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睁眼,试图在这黑暗寻找一处喘息之地。
她伸手捏眉心,手臂和被褥摩擦,细微的声音在寂夜中无限放大。
走廊里有杂乱的脚步声。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起,也许是夜里神经比较敏感,她瞬间清醒,摸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凌晨十二点十一分。
她开灯,亮光的一瞬间梦里遗留下的感觉消失殆尽。
李蔓从猫眼里看,只见裴邺坤手撑着门垂着脑袋。
她开门,裴邺坤没想到她突然开门,撑在门上的手支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他重心不稳人往李蔓身上倒。
李蔓抱住他,小心翼翼不碰到他的右手,他人高马大,李蔓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走廊风吹过,门有惯性,就这么关上了。
他脑袋搁在她肩上,吐出的呼吸洒在她下颌边,李蔓闻到浓浓的酒精味。
裴邺坤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到她耳边,说:&ldo;不是告诉你有人敲门别开的吗?怎么不听话?嗯?&rdo;
李蔓说:&ldo;你醉了?&rdo;
裴邺坤从她身上起开,倒在墙上,垂眼看着她,说:&ldo;没醉。&rdo;
李蔓穿的是酒店的浴袍,领口v字开的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她应该没穿内衣,裴邺坤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李蔓:&ldo;我扶你回房间。&rdo;
裴邺坤说:&ldo;我真没醉,那酒味道大而已。&rdo;
&ldo;那你大半夜敲我门就是为了测试我会不会开门?&rdo;
裴邺坤沉沉道:&ldo;就想看看你。&rdo;
他眼神还是有些涣散的,李蔓知道他是醉了,她走上前从他裤袋里翻找房卡。
女人身形瘦弱,白色浴袍下的双腿光洁滑亮,手伸进裤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触碰到他大腿根部,裴邺坤一把按住她的手。
他哑着声道:&ldo;我真没醉,我要是醉了,你以为你这会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rdo;
他肯定干她个底朝天。
这念头只不过一闪而过,他就浑身冒火了。
李蔓抽出房卡,&ldo;我送你回去。&rdo;
裴邺坤戳戳自己太阳穴,说:&ldo;真没醉,理智还在呢,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个东西。&rdo;
&ldo;什么?&rdo;
裴邺坤从另一个裤袋里摸出根项链,&ldo;刚买的,搭裙子好看。&rdo;
他把项链放李蔓手里,说:&ldo;我手伤着也不能把帮你戴,自己戴吧。&rdo;
李蔓:&ldo;多少钱?&rdo;
她知道他不会买几百块钱的给她。
&ldo;老贵了,三千多呢,老子半个月工资呢,你戴久点。&rdo;
&ldo;我有项链,不需要‐‐&rdo;
&ldo;真他妈磨叽,给你你就拿着。&rdo;
李蔓把发拨到一边,双手绕后,将项链戴上,说:&ldo;那谢谢了。从小到大你也没送过我什么东西,就当作是你补上的吧,这样倒是有了哥哥的感觉。&rdo;
裴邺坤脸冷了几分,哼笑一声,&ldo;这会儿知道我是你哥了,划的可真清楚。可来不及了,李蔓,我不是你哥。&rdo;后面一句话说的又慢又低,恨不得一字一字的给她解释清楚。
李蔓抬起下巴淡淡的看着他。
她知道这份礼物他是不会收回的,她只不过需要个理由去接受而已。
裴邺坤说:&ldo;还有,谁说我从小到大没送过你东西,你脑子果然不灵光,猪脑子。&rdo;
他斜睨着她。
三块钱两个口哨,这么不值钱的玩意她不是当宝贝一样供着吗。
在桐城在李蔓家睡午觉时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立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那枚白色口哨,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口哨。
那时候顾兰已经嫁过来,还没去市区开出租车,管他管得牢,仿佛他不按规定的时候待在家或者她回来见不到他人他就犯了什么大错,他们不允许他到处走,总觉得他会到处闯祸,大约也就十一二岁左右。
李蔓找他也变得有点苦难,哪怕是邻居。
有大人在的时候李蔓不能找他,他也不能出门。
那会李蔓性格相对现在来说软一些,整天跟在他后面邺坤哥哥邺坤哥哥的叫。而那天李蔓醉酒在宾馆叫他邺坤,细细柔柔的,听得他骨头都苏了。
有一天她突然说:&ldo;邺坤哥哥,我们来做个暗号吧,如果我想见你了,我就用这个暗号,你听到就出来,怎么样。&rdo;
裴邺坤问她是什么暗号。
李蔓翘着两小辫子突然爆发出一声&lso;啊‐‐&rso;,差点吓得他把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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