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下面。&rdo;
一块硬币大小的光斑,正印在附近的花圃之中,其他地方都是空空荡荡一片,唯有干枯的枝叶。那片光斑轻轻动了动,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ldo;阿鬼?&rdo;我问。
&ldo;嗯哼。&rdo;枝叶间传来了回应,&ldo;我一直在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大确定能不能相信那个女人。&rdo;
&ldo;为什么不能?&rdo;我问。
&ldo;我扫描了一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像是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事。&rdo;
&ldo;那是什么?&rdo;
&ldo;唔……这个,你所说的并没想真的把我关了那话,是真的吗?&rdo;
&ldo;上帝!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牺牲!还要教你学东西什么的……还得把你那些该死的零件,给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怎么还能问出这种话来?&rdo;
&ldo;哦,我明明听到兰登让你……&rdo;
&ldo;你不也一样不听我的话吗,对不对?特别是当我过去,不过是想给几个程序做一下检修的时候,你竟然来刺杀我?我他娘的可不该是这种待遇!&rdo;
&ldo;唔……是。你看,对不起。&rdo;
&ldo;你是应该道歉。就因为你,我摊上了多少麻烦!&rdo;
&ldo;我找了你几天,但找不到你。&rdo;
&ldo;水晶洞可一点儿都不好玩。&rdo;
&ldo;我现在没多少时间了……&rdo;那光斑一闪,几乎消失不见,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光明,&ldo;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东西?要快。&rdo;
&ldo;快说。&rdo;
&ldo;你出来时,还有就是你离开的时候,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伙计,那个红头发的男子?&rdo;
&ldo;卢克。怎么了?&rdo;
那片光斑再次昏暗了下来。
&ldo;能相信他吗?&rdo;阿鬼的声音已变得隐约可闻,虚弱不堪。
&ldo;不能!&rdo;我叫道,&ldo;那绝对是一件蠢事。&rdo;
阿鬼不见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的回答。
&ldo;怎么了?&rdo;薇塔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ldo;和假想的玩伴拌嘴。&rdo;我叫道。
即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也能够看出她脸上的迷惑。她巡视了露台一圈,这才相信我确实是一个人,随即点了点头。
&ldo;哦。&rdo;她说道,&ldo;我一会儿就来。&rdo;
&ldo;不急。&rdo;我回答道。
有没有这样一个智慧和理解并存的地方?若是有,我会径直走过去,站在那儿。而此刻,我觉得自己正站在一片巨大的迷雾当中,四下里一片影影绰绰,正禁锢着一张张令人生厌而又变幻莫测的面孔。若真要说,倒还真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绝佳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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