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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乔舒亚&iddot;帕克睁大眼睛望着他：&ldo;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rdo;

&ldo;要让你感到舒服、痛快。你听说过耶稣基督没有？&rdo;乔舒亚点点头。&ldo;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rdo;

&ldo;钉死在十字架上。&rdo;

&ldo;说得很对。你真聪明。我们这儿没有十字架，所以我们只得将就着点。&rdo;

孩子的两眼充满着恐惧。

弗朗克&iddot;杰克逊说：&ldo;没什么可害怕的。耶稣当时可没害怕，你也别害怕。&rdo;

&ldo;我不要做耶稣，&rdo;乔舒亚低声道，&ldo;我要回家。&rdo;

&ldo;我这就送你回家，&rdo;弗朗克&iddot;杰克逊答应着，&ldo;我送你到耶稣那儿去。&rdo;

弗朗克&iddot;杰克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往孩子嘴里塞去，乔舒亚咬紧牙关。

&ldo;不要惹我生气。&rdo;

弗朗克&iddot;杰克逊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孩子的面颊，强掰开双唇，把手帕塞了进去，然后贴上胶布，不使手帕往下掉。乔舒亚又伸胳膊又踢腿，四肢被电线捆扎的地方又开始流着殷红的血。弗朗克&iddot;杰克逊用手摸了摸那些新的创口。

&ldo;这是基督的血，&rdo;他柔声说。

他抓住孩子的一只手翻了过来，使手心朝上。然后拿起一枚铁钉。他用一只手把钉子竖放在小孩手心，另一只手握住锤子，他猛地一击，铁钉穿过孩子的手心，敲进了地板。

清晨七时十五分。

早晨交通高峰时刻，迈克尔&iddot;莫雷蒂乘坐的黑色高级轿车被堵在布鲁克林-奎恩斯高速公路上。挡路的是一辆翻倒在地的装运蔬菜的卡车，公路上满地都是菜，来往车辆全停了下来。

&ldo;把车子开到路的那一边，然后超过去，&rdo;迈克尔&iddot;莫雷蒂命令尼克&iddot;维多说。

&ldo;前头有辆警车呢，麦克。&rdo;

&ldo;到前面去找他们负责的，就说我要跟他讲话。&rdo;

&ldo;是，头儿。&rdo;

尼克&iddot;维多从车上下来，匆匆朝警车走去。几分钟后，他跟一名警官一起回来了。迈克尔&iddot;莫雷蒂打开车窗，把手伸了出来，手里攥着五张一百美元的钞票。

&ldo;我有急事在身，警官。&rdo;

两分钟后，那辆警车亮着红色车灯，在前头给轿车开路，绕过了那辆坏了的卡车。车子来到畅通的地段后，那个警官从警车里出来，朝后面的轿车走去。

&ldo;还要我护送你通过什么地方吗，莫雷蒂先生？&rdo;

&ldo;不用了，谢谢，&rdo;迈克尔说，&ldo;下星期一来找我。&rdo;又对尼克&iddot;维多说：&ldo;快走！&rdo;

清晨七时三十分。

门前的霓虹灯映出了以下几个字：

布鲁克赛特汽车旅馆

约瑟夫&iddot;柯勒拉和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坐在七号平房对街的汽车里。几分钟前他们听到房里发出一下敲击声，可见弗朗克&iddot;杰克逊还在里面。

他们倚坐在车子里继续等着。

清晨七时四十五分。

七号平房里，弗朗克&iddot;杰克逊在做最后的准备。那孩子实在叫人扫兴，一下便昏了过去。杰克逊准备在他恢复知觉后再钉另几枚铁钉。可是七时三十分已过。他拿起汽油桶，往孩子身上浇汽油。然后伸手到口袋里取出一盒火柴，摆在汽油桶旁边。

弗朗克&iddot;杰克逊又看了看表，揣摩着克拉拉为什么姗姗来迟。

清晨七时五十分。

七号平房外边，一辆高级轿车悄然停了下来，迈克尔&iddot;莫雷蒂飞快地跳下车。在另一辆车里等着的两个人忙不迭地迎上前去。

约瑟夫&iddot;柯勒拉指着七号平房。&ldo;他在这里。&rdo;

&ldo;孩子呢？&rdo;

大个子耸耸肩胛。&ldo;不晓得。杰克逊一直没拉开窗帘。&rdo;

&ldo;我们现在进去抓他，是不是？&rdo;萨尔瓦多&iddot;费奥雷问。

&ldo;在这儿呆着。&rdo;

两个人望着他，大吃了一惊。他是头儿，大可不必亲自动手，今天他却执意要亲自出马，这可如何是好？！约瑟夫&iddot;柯勒拉说：&ldo;头儿，让我俩……&rdo;

迈克尔&iddot;莫雷蒂头也不回地朝七号平房迈开了步，手里提着一支无声手枪。他在门口倾听片刻，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一脚踢开了门。

莫雷蒂刚走进房间，不由得惊呆了：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跪在一个躺在地板上的小男孩身旁，小孩的手用铁钉固定在地板上，满屋子散发着浓烈的汽油味。那人抬头朝迈克尔望去，嘴里吐出了他一生中最后几个字：

&ldo;你不是克……&rdo;

迈克尔第一枪打中了他前额中部。第二枪撕裂了他的咽喉。第三颗子弹钻进了他的心脏。不过这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迈克尔走到门口，向门外等着的两个人招了招手。两人匆忙赶进屋里。迈克尔跪在孩子身旁，摸了摸他的脉搏，脉搏十分细弱，可小孩还活着。他转身对约瑟夫&iddot;柯勒拉说：&ldo;马上打电话通知佩特隆医生。告诉他我们已经上路，一会儿就到。&rdo;

上午九时三十分。

电话铃一响，詹妮弗一把抓起，牢牢地握在手里：&ldo;喂！&rdo;

迈克尔&iddot;莫雷蒂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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