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里有什么不令人满意的地方,好像他是在自己的错误中学习,他说,意见‐‐这不
是对你的批评,而是读者的期望,而读者的期望就是写书人的法则,为什么要出产购买
者不满意的产品呢?但是在那一次我们谈论他的新书时,他似乎毫无反应,像没听见一
样。整个人已不是他自己,好像失去了知觉。说实话,我们当时是想,他是因为和斯韦
托奇卡吵了架而心绪不佳,但我们也没再追问。&rdo;
&ldo;请你们说说,作家列昂尼德&iddot;弗拉基米罗维奇&iddot;帕拉斯克维奇有没有从你们这儿
借过什么东西?或许,他借过钱?&rdo;
&ldo;没有,他从没向我们借过钱。噢,对了,正是那一天他给我们带回来一个鼠标。&rdo;
&ldo;鼠标?&rdo;
&ldo;是的,计算机的鼠标。知道吗,他们家买回了计算机,作家不知道把自己的鼠标
放什么地方去了,而他没有计算机就像是失去了双手。我就把我的鼠标给了他,因为我
只用计算机做些词汇工作,不需要鼠标。后来作家找到了他的鼠标,他总是在电话中说,
一定把我的鼠标还回来,可是每次临到见面时,我们俩都忘了,更何况我根本就用不着
它。可是那一次他把它带来了。&rdo;
&ldo;还记得不,他要走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rdo;
&ldo;没什么特别的。像平常一样,穿好衣服,道别。&rdo;
&ldo;说的哪些话?道别时他具体说的是什么?&rdo;
&ldo;就像平时一样。吻了我们俩,拥抱一下。&lso;祝你们幸福,孩子们,&rso;他说,&lso;祝
你们心想事成。我非常爱你们。&rso;&rdo;
&ldo;分别的时候他总是这样说的吗?&rdo;
&ldo;是的,总的来说……除了他爱我们,这样的话他以前没说过。&rdo;
在去列昂尼德&iddot;弗拉基米罗维奇&iddot;帕拉斯克维奇父母居住地门诊部的路上,娜斯佳
&iddot;卡敏斯卡娅&iddot;阿娜斯塔霞和尤拉&iddot;科罗特科夫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作家去找他的
亲密朋友,并没有明显的理由,只是带来他早该归还给他们的东西。是死之前的清债?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上他的妻子,尽管后来根据斯韦特兰娜&iddot;格奥尔吉耶夫娜&iddot;帕
拉斯克维奇的证词,他们并没有吵架。他知道,在自己家房子的门槛上等待他的是死亡,
而他又不想让斯韦特兰娜&iddot;格奥尔吉耶夫娜&iddot;帕拉斯克维奇看到这一幕?离开朋友时,
他说了异乎寻常的亲热的话;难道是永别?像,一切都非常像。
中午,他们首先来到了列昂尼德&iddot;弗拉基米罗维奇&iddot;帕拉斯克维奇与斯韦特兰娜&iddot;
格奥尔吉耶夫娜&iddot;帕拉斯克维奇结婚之后那几年所居住地区的门诊部,但是在那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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