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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一片死寂，仿佛这个问题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哑巴，包括贡瓦尔&iddot;拉尔森本人在内。站在门口的人扫视着大家。

最后梅兰德转过头说：

&ldo;通知过了。&rdo;

&ldo;很好。&rdo;贡瓦尔&iddot;拉尔森说，&ldo;砰&rdo;一声带上门。

&ldo;很好。&rdo;马丁&iddot;贝克对自己说，手指在桌上嗒嗒地敲着。

&ldo;这样好吗?&rdo;科尔贝里问。

&ldo;什么?&rdo;

&ldo;让贡瓦尔……你不觉得媒体对我们的批评已经够多了吗?&rdo;

马丁&iddot;贝克望着他，没有说话。科尔贝里耸耸肩。

&ldo;好吧，&rdo;他说，&ldo;反正无所谓。&rdo;

梅兰德回到座位上，拿起烟斗点燃……

&ldo;没错，&rdo;他说，&ldo;一点儿也不重要。&rdo;

他和科尔贝里已经把图贴起来了。这是一张公车下层的放大草图，上面画着一些人形，编号从一到九。

&ldo;勒恩跟乘客名单在哪里?&rdo;马丁&iddot;贝克喃喃道。

&ldo;关于公车还有另外一点‐‐&rdo;埃克顽固地继续说。

电话响了。

第八章

用来和媒体面对面的办公室，丝毫不适合做这种用途。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几个柜子之外什么也没有。贡瓦尔&iddot;拉尔森走进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弥漫着香烟烟雾和湿外套的潮味。

他在门口停下，望着聚集的新闻记者和摄影师，毫无抑扬顿挫地说：

&ldo;你们想知道什么?&rdo;

接下来就是记者会进行的过程：

问：公车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答：昨天晚上大约十一点十分的时候。

问：谁发现的?

答：街上的行人，他拦下巡逻警车。

问：公车上有多少人?

答：八个。

问：他们全死了吗?

答：对。

问：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答：目前还无法下定论。

问：他们的死是外部暴力造成的吗?

答：或许吧。

问：你说&ldo;或许&rdo;是什么意思?

答：就是我说的意思。

问：有枪击的迹象吗?

答：有。

问：这些人都是遭枪击身亡的吗?

答：或许吧。

问：那么这是集体谋杀案喽?

答：是的。

问：你们找到凶器了吗?

答：没有。

问：警方拘捕了任何人吗?

答：没有。

问：有任何线索或迹象显示出这是某个特定人士干的吗?

答：没有。

问：谋杀案是一个人犯下的吗?

答：不知道。

问：有任何迹象显示杀害这八名死者的不止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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