldo;那你就得有点志气才行了。&rdo;茱莉亚答。

&ldo;那是不对的，&rdo;盖尔说，&ldo;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而且得把它放在首位才行。&rdo;

卢克将目光转向了她，点了点头。

&ldo;出淤泥而不染。&rdo;茱莉亚。

&ldo;不，你做不到。&rdo;卢克回答道。

&ldo;我不同意。&rdo;她说。

卢克耸了耸肩。

&ldo;她说的对，&rdo;盖尔突然说道，&ldo;我觉得责任和美德，不能混为一谈。&rdo;

&ldo;哦，如果你有了某项义务，&rdo;卢克说，&ldo;一件你百分百需要去做的事情，比如关乎荣誉什么的，那它就会变成你的品德了。&rdo;

茱莉亚看了一眼卢克，又看了看盖尔。

&ldo;这是不是说，我们已经就某些方面说到一起去了?&rdo;她问。

&ldo;没有，&rdo;卢克说，&ldo;我看不见得。&rdo;

盖尔喝了一口酒：&ldo;你说的是个人道德准则，没必要非得和传统美德扯在一起。&rdo;

&ldo;对。&rdo;卢克说。

&ldo;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美德。你们说的只是义务。&rdo;她说。

&ldo;义务也对，&rdo;卢克答道，&ldo;可它也是美德。&rdo;

&ldo;美德是文明的价值所在。&rdo;她说。

&ldo;世上根本就没有文明这种东西，&rdo;卢克答道，&ldo;这个词指的不过是生活在城市之中的艺术而已。&rdo;

&ldo;那好吧。文化价值。&rdo;她说。

&ldo;文化价值是相对的，&rdo;卢克笑着说道，&ldo;还是我说得对。&rdo;

&ldo;你这些观点都是从哪儿来的?&rdo;盖尔平静地注视着他，问道。

&ldo;咱们纯粹点，单从哲学的角度来探讨，好不好?&rdo;他说。

&ldo;那咱们干脆把这个主题完全抛开得了，&rdo;盖尔说，&ldo;忠于自己的责任就行。&rdo;

&ldo;那权力放哪儿?&rdo;茱莉亚问。

&ldo;还在里边啊，藏在某个地方。&rdo;我说。

盖尔似乎突然间困惑了起来，就像是我们这样的讨论，并不是翻来覆去探讨了一千遍一样，就像是这种探讨，真能让人想明白什么东西一样。

&ldo;如果他们真是两码事，&rdo;她沉吟道，&ldo;那又是哪一个更重要?&rdo;

&ldo;它们不是，&rdo;卢克说，&ldo;它们原本就是一码事。&rdo;

&ldo;我不这么看，&rdo;茱莉亚告诉他，&ldo;只是义务更加清楚罢了，而且你这话说得就像是你可以自行选择自己的品德一样。所以，如果非得选一样，那我选择美德。&rdo;

&ldo;我喜欢一清二白的东西。&rdo;盖尔说。

卢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啤酒，轻轻打了一个饱嗝。&ldo;去他娘的!&rdo;他说，&ldo;哲学课要周二才有呢，现在可是周末。下一轮谁来买，默尔?&rdo;

我将左肘放在桌面上，张开了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两人间的气氛也紧张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ldo;我是对的，不是吗?&rdo;

&ldo;没错，你是对的。&rdo;将他的手臂一路压下去之时，我说道。

能量。

我打开走廊上的邮箱，将里边的信件都拿了出来，回到楼上我的公寓之中。当中有两份账单、几份宣传品和一封厚厚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上面并没有回信地址。

我返身关上房门，将钥匙放进口袋，将我的手提箱放到了附近的一张椅子上。正当我朝着沙发走去时，厨房的电话响了。

将那些信扔到咖啡桌上，我转身朝厨房走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后的爆炸的缘故，我意识清醒地向着前方一头扑了出去，头磕在了餐桌的桌腿上，登时有些晕了起来，不过好在并未受伤。爆炸所产生的破坏，仅限于隔壁房间。等到我爬起身时，电话铃声停了。

我知道有许多种处置垃圾信件的办法，但事后，我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

有时，我偶尔也能想起这一系列&ldo;意外&rdo;当中的第一起，想起那辆直冲我而来的大卡车。在采取行动之前，我只瞥了那司机的脸一眼‐‐呆滞，毫无表情，就像是死了，被人催眠了，吸了毒或是躯壳已被人给控制了一般。这几种情况当中，必有一种，兴许还不止一种。

然后便是那晚的夜袭，他们一言不发便攻击了我。等到解决之后，我离开时，无意间回头瞥了一眼，似乎看见一个黑影，从街上闪进了门洞之中。聪明而谨慎的家伙，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这么说。不过，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和这次袭击有关的人。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人离得太远，应该看不清我的脸。如果我回头去找他，最后证明只是一个无辜的看客，那便会多一个能够将我认出来的目击证人。虽然这是一目了然的正当防卫，但麻烦想必也是少不了。于是我说了一声见鬼，便抽身走开了。又是一个有趣的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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