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卓老头,是不是没死打电话来报一报喜?&rdo;
&ldo;托老爷的福,摔一交死不了。&rdo;仅是陈述,不带喜怒的陈述。
&ldo;哈哈哈,摔一交,卓老头你不死也没用了。&rdo;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刻,等待那张狂的笑声结束后才说:&ldo;老爷,少爷和旭儿,能不能不难为他们?&rdo;
闻言,艾祁榆笑得更加肆意,摇椅随着他快速晃摆着,&ldo;你说,可能吗?&rdo;
&ldo;他们不一样…年代不同了…&rdo;
&ldo;都一样…&rdo;
艾九再也不管面前是不是他敬畏的祖父,再也抑制不住冲天的怒气,先是一脚踢翻茶桌,再来把伸手可及的东西全拿来砸在艾祁榆的脚边。
&ldo;为什么!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去做,而且也这三笔买卖也完成了。为什么还要我们分开,为什么还有我和于琪琪结婚!&rdo;
艾祁榆挥手让挡在前面的保镖走开,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ldo;一个星期后是订婚酒宴。&rdo;说完他踢开脚边的花瓶碎片,与艾九擦肩而过走出门。
&ldo;诚叔,当年,我也是这样?&rdo;
跟在艾老爷子身后,头发全白的老者埋首不语。艾家的人,一代一代,总是那样惊人的相似。
※
艾九独自站在客厅很久,深深的绝望一滴一滴渗入心底。习惯地去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却是空无一物。他的戒指…
&ldo;elan!&rdo;女人从背后搂住艾九的脖子,甜甜地喊着,&ldo;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rdo;
艾九捉女人的手将她拉到前面来,没有盛怒下的吼叫,仅是冷冷地问:&ldo;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老头突然改变了主意?&rdo;
于琪琪被他抓得很疼,可仍然保持着笑脸,&ldo;艾爷爷从来就没改变过主意。我只不过送了些孙媳妇的见面礼给他老人家,爷爷一高兴就答应一星期后给我们举行订婚仪式。&rdo;见面礼,二十公斤优质&lso;加料&rso;的海洛因。
&ldo;于琪琪,我再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一遍,我死也不会娶你,你不配,给阿旭舔鞋底你都不配!&rdo;艾九摔开女人奔出艾家大宅,上车就将油门踩到底,发泄似的横冲乱撞。操他妈的!怎么就心软,怎么不杀了那臭女人!
电话连续不断地响了很多次艾九才打开,见是卓夜旭打来的赶忙接通。&ldo;喂,阿旭…&rdo;
&ldo;他妈的,要打了几百次你才接。快来,我在…&rdo;
&ldo;阿旭,老头他反悔…&rdo;
&ldo;快来,我订了你最喜欢的法国料理,难得酒店主厨亲自掌勺,晚了就没得吃了。&rdo;
&ldo;好。&rdo;
※
用完晚餐,两个人在卓夜旭订下的房间激情了一夜。艾九只记得他上卓夜旭两次,卓夜旭上了他三次,还有一次他想扳回来可再也没有气力,浑身无力连脚趾头也伸不直。
&ldo;阿旭,都说好哥们儿亲手足,好老婆美衣服,你既是我的亲手足又是我的美衣服…&rdo;
&ldo;老婆?是不是还想要老公我再疼爱你一回?&rdo;
他们本只是手足,却被逼穿上了这件衣服。既是手足又是衣服,那他更是少不得。这件衣服恰巧都喜欢得很,要他们再脱下来可就难了。想要斩断他的手足脱掉他的衣服,不管是谁,休怪他翻脸无情。
二十二
他们本只是手足,却被逼穿上了这件衣服。既是手足又是衣服,那他更是少不得。这件衣服恰巧都喜欢得很,要他们再脱下来可就难了。想要斩断他的手足脱掉他的衣服,不管是谁,休怪他翻脸无情…艾少爷一贯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但祖父对他长久以来的威慑不是一两天可消除的,只要面对祖父他就不可避免地畏畏缩缩拿不了主意。这种时候贺朱焰就该派上用场了。
&ldo;火哥儿,你快给我想个办法!&rdo;
&ldo;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rdo;和艾老爷子作对,他又不是活腻了。
艾九跳到他跟前,揪住他的领带愤愤地说:&ldo;你想见死不救?&rdo;
&ldo;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你的脏手!&rdo;贺朱焰叫嚷着拉开那只脏手,这可是他亲亲爱人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他的宝贝啊。
&ldo;阿九,别拉着火哥儿。&rdo;卓夜旭望着拉扯的两人一语双关地说。
艾九踢了一脚沙发腿坐回自己的座位,脸上满是焦躁和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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