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啊哈哈&rdo;萧楚楚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便将纸包握在手里&ldo;那就多谢承宇大哥了。&rdo;
承宇微微颔首&ldo;不客气。&rdo;然后便转身欲走。
萧楚楚长舒了一口气。
&ldo;对了。&rdo;承宇居然又返了回来,如果头发可以立起来的话,那现在萧楚楚的头发一定全部立正站好等待发落了。
&ldo;怎,怎么了?&rdo;萧楚楚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ldo;这药是王爷差我送来的。&rdo;言罢,便不去理会萧楚楚径直走了。
留下待在原地的萧楚楚一手抓着纸包,一手奇怪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她抬头看了看天,还是湛蓝通透的让人心朗气清。
要世界末日了?
萧楚楚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想再欺骗了
萧楚楚趴在桌上看着已经被她开膛破肚的药包满脸凝重。
牛皮纸内包裹着的是各种各样的药材,黄的红的都有,她扒拉了半天,却只认得那个红红的应该是大枣,那剩下的一堆她研究了半天也不认得是什么东西。
她从中捡起个灰白色的叶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薄荷清香直冲脑门,顿时让她神清气慡,她将叶子重新扔回那一堆药里,重新把纸包包好。
萧楚楚打开窗户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暮色暗沉,赤红色的火烧云飘在天边,层层晕开,有些地方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更显得浪漫又唯美,她趴在窗边看了一会,才晃晃荡荡的走回座位。
&ldo;还是赶紧干活吧,不然明天老头子又要砸东西了。&rdo;她摊开宣纸,照着老头子给她打的样子一笔一划的描起来。
她笔下动作未停,心里却在画着魂,也不知道林栖迟又抽什么风,无缘无故的给她送什么驱寒的药,难道是员工的福利?人手一份?
她看了一眼笔下的字&ldo;哎我操!&rdo;萧楚楚一声低咒,然后一把将桌上的宣纸拿起来团成了个团胳膊抡圆了扔出去,像扔垃圾一样,有多远扔多远。
萧楚楚颓然的放下了笔,无奈的捏捏眉心。
这不是疯了吗。
刚才她写的居然是林栖迟的名字。
她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一瞥桌角,就看见毛笔的笔头处正无声的在木桌上晕染着墨水,桌上已经有一块黑了。她将毛笔拿起来放到笔格上,耳边突然回响起了那个总是让人火大的含笑声音&ldo;毛笔不能随意的置于桌上,墨汁会弄脏木桌的,要放于笔格之上才行。&rdo;
&ldo;麻烦。&rdo;萧楚楚撇撇嘴,却还是将笔格上的毛笔正了正位置。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成老头子罚的一千遍,她拍拍头,将刚才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拍了个一干二净,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读书时候不让恋爱了,太耽误事,抄个书都能抄错名字。
呸呸呸!
萧楚楚朝地上呸了三声,攥着笔跑到门口捡起那个纸团投到火炉里,盯着它燃烧成灰才长舒了一口气。
再一次的重新坐好,她闭眼稳了稳心神,这才斗志昂扬的拿起来笔来开始完成那要了她老命的一千遍。
一定是因为最近林栖迟就跟吃错了药也一样天天在她面前晃,害得她都无法正常生活了。
她忿忿的攥紧了笔,力气大的险些把笔杆拦腰折断。
远在自己寝房的林栖迟小王爷则是打了个喷嚏。
&ldo;王爷?&rdo;正在为林栖迟磨墨的侍女吓了一跳&ldo;可是感染了风寒?&rdo;
&ldo;无碍。&rdo;林栖迟揉了揉略微发痒的鼻子。
难道是自己也体寒了?
看来自己也要煎些驱寒的药来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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