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过来。
&ldo;我们还等什么人?&rdo;谢尔盖&iddot;尼古拉维奇&iddot;别列津不满地问道。
&ldo;这我知道,没有人。&rdo;伊琳娜&iddot;诺维科娃笑道,&ldo;你自己说的,没有人会来。&rdo;
&ldo;但是,我看你在客厅里摆开了桌子……我可是事先告诉过你的,让你不要张罗,
今天就我们自己,完全可以在厨房里吃饭。&rdo;
&ldo;我们今天有个节日,谢廖扎,我想庆祝一下。&rdo;
&ldo;节日?&rdo;
谢尔盖&iddot;尼古拉维奇&iddot;别列津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脸上露出了一点轻松的神情。
他原先就想度过一个宁静的夜晚,真是拿她没办法,天知道她又想出一个什么节日来。
&ldo;打开香槟。&rdo;
谢尔盖&iddot;尼古拉维奇&iddot;别列津顺从地伸手拿过瓶子,拉掉金属皮,重重地按下瓶塞,
让它从瓶颈中滑了出来。他把金黄色的香槟倒入高脚杯,用探询的目光看着伊琳娜&iddot;诺
维科娃。
&ldo;谢廖扎,上帝偏爱三位一体,对吧?&rdo;
&ldo;不知道,&rdo;他耸耸肩,&ldo;这跟节日有什么关系?&rdo;
&ldo;有直接的关系,如果这是真理,那今天就是我们的节日。今天我经历了第三次考
验。&rdo;
&ldo;还有什么样的考验?&rdo;
&ldo;第一次是记者招待会时,那些记者紧抓住我不放。第二次考验是你的第一任妻子
季阿娜&iddot;利沃夫娜给我的,但我都经受住了。而今天这第三次考验是我以前的一个顾客
给的,他在超级市场遇见我并认出了我。&rdo;
&ldo;怎么,他认出了你?&rdo;谢尔盖&iddot;尼古拉维奇&iddot;别列津脸色变得煞白,&ldo;后来怎么
啦?&rdo;
&ldo;没什么,谢廖扎。我假装成一个被激怒的贵妇人,尽力吸引民警的注意力,结果
我们心平气和地来到了警察局。&rdo;
&ldo;警察局?!&rdo;谢尔盖&iddot;尼古拉维奇&iddot;别列津恐惧地急忙问了一遍,&ldo;那后来呢?&rdo;
&ldo;后来民警进行了调查并公开对那个人说是他认错了人啦,因为我已经死亡。你看
见他的嘴脸了吧!谢廖扎,我知道,你非常担心我们会有什么事情应付不过去,你担心
我会在什么地方犯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我也在担心这
一点。我们几乎没有谈起过这个话题,好像生怕吵醒了一只睡得正酣的狗。但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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