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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法官盯着詹妮弗，用绵里藏针的语气说：&ldo;那么电脑挑出他来又做何解释？&rdo;

詹妮弗叹了口气，说：&ldo;那倒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问题，法官先生。&rdo;

斯蒂芬斯法官愤愤道：&ldo;我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你要明白，尽管把活的证人搞糊涂易如反掌；可要把电脑搞糊涂却并不那么容易。&rdo;

卡特&iddot;吉福特得意地点点头：&ldo;一点不错，法官先生。&rdo;

詹妮弗问吉福特：&ldo;联邦调查局使用的是国际商用机器公司制造的370168型电脑吧？&rdo;

&ldo;是的，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rdo;

斯蒂芬斯法官问詹妮弗：&ldo;难道辩护律师打算对电脑的效能表示怀疑吗？&rdo;

&ldo;恰恰相反，法官先生。我今天请了一位电脑专家到庭，他是生产370168型电脑的工厂的工作人员。为电脑编制程序，找出我的当事人名字的正是他。&rdo;

&ldo;他在哪里？&rdo;

詹妮弗转过身，向一个坐在长椅上的瘦高个儿做了个手势。那人局促不安地朝前走去。

詹妮弗说：&ldo;这位是爱德华&iddot;蒙罗先生。&rdo;

&ldo;如果你老是使着法儿收买我的证人的话，&rdo;主诉律师冲口而出，&ldo;那我要……&rdo;

&ldo;我无法通过蒙罗先生向电脑了解是否还有其他嫌疑对象。我挑选了十个外表特征跟我的当事人多少有点相似的人。为了进行甄别，蒙罗先生把他们的年龄、身高、体重、出生地和眼睛的颜色等情况一一编入程序。得出我的当事人名字的正是这些情况。&rdo;

斯蒂芬斯法官很不耐烦地问：&ldo;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帕克小姐？&rdo;

&ldo;我的意思是，电脑把这十个人中的一个确定为抢劫银行的重大嫌疑犯。&rdo;

斯蒂芬斯法官转过脸问爱德华&iddot;蒙罗：&ldo;是真的吗？&rdo;

&ldo;是真的，法官先生，&rdo;爱德华&iddot;蒙罗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张电脑的计算结果。

法警从蒙罗手里接过这张纸交给了法官。斯蒂芬斯法官看了一眼，脸刷地红了。

他望着爱德华&iddot;蒙罗，问：&ldo;你不是开玩笑吧？&rdo;

&ldo;不是，先生。&rdo;

&ldo;电脑竟把我选为嫌疑犯？&rdo;斯蒂芬斯法官问。

&ldo;不错，先生，是这样。&rdo;

詹妮弗做了解释：&ldo;电脑并不具有推理能力，法官先生。它仅能对输入的资料作出反应。你跟我的当事人碰巧身材、体重、年龄都相同。你们两人开的都是绿色轿车，又是同一个州的人。主诉律师所掌握的证据就这么多。另外，最后一个因素是作案的方式。关于保罗&iddot;理查兹十年前抢劫银行的报道，成千上万的人都从报上读到过。谁都有可能仿效他的作案方式。有人就这样做了。&rdo;詹妮弗指一指斯蒂芬斯法官手中的那张纸说：&ldo;这说明美国政府手中掌握的有关这一案件的证据是多么不足信。&rdo;

卡特&iddot;吉福特气急败坏地说了声：&ldo;法官先生，&rdo;立时停住了，不知道该讲什么好。

斯蒂芬斯法官再次望了望手中的电脑计算结果，然后朝詹妮弗说：&ldo;如果本庭法官是一个比我年轻，比我瘦的人，他驾驶的是蓝色轿车的话，那会怎么样呢？&rdo;

&ldo;电脑提供的嫌疑犯另有十名，&rdo;詹妮弗说，&ldo;下一名是纽约州地区检察官罗伯特&iddot;迪&iddot;西尔瓦。&rdo;

詹妮弗正在办公室看报纸，辛茜娅姬通报说：&ldo;保罗&iddot;理查兹先生求见。&rdo;

&ldo;请他进来，辛茜娅。&rdo;

理查兹身穿一件黑色雨衣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只用红色缎带扎着的糖果盒子。

&ldo;我特来向你道谢。&rdo;

&ldo;你看到了吧？正义有时真会取胜的。&rdo;

&ldo;我要离开本地休假去。&rdo;他把糖果盒递给詹妮弗。&ldo;这是一份薄礼，略表我的心意。&rdo;

&ldo;谢谢你，保罗。&rdo;

他钦佩地望着她说：&ldo;你真了不起。&rdo;

他说罢走了。

詹妮弗望着桌子上的糖果盒子，笑了。她为办理雷恩神父介绍的大部分案件得到的报酬并不多。得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小吃点心。如果她发胖的话，那是雷恩神父的过错。

詹妮弗解开缎带，打开糖盒，只见里面装着一万美元的旧钞票。

一天下午詹妮弗离开审判庭时，看到拐角处有一辆黑色卡迪拉克高级大轿车。她正要从车子旁走过去，不料迈克尔&iddot;莫雷蒂从车里跨了出来，说：&ldo;我正等着你呢。&rdo;

詹妮弗发现站在眼前的人精力旺盛，体魄强壮。

&ldo;不要挡我的道，&rdo;詹妮弗说。她满脸怒容，两颊鲜红。迈克尔&iddot;莫雷蒂觉得她比自己记忆中的形象还要漂亮些。

&ldo;嘿，&rdo;他笑道，&ldo;别发火。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你光听着就行了。耽搁了的时间我会付钱给你的。&rdo;

&ldo;你永远付不起。&rdo;

她拔腿准备从他身旁走过。迈克尔&iddot;莫雷蒂伸出一只手，和解似地抓住她的手臂。接触到她的身子使他兴奋不已。

他使尽浑身解数，故作媚态说：&ldo;不要意气用事。你还没听到我要对你说什么呢，你知道你推出去的是什么吗？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实际上我只要跟你谈十分钟就行了。我可以把你送到你的法律事务所。我们可以在路上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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