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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好像你才是那个史诗里到处传唱的大英雄。&rdo;我大步向前，径直穿过了罗兰的虚影，对着空荡荡的王座说：&ldo;说吧，你想要什么。&rdo;

我知道罗兰惯于索求，理所当然地索求。

&ldo;我想要一切回到正轨上，我想要弥补犯下的错!&rdo;

&ldo;你想要我做什么?&rdo;

&ldo;我知道，我就知道，小黑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还要你帮忙。&rdo;王座散开，化作一面刻满符文的光幕：&ldo;你看，我打算复活当年的队友，重建十字军!&rdo;

我仔细检查了一遍符文的逻辑，一个问题似乎豁然开朗：&ldo;你复活的只是没有意志的骷髅。&rdo;

&ldo;那样更好，不是吗?一群永远不会背叛我的战友，我们将与亡灵女王决一死战，一举消除亡者国度的威胁!&rdo;

&ldo;所以你把整个北地的光能聚集于此，为了复活你的白骨十字军。&rdo;

&ldo;不仅是这样，我还有一个更伟大的计划。&rdo;光幕上变幻了符文：&ldo;那将是一场盛装的净化仪式，圣光将深入大地，圣光将充斥天穹，圣光将无处不在。&rdo;

&ldo;一个□□，你打算毁了整个北地。&rdo;

&ldo;必要的牺牲，我会为无辜的受害者哀悼，但他们会理解，我有崇高的理由，我将彻底清除污秽的亡灵，我将清除我们犯下的错误。&rdo;

&ldo;我是一个亡灵，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rdo;

&ldo;两个疲惫不堪的老兵，在烟花灿烂之中一起了结于此处，不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吗?&rdo;罗兰从身后缠上了我的双肩，原本冰冷的光火似乎重新染上了温度，宛如温热的气流在耳后吹起。

&ldo;不!不要答应他!&rdo;韦恩沉重地向前迈了一步，铁靴砸在地板上铿然有声：&ldo;一个错误不能修正另外一个错误，小黑……&rdo;

忽然耳边剑风一凛，我本能地猫腰闪开，弗兰西斯的战吼随之而至。

笨蛋!要砍也去砍那个光王座，砍在虚影上有什么用?巨剑划过罗兰的光影之处，并没有什么阻滞，弗兰西斯收势不住，向前打了一个滚。罗兰又晃身出现在他身后，手指轻触他的肩膀，水银便从弗兰西斯的脚下漫起，直至他的喉头，使他动弹不得。

我疾念咒施法，光元素迅速抽离着我的力量，但只要我速度够快也并不是全无机会‐‐光压的洪流从天而降，将我击倒在地，跪在空无一人的王座之前。

&ldo;不必激动，我不会伤害小黑的小朋友，我只是想与大诗人弗兰西斯分享一个小秘密。&rdo;

&ldo;不要相信他!&rdo;我喘着大气说：&ldo;光元素会利用你内心的负疚感。&rdo;

&ldo;小黑应该告诉你的小朋友，圣光从不撒谎。&rdo;罗兰俯近弗兰西斯的耳根，小声地说：&ldo;你们杀死的那个无辜的巨人，他有另外一个名字，奥斯卡王尔德。&rdo;

&ldo;假的!&rdo;弗兰西斯大吼。

&ldo;是吗?听从你的内心吧。孤独的巨人守着他的冰封的花园，直到一个鲁莽的人类翻过了他的围墙，鸟儿开始唱歌，桃花也终于盛放。《巨人的花园》。&rdo;

&ldo;我凭什么相信你?&rdo;弗兰西斯的声音小了许多。

&ldo;你看，跪在教堂门口的两个巨人，为了实施净化仪式，我抽取了他们的光，同时得到了一个记忆库。王尔德爱过许多人，而人类相对于泰坦的永恒的生命，不过于朝生暮死。悲伤的巨人放逐了自己，将他的最后几位爱人冻结在时光中，妄图找到分享永恒生命的方法‐‐直到一队冒险者为了十个金币的报酬杀害了他。&rdo;

空气从弗兰西斯的胸腔涌出，起先是忿恨的怒吼，然后又拖成了无力的哀叹。水银褪去，勇猛的自由民仍然一动不动。

第25章第二十五章悲戚之木

我顶着光压重新站直，罗兰坐回了他的王座之上。我承认他有一双好看的碧蓝的眼眸，我会怀念。我抽出槭木短剑：&ldo;我同意你的说法，你是我制造的错误，我也是，如果在这里彻底了结，会是不错的结局。&rdo;

&ldo;槭木乃悲戚之木，其叶红胜火，其骨白如灰，专断一切妄念。很可惜，对我没有用。&rdo;罗兰的虚影没入木剑，又退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当然，槭木只对亡灵有用，我终于下定决心，掉转剑锋刺向我的早该死去的心脏。

罗兰抓住了我的手：&ldo;哈，都说我疯了，你比我还疯，你还有用，不能一死了之。&rdo;

我大喊葛琳达，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ldo;哦，那个躲在阴影里的脏女孩，一开始我就已经把她解决了。&rdo;罗兰掩饰着得意的微笑。

我的双手无法行动。罗兰入侵了我的心志，喝，这个亡灵真是蠢，想要自己杀死自己呢，他以为这样就能够赎清他的罪孽吗?

绝望中我呼喊韦恩帮忙：&ldo;铁皮人，杀了我，现在!罗兰的妄念来源于我，只要把木剑钉入我的心脏，就可以一并除掉罗兰。&rdo;

罗兰想逃，我向前跃起，一拳砸下，把光芒的王座钉在原地。

我无法动弹，罗兰也不得抽身，相持之中，我听到了身后的沉重的脚步声。韦恩，我知道他可以的!

罗兰分出一道虚影，故作轻松地穿过我走向韦恩。他的光源已被我制住，一个虚影而已，应该不足以施展精神控制法术。

&ldo;一个赝品，倒有几分形似。&rdo;罗兰说。

&ldo;你才是假货!小黑才是真正的大英雄，而你，你甚至不是罗兰，你只是被罗兰怨念扭曲的一团可悲的光灵。&rdo;

水银神殿颤动了一下，韦恩使的嘲讽术果然是一日千里。我身上的光压也有所减轻，我听见韦恩加快了步伐。

我再次试图把木剑抵进心脏，不行，还差一把力。

罗兰故作轻松地说：&ldo;拙劣的模仿者，倒指责起我来。不要紧，我没有兴趣揭穿你的小秘密……&rdo;

罗兰试图故伎重施扰乱韦恩的心智，我集中力气大吼出声：&ldo;别听他的，你才不是什么模仿者，听我说，韦恩，你比罗兰好得多，你勇敢!善良!诚实!你拥有一切他所没有的美好品德。而且，你也不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年龄对不上‐‐&rdo;我早已设想过最坏的情况，我承认韦恩长得是有几分像年轻时的罗兰，这是我一开始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也是我心怀戒备的原因。这对韦恩不公平，如我说所，他拥有一切罗兰所没有的美好品德。

&ldo;善良?诚实?哈哈。&rdo;罗兰大笑：&ldo;小黑你真是‐‐说得好，我哪有这样的私生子。&rdo;

韦恩没有说话，但我听的见他的脚步在前进，这让人很安心。

&ldo;铁皮人，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小黑呀，难得的逢场作戏竟然作出了感情。好吧，我不仅替你保守秘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rdo;

韦恩又向前踏出了一步。

&ldo;真是的，难道你没有兴趣知道一个小黑的大秘密?你会知道他是怎样一个大‐‐英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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