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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他要亲自去乌木沟电影院查证核实一下。

&ldo;狗窝&rdo;这边的审讯也在同步进行着。

&ldo;你们俩去看电影时穿的是啥衣服?&rdo;师永正正细眯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ldo;我们都穿的是警服棉大衣!&rdo;

&ldo;过去时上演啥镜头呢?&rdo;

&ldo;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在汽车里说话……&rdo;

江舟和邓梅说的基本上吻合。江舟看着录音录像都摆在面前，身子始终有些筛糠。

叶千山和师永正来到乌木沟电影院，一眼就瞧见那个把门的老头儿。

他递过去一根烟，亲热地喊道：&ldo;大爷，12月24日晚上，咱这儿演啥电影呢?&rdo;

&ldo;连着一个星期演的都是《黑狼的嚎叫》!&rdo;老头儿把烟嗅了嗅有些舍不得抽的样子，顺手就把烟夹在耳朵上了。

&ldo;前天演《黑狼的嚎叫》，您对看电影的人有啥特别的记忆呀?看见啥情况了?&rdo;师永正又递了一根烟给大爷点上。

&ldo;我就是收票把门，我能有啥印象，人全像鱼一样往里涌!&rdo;

&ldo;有来晚了的吗?&rdo;

&ldo;哦，你问这个，有!&rdo;

&ldo;啥样的人?&rdo;

&ldo;两个&lso;地方&rso;（老话警察的意思），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女的个子挺高，两人穿的绿大衣，他们来晚了，跟我说是&lso;地方&rso;，我不信，那男的就掏出工作证让我看，我一看真是&lso;地方&rso;就让他们进去了，也没跟他们要票……&rdo;

&ldo;放映中间有人出来过没有?&rdo;叶千山又追问了一句。

老头想了一下，肯定的摇摇头：&ldo;没有，肯定没有!&rdo;

叶干山和师永正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场审查成为了江舟和邓梅悲剧命运的一个诱因。虽然组织上已为他们澄清了一切，但江舟最终没有走出被审查的那片阴影，江舟无法忘记他面对师永正和荷枪实弹的武警时那瞬间的心里的惨态。他在那之后常常酗酒，他甚至在结婚的那日酒后出手打了邓梅，所有的人都说他变了，命运有时就是如此的不可捉摸。两年以后，当他们夫妻俩在家中为一件小事发生争吵时，江舟再次出手打了邓梅，火爆脾气的邓梅想从衣柜里抓件硬物比如木头衣架什么的反击江舟一回，她顺手就抓出了江舟放在柜底的那把五四式手枪，江舟看见邓梅握枪的手脸色再次出现惨白，他说：&ldo;你不能胡来，枪里子弹上着膛呢!&rdo;

邓梅说：&ldo;瞎掰!你少骗我，如果枪里真有子弹我真敢……&rdo;

她气得还没说完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枪没上保险，江舟应声倒下……

邓梅后来以过失杀人罪被判刑入狱。

4

夏小琦和鲁卫东在光明里小区挨门挨户地进行着调查访问。白天，人们都上班去了，只有晚上家里有人，他们已经敲了好多家了，但没有人给他们开门，他们摸黑一个楼门一个楼门地出来进去……

他们在商秋云家旁边的那个单元的三楼停下，鲁卫东轻轻叩门。

&ldo;难呀?&rdo;

&ldo;我们是警察，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rdo;鲁卫东喊道。

&ldo;昨天晚上不是问过了吗?怎么又来了!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警察除了老向别人打听就不会自己破案吗?&rdo;

说话人是李跃军。

夏小琦和鲁卫东一起下楼。鲁卫东在一层的那家又敲了一回，他将耳朵贴门上听屋里有动静，就喊：&ldo;屋里有人吗?我们是警察!&rdo;

夏小琦站在那家人的窗外，眼看着屋里原本亮着的灯瞬时就灭了，那意思好像在告诉他们屋里没人。

夏小琦说咱得想点别的招儿，你说警察，人家更不开门。他们这时正走到林天歌倒下的那个地方，两人看看现场又看看紧挨的这栋楼，二楼亮着灯呢，鲁卫东说上二楼再试试去!

楼道里黑灯瞎火，鲁卫东摸了一会儿灯绳只好再次放弃。

他在黑黑的楼道里小声地说：&ldo;哎，小琦，咱这次就说是查电表的吧，我们家那块儿都是晚上查电表，白天家没人，咱总得先进了人家屋才能说事吧!&rdo;

&ldo;你敲门吧!&rdo;夏小琦也轻声说。

&ldo;这次你敲!&rdo;

&ldo;我敲就我敲，你个臭手，敲了一晚上没敲开一户，瞧我的!&rdo;

夏小琦就&ldo;咯咯咯&rdo;很有礼貌极其轻柔地敲了三下。

&ldo;你找哪一位呀!&rdo;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细声细气的南方口音的问话声。

&ldo;查电表的!&rdo;鲁卫东嗡声嗡气地喊道。

&ldo;查电表的?查电表的怎么换男的了?不是一个女的在查吗?&rdo;细声细气儿男人在屋里产生了疑问。

&ldo;噢，我是查电表的她弟弟，她今天有病，让我替一下!&rdo;鲁卫东吐吐舌头，在暗黑中扮了个鬼脸。

不一会儿，门嘎地一声开了，鲁卫东麻利地闪身进去，用身子倚住门，夏小琦在后边掏出工作证说：&ldo;我们是警察，跟你开个玩笑，不好意思，打搅您了!&rdo;

&ldo;我看你们这身手就不是查电表的，不过是警察就说是警察，干吗还要冒充查电表的!&rdo;

男户主瘦瘦的，戴着一个瓶子底那么厚的眼镜。他把夏小传的工作证贴在眼睛上看了好久;又要了鲁卫东的，都审查完了才笑眯眯地说：&ldo;你们都是真的，那就请进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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