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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所以你想知道他诚不诚实。&rdo;

他轻笑了一声。&ldo;我并不太在乎他是否诚实，&rdo;他说，&ldo;我唯一关心的便是，他能否将一种产品，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地弄过来。&rdo;

此人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了某个人。我试了试，但没能回想起来是谁。

&ldo;啊，&rdo;我喝了一口啤酒，说道，&ldo;我今天的反应有点慢。抱歉。这单买卖自然是涉及计算机了?&rdo;

&ldo;那是自然。&rdo;

&ldo;不管他做什么，你其实想知道的是他会不会被他现在的老板抓个现行。&rdo;

&ldo;简单来说，是这样的。&rdo;

&ldo;我可没本事告诉你这个，&rdo;我说，&ldo;你应该去找一个比我更懂行的人。智能领域通常都意味着要打法律的擦边球。一来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卖什么，二来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进的货‐‐他去过的地方着实不少。不过即便我知道，我也不清楚你们这边的法律环境怎么样。&rdo;

&ldo;我不想做任何越界的事情。&rdo;他说着，笑了。

我也回了他一个微笑。

&ldo;这么说你的话已经带到了。&rdo;我说。

他点了点头，准备站起身来。

&ldo;噢，还有一件事。&rdo;他开口说道。

&ldo;什么?&rdo;

&ldo;他有没有提到过一些地方，&rdo;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说道，&ldo;比如叫安珀或是混沌王庭什么的?&rdo;

他想必是看到了我吃惊的表情，这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号。因此，当我实事求是地说出下面这句话时，我敢肯定他绝对以为我在撒谎。

&ldo;没有，我从没听他提起过它们。为什么这么问?&rdo;

他摇了摇头，将椅子向后推了推，离开餐桌之后，又笑了笑。

&ldo;没关系。谢谢你，科雷先生。纳斯阿大布尊达咻尔莎。&rdo;

这话一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ldo;等等!&rdo;我叫了起来，由于声音太大，整个餐厅都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脑袋一齐转向了我这边。

我站起身来，刚想追出去，就听到有人在叫我。

&ldo;嘿，默尔!别跑!我已经来啦!&rdo;

我回过头去。卢克刚好从我身后的入口处进来，刚洗完的头发依然湿漉漉的。他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马丁内茨刚刚离开的座位上坐下，趁我坐下时，朝着我面前还剩下半杯的啤酒点了点头。

&ldo;我也要一杯这个，&rdo;他说，&ldo;老天，我都快渴死了!&rdo;接着又道，&ldo;我刚进来时，你打算去哪儿来着?&rdo;

我发现自己有点难以启齿，尤其是一想到刚刚那莫名其妙的结局，更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很显然，他刚好没有看到马丁内茨。

于是我说：&ldo;正要去洗手间呢。&rdo;

&ldo;在后面，那边，&rdo;他朝着自己进来的方向点了点头，&ldo;我进来时刚好路过。&rdo;

他的目光随即移向了下方。

&ldo;咦，你手上戴的这枚戒指‐‐&rdo;

&ldo;噢，对了，&rdo;我说，&ldo;你忘在新干线汽车旅馆了。我去取你留给我的口信时，顺便把它也拿上了。给，我把它给‐‐&rdo;

我拽了拽，纹丝不动。

&ldo;好像是卡住了，&rdo;我解释道，&ldo;奇怪，戴进去时明明很容易。&rdo;

&ldo;也许是你的手指肿了，&rdo;他评论道，&ldo;有可能和海拔有关系。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挺高。&rdo;

他示意女招待过来，点了一杯啤酒。我继续扭动着那枚戒指。

&ldo;看来我只好把它卖给你了，&rdo;他说，&ldo;送你一笔好买卖。&rdo;

&ldo;不着急，&rdo;我告诉他，&ldo;一会儿回来。&rdo;

我朝洗手间走去时，看到他软绵绵地抬起一只手，随后又放了下来。

洗手间内空无一人，我发出指令，解除了先前在穿梭班车上向弗拉吉亚发出的隐身指令。随后便有了动静。我还没来得及多说话，弗拉吉亚便现出了身，熠熠生辉地舒展开来，沿着我的手背上爬，包裹在了那枚戒指之上。接着，整根手指的颜色暗了下去，在弗拉吉亚稳稳地施压下，开始疼了起来。我注视着，惊诧不已。

然后，压力尽去，我的指头上面就像是生出了螺纹一般。我有了主意，将戒指沿着血肉当中刚刚压出来的螺纹，旋了出来。弗拉吉亚再次有了动作，像是要抚平我的手指。我赶忙制止了她。

&ldo;好了，&rdo;我说，&ldo;谢谢。回去。&rdo;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见我说得斩钉截铁，便只好回到了我的手腕上，重新盘起，消失了。

完事之后，我返回酒吧，坐下，将戒指放到卢克面前，喝了一口酒。

&ldo;怎么弄下来的?&rdo;他问。

&ldo;一点肥皂而已。&rdo;我说。

他将它包进手帕之中，装进了口袋。

&ldo;这么说，看来是赚不到你的钱了。&rdo;

&ldo;那是。你不戴上吗?&rdo;

&ldo;不戴，这是别人送的。你知道吗，真想不到你能来这儿。&rdo;一只碗，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出现在了桌上。他一边说，一边从中抓了一大把花生。&ldo;我还以为你看到留言之后只会打一个电话过来，约个时间咱们改天再谈呢。不过，你能来我真的挺高兴的。谁知道改天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你看，我有几个计划，比我预想的进行得要快‐‐这就是我想跟你聊的事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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