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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明白。&rdo;

&ldo;那您能全天不间断地盯住他吗?&rdo;

&ldo;没问题，先生。我没有结婚，不是那种赶着回家的人。大部分跟踪工作都会由我自己完成，通宵的时候我可能会让合作伙伴来跟我换班。&rdo;

&ldo;合作伙伴，指的是&lso;赫伯特&iddot;思里夫特与助手们&rso;的助手吗?&rdo;

&ldo;没错。我只有几个助手，但都非常值得信任。他们很专业的。&rdo;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跷起腿来，把一只脚的踝关节搭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他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便鞋，看起来这双鞋走过不少路了。

&ldo;好，那么具体流程是怎样的?&rdo;我问。

&ldo;定好工作量后，您先付款。接下来，您就是老板了，您想让我怎么办，那就怎么办。我这边只需要您签一份标准协议，表示您理解一旦开始工作就不能退款，而且您也同意一切服务条件。&rdo;

&ldo;那没问题。然后呢?&rdo;

&ldo;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关注的特殊情况，比如监视对象的某些行为或者他去见的某些人，那么我一旦发现就会立刻联系您。如果您确实没有什么具体要求，那么我可以写一份报告，总结一下监视对象去的所有地方、见的人和做的事。当然，在跟踪的过程中我也会拍照留证。不过，这种跟踪监视会有一些限制因素。一旦监视对象进入了家或办公室，那么我只能通过相机的长焦镜头尽量观察了。&rdo;

&ldo;您会跟踪他的车吧。如果他常去同一个地方‐‐&rdo;比如爱玛被关的地方‐‐&ldo;您能告诉我吗?&rdo;

&ldo;当然。&rdo;

&ldo;好。那您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rdo;

&ldo;如果您愿意的话，现在就行。&rdo;

这是个让人欣慰的答案。&ldo;我应该付你多少钱?&rdo;

&ldo;我的要价是每小时75美元，不包括跟踪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花费。如果您真的想让我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的话，那就是每天1800美元。&rdo;

他也许以为我听到价格后会退缩，但是我说：&ldo;好。现在是周四中午十二点‐‐&rdo;我停下来看了看手表‐‐&ldo;十三分。据我所知，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计价就开始了。我们下周一的这个时间再见，如何?&rdo;

这样，我就能掌握罗兰德&iddot;希曼斯在工作日和周末的所有动向了。我相信，有了这么大的信息样本，我一定能抓住他的破绽。

&ldo;没问题。&rdo;

&ldo;那就是整整四天二十四小时的监视，总共需要花费……&rdo;

我停下来开始算账，而他却抢先一步算好了：&ldo;7200美元。&rdo;

&ldo;没错，7200美元。我能付您现金吗?&rdo;

他微微一笑：&ldo;既然您不肯告知真实姓名，恐怕我也只能要现金了。&rdo;

&ldo;好，&rdo;我说，&ldo;我现在跑一趟银行，半小时后回来。&rdo;

结果根本没用那么久。我在五分钟的路程之内就找到了我们家存款的那个银行的分行。我们的活期账户上有15万美元的存款，于是二十分钟后，我带着72张百元大钞回去了。虽然都是崭新的钞票，但我没想到摞在一起居然只有这么薄。

赫伯&iddot;思里夫特拿出了一份一页纸的协议，我看都没看就签上了&ldo;卡特&iddot;罗斯&rdo;的大名。然后，我就把钱给了他。也许这真的只是浪费钱，也许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结果。但是，我依然感到十分安慰。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起码做了点儿事情，爱玛仿佛也离我更近了一些。

为此，花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

我开车返回诺福克市中心。此刻正值午饭时间，交通有些繁忙，我的车被堵在了路上，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艾莉森打来的电话。我们周二晚上通过一次电话，当时我告诉她我要在家过夜，后来周三下午又通过一次电话，她说她要继续在妈妈家过夜。两次的通话时间都不长。

&ldo;喂。&rdo;我说。

&ldo;喂。你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吗?有空吗?&rdo;

听起来，她好像在外面，应该是在马路旁边。为了盖过环境的噪声，她的说话声音很大，我估计那噪声应该是由于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ldo;嗯，我刚结束午休。&rdo;我说。从某种程度来讲，这的确是实话。

&ldo;我和萨姆刚才回了一趟家，大门上插着一张警察的名片。&rdo;

&ldo;警察?&rdo;我重复道。

&ldo;格洛斯特郡警察局的一名警察。他在名片上留言说：&lso;请给我回电。&rso;&rdo;

&ldo;噢，天哪!&rdo;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想不出该作何反应。

&ldo;为什么会有警察的名片?出什么事了?&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是因为雅各布斯议员设法令人逮捕我吗?或是因为姐夫在我家开枪伤了人?还是跟爱玛有关?很难讲到底是哪桩事先找上门来了。

&ldo;你能不能给这个人回电话?&rdo;艾莉森说，&ldo;我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rdo;

&ldo;当然，我来打。&rdo;我说。

我将车停在路边，艾莉森把名片上的联系方式给我念了一遍，这个人叫哈罗德&iddot;加利，是格洛斯特郡警察局的侦缉警长。最后，艾莉森说她要去妈妈家，然后便挂断了电话。还有一点她没有说，但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绑匪给我们的指示非常清楚：不要轻举妄动，务必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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