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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提摩西转动着他的转椅，沈思了一下，最后说：

&ldo;我还有一个消息，没吿诉你。&rdo;

&ldo;老天!你有什么消息就快说吧!&rdo;

&ldo;安东尼&iddot;布纳，是史坦利&iddot;克洛维斯太太葛丽丝的情夫。&rdo;

&ldo;这倒有趣。&rdo;尼尔&iddot;达文波特迫切地想缉拿到安东尼。&ldo;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提摩西没有回答。

&ldo;你听我说，&rdo;尼尔&iddot;达文波特耐心地说，又拆开一个新的口香糖放进嘴里。

&ldo;我想做好份内工作，并不是为了要升官，而你是一心要替爱德华&iddot;葛佛报仇，不是吗?&rdo;

&ldo;也可以这么说，&rdo;提摩西喃喃说道：&ldo;葛佛曾试着想跟我做朋友，我不该让那机会溜走。&rdo;

&ldo;我可以了解，过去我也帮过你两次忙，你得到什么消息也该告诉我。&rdo;

&ldo;你真有手腕，可不是?好吧，我是知道一些事没对你说。许多人谣传史坦利和他妹妹露辛妲的感情已不止于兄妹之情。&rdo;

尼尔&iddot;达文波特瞪视着他。

&ldo;你相信?&rdo;

提摩西点点头。

&ldo;可是那家伙结婚了啊?&rdo;

&ldo;我知道，还有两个小孩，但是他却和他妹妹住在一起。至于他的太太，倒也很高兴搭上了安东尼&iddot;布纳。&rdo;

警探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ldo;有时我觉得自己干这一行实在老了!&rdo;他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回过头来。&ldo;现在我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不过，我另外给你一项情报做为你的红利吧!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告诉你，有一个证人目睹爱德华被谋杀?&rdo;

&ldo;我当然记得，那人不愿卷入。&rdo;

&ldo;对，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们利用催眠术和他谈话‐‐你猜怎么样?他说出是一个女人，把你的朋友推下了地下铁站台!&rdo;

第三章

一

天气燠热又潮湿，他的皮肤又开始长疹子，遍布腋下、下体、手指、脚趾，这种徽菌发展得很快，医生开了药，可是没什么效。服役时得了这种皮肤病，后来，有一个海军陆战队炮手下士告诉他该怎么办。

那名下士教他，用刷兵营地板的硬毛刷子来刷全身，用的是气味不佳黄褐色的水晶肥皂。他把身上毎一吋地方都刷洗干净之后，用水冲洗，然后用毛巾擦干净，再用玉蜀黍粉抹擦，就不再痒得刺心了。

从军队退役后，有两年时间，霉菌感染消失了，再犯时，他仍用水晶肥皂和玉蜀黍粉来治疗。

有一回，珊曼莎看着他这么做。他站在浴红里，拚命地用刷子刷着身体。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ldo;你何不穿件粗布衬衫?&rdo;她建议道。&ldo;或者干脆用有刺的铁丝挥打自己?&rdo;

那晚他和警探尼尔&iddot;达文波特谈过之后，提摩西一直在细想爱德华在联合广场的地下火车站，究竟是被哪个女人推下站台而死的。他一面想，一面小心地将玉蜀黍粉在他皮肤上按摩，一面问着自己：

爱德华为什么要到联合广场去?

这个问题，在几个星期以前，他就问过自己了。

显然，爱德华已经知道新世界企业是一个空头公司。克洛维斯总公司在东区五十七街，新世界企业公司在布鲁克林，为什么爱德华跑到十四街?只有上帝才知道他去那儿做什么?他还穿着三件式的西装，头戴软呢帽，手上提着空空的公文包。

第二天，西奈&iddot;亚比凯拉来到他的办公室，提摩西仍绞尽脑汁，正在思索这一个疑点。这位会计主任进来时，烦恼地摸着他又红又肿的鼻子。

&ldo;啊‐‐哈‐‐&rdo;提摩西说：&ldo;这回是力山来找穆罕默德了。&rdo;

&ldo;是啊，&rdo;西奈说，皱着眉头：&ldo;可以这么说啊。听着，提摩西，你一直查问我关于克洛维斯案的事，因为你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可不是?&rdo;

&ldo;是啊。&rdo;提摩西说。

&ldo;昨天晚上，我回家花了好几个小时，再一行一行硏究着克洛维斯公司的档案，发现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疑点，感到很困惑。&rdo;

&ldo;哦?会是什么?&rdo;

&ldo;除了新世界企业公司之外，克洛维斯公司还拥有三家子公司，做的是建筑的相关行业，像铅管工业、水电工程、基础工作、支撑工程，这三家公司的总部都在纽约地区。可是这三家公司来往的银行，一家在纽瓦克（美国纽泽西州东部一城市，靠近纽约），一家在芝加哥，另一家在圣地亚哥。&rdo;

两个人面面相觑。

&ldo;西奈，这是什么意思?&rdo;提摩西问道。

&ldo;我要是知道就好了!&rdo;西奈&iddot;亚比凯拉忿忿说道。&ldo;你把钱存在哪一家银行都可以，可是这种情况通常有些蹊跷。&rdo;

&ldo;的确奇怪，&rdo;提摩西也说。

&ldo;这里面又蔵着什么玄机?&rdo;

&ldo;是啊，这三家公司来往的银行，都不在本州岛内，这样存款、提款不是很不方便吗?&rdo;

&ldo;我懂，但我知道你很快就会识破这其中的玄机。&rdo;

&ldo;当然。&rdo;

&ldo;我爱你，西奈。&rdo;提摩西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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