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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是告诫我说不要搞公司内部斗争?&rdo;

&ldo;不是。是别的事情。刚才你说到&lso;受害者&rso;几个字了吗?&rdo;

&ldo;说到了。&rdo;能势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ldo;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rdo;

敦子开始倒带。&ldo;濑川的那堂乱七八糟的数学课……&rdo;

&ldo;啊，昨天晚上我们刚在宴会上见过，&rdo;能势笑了，&ldo;这就是&lso;白昼的残留印象&rso;吧?&rdo;

&ldo;是有影响。不过为什么是数学?&rdo;

&ldo;这个嘛，因为他很会算计。&rdo;能势说。

&ldo;他和你中学时候的数学老师很像?&rdo;

&ldo;倒也不像。&rdo;

&ldo;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你再想想看，初中时候还有准数学又好，长得又像熊?&rdo;

&ldo;有个叫高尾的人，数学非常好，长得又矮又胖。不过我和他基本上没打过什么交道。&rdo;

高尾如果真是无关紧要的普通同学，直接出现在梦里应该也没关系才对。现在既然特意用濑川代替他，就表示他终究是能势不愿回忆起来的一个人物。

继续回溯录像。&ldo;这里是烟酒店啊。&rdo;

&ldo;啊，是啊。这里有个公交车站。从家里走过来大概要十二三分钟。&rdo;能势的话突然多了起来，仿佛是想掩饰什么。

&ldo;这家烟酒店的后门，小河岸，这里发生过什么?&rdo;

能势低低哼了一声。&ldo;唔……在那儿经常有人打架。&rdo;

&ldo;谁打架?那个叫高尾的孩子?&rdo;

&ldo;嗯，高尾也打过。&rdo;

&ldo;你也打过?&rdo;

&ldo;不，我不打架。&rdo;能势的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1乌苏拉&iddot;安德丝（ursulaandress），20世纪60年代的好莱坞女演员。‐‐译者

2维斯康提（chovisnti），意大利导演。‐‐译者

3老智者（oldwisean），荣格理论中的原型之一，救主、宗师、精神力的化身，代表了智识、反思、洞察力、智慧、聪明和直觉，另一方面也代表道德品质，比如慈悲和乐善好施。‐‐译者

4原型（archetype）。‐‐译者

11

&ldo;看来很难受啊。&rdo;帕布莉卡说。逼得太紧有可能引发心理防御机制，会有延误治疗的可能。

烟酒店后面的空地是激发能势焦虑的一处场景。如果没有帕布莉卡参与他的梦境，可能一睁眼睛能势就会压抑自己，让自己忘记这一段了。

&ldo;啊，满头都是汗。&rdo;

&ldo;其实我身上的汗更多，&rdo;能势又一次显出难堪的神情，&ldo;床单都弄湿了，真不好意思。&rdo;

&ldo;那就去冲个澡吧。&rdo;

&ldo;好的。&rdo;能势正要起身，脸上却又显出犹豫的神色。毕竟这里不是医院，而是帕布莉卡的私人住所。&ldo;这个……在一个妙龄少女家里洗澡，还真有点……&rdo;

&ldo;又来了，&rdo;帕布莉卡笑了起来，故意带点讽刺的口气说，&ldo;一直都这么介意么?真是绅士啊。&rdo;

能势洗澡的时间里，帕布莉卡换了一条床单，然后开始准备早餐。腊肉、鸡蛋、面包、咖啡。蔬菜都吃完了，做不了沙拉，帕布莉卡就开了一盒芦笋罐头。她期待着与能势共进早餐，不禁哼起了歌。正是那首&ldo;p。s，iloveyou&rdo;。她对能势的为人颇有好感，随着治疗的深入，好感更进一步加深。

&ldo;在这儿边吃边继续吧。&rdo;帕布莉卡对身穿浴袍走出来的能势说。

能势还是第一次从客厅里观赏阳光下的都市景色。他发出一声欢呼：&ldo;好美的景色!真是优雅啊。&rdo;他的心里再度涌起疑问：这里到底是不是帕布莉卡的住所?不过他没有问出口。

&ldo;可惜早晨的时候阳光照不进客厅，这边是朝西的。&rdo;

帕布莉卡与能势面对面坐在餐桌的两边。能势已经换上了衬衫。&ldo;这里的早餐像在自己家里的一样，&rdo;能势说。你夫人也不做蔬菜沙拉的吗，帕布莉卡心想。

&ldo;我们刚刚并肩作战的呀，还记得吗?&rdo;帕布莉卡莞尔一笑，问。

&ldo;是007吧，我记着呢，&rdo;能势有些腼腆，&ldo;那部电影叫做《诺博士》1，是007系列的开山之作。&rdo;

&ldo;你是什么时候看的?&rdo;

&ldo;还在中学的时候吧。我一个人去镇上看的。太有意思了，我还看了两遍，差点赶不上回家的公交车。&rdo;能势顺便说了说他自己的家乡。那是山梨县关东山地一处山脚下的小村。他生在名门，父亲是医生。

帕布莉卡把话题拉回007。&ldo;难波也出现了啊。&rdo;

&ldo;还跟他打了一仗吧，白昼的残留印象。&rdo;

真是不该教他这个词啊，帕布莉卡暗自苦笑。要是一切都简单归结于&ldo;白昼的残留印象&rdo;的话，那就没办法分析了。

&ldo;对了，之前小毬出现过一会儿，那也是你吧?&rdo;能势问。

&ldo;是的，你还记得那辆红色的自行车吗?&rdo;

&ldo;嗯，记得很清楚。鲜艳的红色。&rdo;

&ldo;看来还是有必要把反射仪做成彩色的。虽然看到过画面，但没看出自行车是红色的。&rdo;帕布莉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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