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的事,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事。
&ldo;嗯。&rdo;江漓点点头。&ldo;那估计是夏启渊自己的主意。&rdo;
周清让没了开玩笑的兴致,问:&ldo;你还吃吗?我送你回去。&rdo;
江漓背上了包,&ldo;送我回去吧。&rdo;
这是他们重逢后最平和的时候,两个人都各有心事,一路沉默着。
周清让开车送她到楼下,她在最后一刻开了口:&ldo;周清让,对不起。&rdo;
周清让的脸上阴云诡谲,额头上青筋清晰可辨。&ldo;为什么道歉?&rdo;
&ldo;为我当时不辞而别道歉。&rdo;江漓看着别处,&ldo;我觉得我们的那一段很美好,停在五年前,刚刚合适,你觉得呢。&rdo;
&ldo;我觉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当时去深圳,拼了命想要追上你,等着我的是什么?&rdo;
江漓谈起过去,目光柔和温煦,总带着浅浅的笑容。&ldo;我那样离开,是因为想在你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rdo;
周清让五年就等来这样一个理由,他觉得自己真的蠢透了,自我嘲讽地说:
&ldo;当年我在你身边,多少人觉得我是你养的情夫,多少人说我是图你的财产。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过,因为我知道,我们当时是相爱的。&rdo;
&ldo;我现在总算想明白了,我原来真的是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的东西。我一个活人,只是你无聊的消遣。&rdo;
江漓闭上了眼,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出来。
&ldo;你不是要理由吗?&rdo;
&ldo;我可以告诉你。&rdo;
周清让没有回话。
悲伤到了顶点,江漓竟然感知到了快意,她平淡地陈述着:&ldo;周清让,我告诉你,我不能生孩子。而且不仅是不能,是我连生理期都没有来过。&rdo;
&ldo;我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每个月定几天时间不跟你同床,不化妆装作气色差,总发火装作情绪激动。我演得很好,你也没有怀疑,可是根本长久不了。&rdo;
周清让曾试想过无数原因,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他愣住,急切地问:&ldo;那你的身体?&rdo;
江漓转过头去不看他,&ldo;我很好。&rdo;
他伸手要去为她擦拭眼泪,但江漓敏感地躲开了。&ldo;你现在不要碰我。&rdo;
周清让心疼极了,没有再勉强她,&ldo;可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先告诉我。&rdo;
&ldo;告诉你?&rdo;
江漓视线已经模糊,用迷蒙的泪眼看向他,
&ldo;我第一次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爸爸,我爸爸往家里带回了一个私生女。后果是我妈妈绝望得几近崩溃,她疯狂地开始报复,先是逼死了江玥的外婆,然后差点逼疯了江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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