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记得,过五分钟我就走。&rdo;
&ldo;别开车,&rdo;他建议,&ldo;今天路况不好,有薄冰,能见度也很差。&rdo;
&ldo;好的,我坐地铁去。&rdo;
纳塔利娅&iddot;米哈伊洛夫挪&iddot;多休科娃很快穿好衣服,一路上几乎是跑着去了地铁站。
她一贯认为,维克托&iddot;费奥多罗维奇&iddot;洛希宁能解决任何问题。她觉得,她现在去跟他
谈一谈,他会理解她,支持和同情她,提醒她该往何处去,去找谁,以使叶夫根尼&iddot;米
哈伊洛维奇&iddot;多休科夫尽快获得自由。她顺着自动升降梯飞跑下去,因为升降梯走得非
常慢。而她站在站台上等车的那一分半钟,对她来说就好像至少有一个半小时。最后她
来到静悄悄的没有行人的林阴道上,她看到了前面维克托&iddot;费奥多罗维奇&iddot;洛希宁的熟
悉的身影,他正不紧不慢地来回走着。
&ldo;维克托&iddot;费奥多罗维奇&iddot;洛希宁,&rdo;她开始泣不成声地诉说,&ldo;我再也不行了,
我受不了啦,我没想到,这会有这么痛苦。&rdo;
&ldo;静一静,亲爱的,静一静,安静下来,让一切恢复正常。出了什么事?&rdo;
&ldo;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我明白,我再也不能这样活下去了。叶夫根尼&iddot;米哈伊
洛维奇&iddot;多休科夫在那儿,在坐牢,而我在这儿……&rdo;
&ldo;可是,要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确定的呀,&rdo;他平静地回答,&ldo;我们就是
这样设计的,他去坐牢,而您在这儿,享受自由和富裕。现在是什么使您不满意了?&rdo;
&ldo;所有一切!&rdo;纳塔利娅&iddot;米哈伊洛夫娜&iddot;多休科娃绝望地喊道,&ldo;一切都让我不
满意。我不想要这一切。我没想到,这一切会这么可怕。&rdo;
&ldo;那您现在想要什么?您可以重新变得贫穷,为此您只需和他断绝关系。我恐怕也
理解不了您了,亲爱的。&rdo;
&ldo;难道就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了,维克托&iddot;费奥多罗维奇&iddot;洛希宁?&rdo;
&ldo;正像您所知,历史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做了就做了。这是您自己要这么做的。我
想,您需要平静下来,需要好好休息。过不了几天您就会用完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这种
情形,我相信您。您只是最平常不过地精神上受了点挫折,您忍受不了过分的压力。您
应该控制住自己,回想一下,您在和叶夫根尼&iddot;米哈伊洛维奇。多休科夫一起度过的这
些年遭受了多少屈辱,您马上就会变得轻松起来。难道他值得您去为他受苦,亲爱的?
是您自己亲口对我说的,他是如何粗鲁、残暴地对待您。当您表现得过分坚决,要求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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