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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巧克力。&rdo;安妮乐在其中，声音兴奋地发抖。

和安妮说的一样，骆嘉拿出一只金色的礼盒，藏在桌子的底部。

&ldo;每年都这几招，很浪漫，也很无趣哈。&rdo;安妮捂着嘴，笑得像个少女，&ldo;第一次正式约我也是把我带到他家做饭给我吃，还把基围虾转圈挂在高脚杯上呢……&rdo;

文馨的恐惧情绪被房间里的什么声音打断了，像是有东西在敲打桌面。对面的骆嘉把手机举在耳边时，文馨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骆嘉在打她的电话。

安妮拿起文馨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按掉，翻着手机说：&ldo;七个未接来电，他还真能打，不过他死都不会想到，今年的情人节，是咱俩一起度过的吧……&rdo;

&ldo;意识&rdo;被欠在一具&ldo;死躯&rdo;里，文馨心急如焚。

安妮环住她的肩膀，双手敏捷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ldo;乖，在家等我。&rdo;文馨瞪着手机屏幕，眼睁睁地看着信息&ldo;发送完毕&rdo;。

&ldo;你也真够装的，竟然一次都没去过他家，没劲，害我潜伏了这么久，想给你们拍个合影呢，一张都……&rdo;安妮没把话说完，只盯着对面的骆嘉。

对面的骆嘉拿出一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闪光熠熠的小东西。

安妮走到窗前，把眼镜摘下，又戴上。

文馨只能看见安妮的背影，她的肩膀在抖，声音也是：&ldo;恭喜你啊……发廊妹，你要做骆太太了!&rdo;

难道……骆嘉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是戒指?文馨这才想起骆嘉在电话里说的惊喜。原来骆嘉打算今晚跟她求婚的。

多么讽刺，她现在到底该感动还是……战栗?

果然，安妮回过头，烟熏妆和红眼圈混在一起，形成诡异的紫，她开始飙泪：&ldo;五年了，halloween、christas、newyear、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数着过……五年他都没舍得把戒指拿出来，怎么和你过个情人节就把戒指拿出来了?啊?文馨，你一个发廊妹凭什么，就凭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杂种!&rdo;

&ldo;fuckyoubitch，fuckyouwhore……&rdo;，&ldo;bitch，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rdo;……曾经年轻纯洁、不谙世故的安妮此时一嘴脏话。

安妮伸手朝她一推，轮椅滑出去径直撞到桌子上，花瓶&ldo;砰&rdo;一声滚落到地板上，满地碎片。文馨半张脸趴在地板上，手腕按到碎片上，而轮椅的轮子在她视线的前方兀自空转，她&ldo;呜呜&rdo;地叫：&ldo;安妮……&rdo;

&ldo;这么快，看来药效要过了。&rdo;安妮呐呐自语，向着针式唱机走去。

文馨这才发现自己可以发声了，她终于可以发声了!她刚要叫，房间里突然&ldo;嗡‐‐&rdo;地响起了激昂的《魔笛》，安妮随着音乐缓缓起舞，血红的嘴唇轻声念着拍子……泪水融化了安妮的妆容，烟熏像是化成一片片凋落的黑色花瓣。唱片机在唱，安妮也跟着忘情地唱，一边唱一边走向卧室……

文馨想爬却爬不动，整个人都像被灌了铅，只能在地板上呜呜哀嚎。

直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出现在文馨的视线里。

文馨望着刀尖痉挛，压在她手腕下的玻璃碎片随之摩擦着地板，吱吱作响。

安妮毫不客气地往她大腿上一压，&ldo;啊!&rdo;她尖叫，那块肌肉仿佛被碾碎，痛彻全身。接着，背后传来&ldo;嘶啦&rdo;一声，脊背一凉。

安妮用剪刀剪开她的上衣，甚至内衣，让她体无遮掩地暴露着。尽管对方是女性，她仍有一种难以表述的羞耻感。近乎被强奸。而她除了在地板上颤抖，毫无抵抗力，什么也不能做。

原本还期待着骆嘉来救她的……但是让骆嘉来看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吗?安妮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口红，在她身体上胡乱涂画。激昂的音乐声中，文馨渐渐停止了挣扎，任由安妮在她身体上肆意乱写。

安妮写好后站起来，喘着粗气说：&ldo;来……笑一个……&rdo;

文馨抬头看见她举起一只宝丽莱。

醒目的闪光灯在文馨面前一闪，安妮俯身亲了她一口：&ldo;我们送给骆嘉。&rdo;

闪光灯&ldo;咔嚓咔嚓&rdo;闪个不停，安妮干脆跨在她身上拍照，一边拍一边说：&ldo;就当是情人节礼物，最后的礼物……&rdo;

一张又一张照片从宝丽莱里滑出来，文馨抬头一看，大腿上是血红的&ldo;小三&rdo;，肚子上是血红的&ldo;贱货&rdo;，胸前是血红的&ldo;婊子&rdo;……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被安妮写满了污言秽语。

她现在可以哭出来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乱码似地往下掉。她身边的照片也越来越多，落得满地都是。

安妮将这些照片收集起来，收进一个似乎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并且也在盒子上打上金色的缎带，嘀咕说：&ldo;骆嘉会喜欢的。&rdo;

无法想象，骆嘉看到这些照片时会是什么表情‐‐即使能活着出去，还有什么意义?

&ldo;放心，我们姐妹一场。&rdo;眼前的安妮蹲下来，用手抹了一下文馨脸上的口红，&ldo;我一定让你走得干干净净……&rdo;说完，一把揪起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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