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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ldo;你使我困惑不解，&rdo;医生用手摸着他的额头说道，&ldo;我不明白。&rdo;

&ldo;那么，也许我能使你明白。&rdo;埃勒里再一次拿起那个便笺的抄本，&ldo;&lso;……只要，&rdo;&rso;他读道，&ldo;&lso;你不走开!&rso;提到了你，医生。&lso;只要你带着她446

和你一起走!因为只有你才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拯救我妹妹生命的人。&rso;这样是不是使它更清楚了?&rdo;

&ldo;伊斯特意思是说，&rdo;医生感叹道，&ldo;如果我没有动身去欧洲休假，或者如果我把卡伦和我一起带走，也许卡伦不会自杀。&rdo;

&ldo;但是为什么，&rdo;埃勒里用温和的声调问道，&ldo;她会在信中写出你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拯救卡伦的人呢?&rdo;

&ldo;好吧，&rdo;医生皱着眉头说道，&ldo;一个未婚夫的影响‐‐我是卡伦惟一真正关心的人‐‐&rdo;

&ldo;她为什么在信中写了你是那个卡伦最后的

保护，她的最后的希望?&rdo;

医生瞪大了他的淡蓝色的眼睛，痛苦地注视

着。

&ldo;我将告诉你。医生，&rdo;埃勒里慢慢地说，

&ldo;这房间是座坟墓，因而我能告诉你。我能在这房间大声地说话‐‐我能大声说出我的想象，这小小的事情，这可怕而且持续的事情，这证明有罪的事清，已经整整折磨了我一个晚上。&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麦可卢医生问道，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坐的椅子。

&ldo;我是说，医生，你谋杀了卡伦&iddot;蕾丝。&rdo;

第二十四章

过了一会儿，麦可卢医生从椅子中溜出来，

走到窗户前，在他背后他那多毛的双手紧握着，而埃勒里已经变为习惯了的那种宽松而有力的方式。然后那个大块头转过身来，使埃勒里惊讶是他脸上却带着平静的欢愉的表情。

&ldo;当然了，奎因，&rdo;医生咯咯地笑着说道，

&ldo;你在说笑话。&rdo;

&ldo;我向你保证我不是开玩笑。&rdo;埃勒里有些僵硬地说道。

&ldo;但是，小伙子‐‐你如此地前后矛盾!首

先你说卡伦是自杀‐‐并且，你证明了它!‐‐

而现在，在晴朗的天空下，你又指控我杀害了她。你会理解我对此迷惑是正常的。&rdo;

埃勒里一瞬间摸了摸他的倾斜的下巴：&ldo;我能够决定你是否由于我的揭发而高兴起来，或者是非常的能忍耐。医生，我正好要控告你犯了人类日历上最坏的罪行，你能像我一样对我的指控辩护吗?&rdo;

&ldo;尽一切办法。&rdo;医生立刻说道，&ldo;我好奇地知道，你怎样合乎逻辑地证明，当一个人在大海中间‐‐距离港口还有一天半的路程‐‐躺在轮船上的帆布躺椅上的时候，能够杀害在纽约房屋中的一个同伴。&rdo;

埃勒里脸红了：&ldo;你在侮辱我的智力。首

先，我没说我能用严格的逻辑证明它。其次，我没说你用你的双手杀害了卡伦&iddot;蕾丝。&rdo;

&ldo;你令我更加感兴趣。我怎样做的‐‐用我

的灵魂还是身体?过来，过来，奎因，承认你和我开了个小玩笑，并且让我们停止这场讨论。我们到医学俱乐部，我将给你买饮料。&rdo;

&ldo;我丝毫不反对与你一道喝东西，医生，但

是，我认为我们最好首先澄清事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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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么你是认真的。&rdo;医生深思地打量着埃勒里，而埃勒里在这双锐利的眼睛直接地注视下面感到有些不舒服。

&ldo;好吧，往下讲。&rdo;医生最后说道，&ldo;我在听着，奎因。&rdo;

&ldo;香烟?&rdo;

&ldo;不用，谢谢你。&rdo;

埃勒里点燃了另一支香烟：&ldo;我必须反复

说，从伊斯特的信中再一次引用‐‐为什么你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拯救卡伦的人?为什么你是她的最后的希望?&rdo;

&ldo;而我必须反复说‐‐尽管我不能假装毫无

疑问地知道，可怜的伊斯特想的是什么‐‐它对我好像是简单的问题。我的身体的存在，我是卡伦的附属物，已经阻止她结束她自己的生命。&rdo;

&ldo;可是，伊斯特看上去似乎不太确信，是不

是?&rdo;埃勒里低声说道，&ldo;她没有说你能拯救卡伦的生命，她仅仅说你也许能够。&rdo;

&ldo;你是在细小的区别上吹毛求疵。&rdo;麦可卢医生说道，&ldo;当然是我也许能够，即使我一直待在451

这里，卡伦也许仍然已经自杀了。&rdo;

&ldo;在另一方面，&rdo;埃勒里温和地说道，&ldo;如果伊斯特头脑里有关于你无力阻止卡伦自杀的不确定的事物，你明白，是指你作为卡伦的情侣，你毕竟没有做任何事情，对这一点的怀疑打击了我。&rdo;

&ldo;我今夜愚钝，&rdo;医生笑着表示道，&ldo;我承认我抓不住你真意所指。&rdo;

&ldo;医生，&rdo;埃勒里突然地说道，&ldo;你在世界上比其他任何人都做得更好的是什么?&rdo;

&ldo;我从来没有任何老子天下第一的意识。但

是，自然地，我被人奉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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