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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是的，我知道。&rdo;

&ldo;跟踪有两种，&rdo;科尔贝里继续说道，&ldo;你可以尽量秘密地跟着一个人，查出他要干什么;或者是公开跟着他，逼他狗急跳墙，自暴其短。这两种方法斯滕斯特伦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精通。&rdo;

&ldo;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这么觉得吗?&rdo;

&ldo;是的。至少贝克和梅兰德也认为是这样。&rdo;他挠挠脖子。

&ldo;但这个论点也有一些缺陷。现在我们先不提。&rdo;

她点点头。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

&ldo;我也不确定，我们得一面摸索一面进行。我并不完全了解你说的话。例如你说他最近都带枪，因为他喜欢枪。最近是什么时候?&rdo;

&ldo;四年多前我刚认识奥克的时候，他还是个小男孩儿。&rdo;她平静地说。

&ldo;怎么说?&rdo;

&ldo;他害羞而且幼稚。但三个星期前被杀身亡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他的成长并不是因为和你及贝克一起工作，他是在这里成熟的，在家里。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在那个房间的那张床上‐‐手枪是他最后脱掉的东西。&rdo;

科尔贝里扬起眉毛。

&ldo;他没脱衬衫，&rdo;她说，&ldo;而且把枪放在床边小桌上。我吓了一大跳。老实说当时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警察，我以为自己跟不知什么样的疯子上了床。&rdo;

她严肃地望着科尔贝里。

&ldo;我们不是一见钟情，但第二次见面就恋爱了。那时我才恍然大悟。当时奥克二十五岁，我刚满二十。但我们两个之中要是有人称得上是大人，或者说勉强算是成熟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他带着枪走来走去是以为这样可以成为硬汉。我说过他很幼稚，看见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跟白痴一样瞪大眼睛看着一个穿衬衫佩带枪的男人，这让他非常愉快。但他很快就不再这样了，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成了习惯。而且他对武器有兴趣……&rdo;她说到一半突然问道，&ldo;你勇敢吗?我是说在现实中很勇敢吗?&rdo;

&ldo;我并不特别勇敢。&rdo;

&ldo;奥克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是个懦夫，虽然他尽一切努力克服这一点。手枪给他一种安全感。&rdo;

科尔贝里提出抗议。

&ldo;你说他长大了。他是警察，从专业角度看来，被自己跟踪的对象从背后赏他一枪，这可不是大人做的事。我说过，我觉得这令人难以置信。&rdo;

&ldo;一点儿没错。&rdo;奥萨同意。&ldo;我也绝对不相信。有些地方说不通。&rdo;

科尔贝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

&ldo;事实可能是这样：他在查某件案子，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对吗?&rdo;

&ldo;对。&rdo;

&ldo;他有什么变化吗?在这件事发生之前?&rdo;

她没有回答，举起左手理了理短短的黑发。

&ldo;有。&rdo;最后她说。

&ldo;怎么个变化法?&rdo;

&ldo;很难说清楚。&rdo;

&ldo;这些照片跟他的变化有关吗?&rdo;

&ldo;是的，我想应该有。&rdo;

她伸手把照片翻过来看。

&ldo;要跟某个人谈这件事需要某种程度的信赖，我不确定你可以胜任。&rdo;她说，&ldo;但我会尽力而为。&rdo;

科尔贝里的手掌开始冒汗，他在裤管上擦擦手。角色互换了，现在她很平静，紧张的却是他。

&ldo;我爱奥克，&rdo;她说，&ldo;从一开始就是。但我们在房事上不怎么契合，在步调和性质上都不一样，我们的需求不同。&rdo;

奥萨深深地打量着他。

&ldo;但那样还是可以很幸福。这是可以学习的，你知道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我们就是证明。我们学会了。我想你应该明白。&rdo;

科尔贝里点头。

&ldo;贝克就不会明白，&rdo;她说，&ldo;勒恩或其他我认识的人也不会明白。&rdo;她耸耸肩。&ldo;总之，我们学会了。我们互相适应，非常完美。&rdo;

科尔贝里有一下子没在用心听。他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ldo;这很难，&rdo;她说，&ldo;我得解释才行。如果不解释，我就无法说清楚奥克如何改变。就算我告诉你许多私生活的细节，你也不一定能抓住重点。但是我希望你能。&rdo;她咳了一声，以实事求是的声调说：&ldo;我过去一两个星期抽太多烟了。&rdo;

科尔贝里可以感觉到事情将有所转变，他突然微笑起来，奥萨&iddot;托雷尔也回他一笑，有一点苦涩，但仍是个微笑。

&ldo;我们赶快把话说完，&rdo;她说，&ldo;越快越好。不幸的是我挺害羞的。很奇怪吧?&rdo;

&ldo;一点儿也不奇怪，&rdo;科尔贝里说，&ldo;我也害羞得要命。这是每个人情感的一部分。&rdo;

&ldo;我在遇见奥克之前，以为自己是个花痴什么的。&rdo;她急切地说道，&ldo;然后我们恋爱了，学会了适应对方。我真的努力尝试，奥克也是，我们成功了。我们在一起非常完美，比我梦想中的还要好。我忘记自己的性需求比他强，一开始我们谈过一两次性欲的问题，然后就再也没谈过。根本用不着。我们在他想做爱的时候做爱，大概是一星期一两次，最多三次。我们非常满足，没有其他的需要。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像你所谓的不忠于对方。但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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