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你说这样,像现在这样就都不正常了?莉丽娅,快说,是什么东西没给你安排
好?什么东西使你这么不满意?&rdo;
&ldo;得了,爸爸,&rdo;她看着斯塔索夫&iddot;弗拉季斯拉夫&iddot;尼古拉耶维奇,好像他是个傻
瓜,是个被管束的蠢笨的学生,&ldo;你怎么就不明白?人们应该在家庭中生活,那样他们
才会一切正常,才叫安排好,才会幸福。&rdo;
&ldo;莉丽娅!&rdo;斯塔索夫&iddot;弗拉季斯拉夫&iddot;尼古拉耶维奇感到可怕,唉地叹了一口气,
&ldo;你的脑子里从哪儿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rdo;
&ldo;所有的书本里都是这么写的,&rdo;她感觉奇怪地回答,&ldo;所有的书都是以婚礼做结
尾,并且这被认为是幸福美满的结局。&rdo;
&ldo;不全是。&rdo;斯塔索夫&iddot;弗拉季斯拉夫&iddot;尼古拉耶维奇不容置疑地宣布,他愤懑地
想,他应该就这一次向女儿完全解释清楚,小孩子干涉大人的私生活是不文明的,而他
却可能把自己卷入了一场辩论,&ldo;有很多非常好看的书,它们的结局也不错,但是并没
有提到婚礼,你只是没有读过这些书。&rdo;
&ldo;是吗?是什么书?你有吗?&rdo;
(&ldo;呸,笨蛋。&rdo;斯塔索夫&iddot;弗拉季斯拉夫&iddot;尼古拉耶维奇在心里骂自己,&ldo;谁叫
你说这种话。结局圆满没有婚礼的只有侦探小说,除此之外还有惊险小说。莉丽妞完全
不会去读惊险小说,她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而对她来说读侦探小说还为时过早。这些
小说充满了血腥,看了之后她会害怕得睡不着觉。或者还有,上天不佑,猥亵地渲染奸
情的……&rdo;)
但是已没有了迟路,问题已经提出来,他应该对它进行回答。
&ldo;比如,有写鲁宾逊&iddot;克鲁佐的书。还有描写古利韦尔游历的极好看的书。你读这
些书比读芭尔芭拉&iddot;卡尔特莲特的没头没脑的书要好。&rdo;
&ldo;我不喜欢游记,&rdo;灰眼睛的小姑娘执拗地宣布,&ldo;鲁宾逊&iddot;克鲁佐我已经读过了,
没有爱情小说有意思。&rdo;
&ldo;好了,小猫咪,我走了,你坐下做功课,不要感觉寂寞无聊。&rdo;
他回到办公室,又钻人每天一个样子的日常琐事之中。晚上八点钟他离开办公室前
往纳塔利娅&iddot;米哈伊洛夫娜&iddot;多休科娃家。他想彻底搞明白她的被判刑的丈夫用两指尖
拿烟的古怪姿势的问题。
纳塔利娅&iddot;米哈伊洛夫娜&iddot;多休科娃看上去显得伤心、优郁,但是她极力想掩饰这
一点。
&ldo;录像?&rdo;她奇怪地问道,&ldo;当然,有的。当我和叶夫根尼&iddot;米哈伊洛维奇&iddot;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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