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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因为习武的关系，程佳羽常与周遭的人保持一定的&ldo;安全距离&rdo;，她不习惯有人靠她太近，这会让她产生危机意识，神经不自觉的崩紧。但是此刻她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出言警告他，仍是微皱着俏鼻思索他刚才说的话。

她没发觉她头顶上有一双写满柔情的睛眸正贪婪欣赏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殊不知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左右他的情绪。

&ldo;好吧，&rdo;思索了一下，她弱于答应了。&ldo;免得你说我不近人情。&rdo;

&ldo;真的？太好了。&rdo;他趁机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

&ldo;喂，你‐‐&rdo;她杏眼圆瞪，不敢相信他竟然……

&ldo;好了，你快点回去准备，我们早点出发。&rdo;在她还没来得及开火前，他聪明的将他推到门外，杜绝战火波及。

光光变贼了。摸摸额头上被他&ldo;侵犯&rdo;的地方，感觉……怪怪的，虽然不讨厌，但是也挺不舒服的，因为她觉得额头好烫，从被他&ldo;侵犯&rdo;的地方开始，热源一直扩散开来。

噢！愈来愈烫，她要赶快回去冰敷一下才行。

臭光光，竟然敢偷亲她，等他伤好了，她铁定要剥他一层皮不可。

???

&ldo;老地方&rdo;茶艺馆是陈一飞与几个同事退休后共同投资经营的事业。它不同于一般的泡沫红茶店，以年轻人为主要客源，而是以喜好老人茶或功夫茶……等&ldo;静态&rdo;茶艺的消费者为许求对象。少了奶茶辣妹的号召，加上门市地点并非人潮汹涌的市中心，&ldo;老地方&rdo;的生意明显的逊色不少，但也不至于到了泛人问津的地步；人潮还是有的，只是不多而已。

陈一飞，一个退休的警务人员，在警界服务了近三十年，终于在今年初退休。他的考绩表中，没有什么大功、大过，在外人眼中，他就如同一般警员一样。

&ldo;外公、米爷爷。&rdo;程佳羽一进&ldo;老地方&rdo;，就看见陈一飞及他的同袍正在店内的一角下棋。因为此刻，下班时间或假日，所以店内没有其他客人。

&ldo;佳羽、仲华，怎么有空来呀？&rdo;陈一飞虽然年近七十，但是一张脸红光满面，身体也硬朗得很，根本看不出他已经快七十岁了。

&ldo;想你，所以就来喽。&rdo;程佳羽笑眯眯的上前搂住陈一飞的肩膀撒娇。&ldo;顺便来给你们的店捧捧场啊。&rdo;

&ldo;是吗？你们今天不用上课吗？&rdo;陈一飞意有所指的来回看了他们一眼。

&ldo;我……我们刚好休假。外公，你们在下棋啊？&rdo;程佳羽心虚的转移话题，怕陈一飞继续追问。

&ldo;鬼丫头，想摸鱼呀？&rdo;陈一飞敲了她额头一记。&ldo;别以为外公什么事都不知道，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rdo;

&ldo;哎哟！&rdo;她佯装疼痛的唉叫，却在陈一飞背后偷偷吐了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心想外公真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ldo;仲华，肩膀上的伤如何了？&rdo;陈一飞转向一直伫在一旁的汪仲华。他一直很欣赏这个孩子，如果他肯加入警界，那么那些作奸犯科的人，失定会更头大。只可惜这孩子志不在此，真是辜负了他那一身的好本领了。

&ldo;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do;汪仲华温雅的回答陈一飞的问题，并且向米志高微微点头问好：&ldo;米爷爷。&rdo;

&ldo;嗯，退伍以后，身体壮了一些。&rdo;米志高赞赏的看着汪仲华。当初他也是极力想延揽汪仲华加入警界的说客之一，不过一样是无功而返。

&ldo;身体长壮有什么用，胆子还不是一样小。&rdo;程佳羽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桌子的另一旁。

&ldo;羽娃儿，仲华小子如果胆子小，怎么会跟在你身后救了你。&rdo;米志高比陈一飞小了五、六岁，不过满头的白发却常常让人误判他的年龄。

&ldo;米爷爷也知道这件事？&rdo;天啊，这群老先生还真不是普通的神通广大，明明都从警界退休了，消息却珲是这么灵通。

程佳羽又吐了一下舌头，一双杏眼心虚的眨呀眨的。

&ldo;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是用我都你的那套少林棍法退敌的，对不对？&rdo;米志高含笑的问。

米志高精通中国武术，程佳羽及汪仲华的中国功夫皆源自于他的传授；但有一点不同的是，程佳羽是明着学，而汪仲华则是暗地里学的。

原来一开始只有程佳羽被送来学国术，但是不久，他就发现每次程佳羽来上课时，汪仲华也会跟着来，但他总是站在教室外观看，没有进来一起上课。

刚开始，他以为汪仲华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久了自然就觉得无趣了。没想到他这样一跟，就跟了一年。而且从陈一飞那里得知，程佳羽不管到哪里去，这孩子一定跟随在后，米志高对这样的情形开始感到好奇了。

有一回，他心血来潮，趁着大伙练拳的时候，跑到教室外找汪仲华，问他为什么在教室外晃。那时汪仲华睁着一双清澈的眼回答：&ldo;我在等佳佳。&rdo;

再问他：&ldo;等佳佳做什么？&rdo;

他则回答：&ldo;有佳佳在，没有人敢欺负我。&rdo;

米志高听到他的回答，先是一愣，随即笑眯了眼。蹲下身来与他平视：&ldo;小朋友，你是男孩子，所以不能靠女孩子保护，要自己保护自己，懂不懂？&rdo;

汪仲华听得似懂非懂，清澈的眼睛直视着米志高。米志高仍是淡淡地笑着，他换个方式说明：&ldo;小朋友，你不能依赖别人保护你，万一哪一天，佳佳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rdo;

&ldo;我会一直跟着佳佳。&rdo;

&ldo;那……如果你现在遇到坏人怎么办？&rdo;

&ldo;现在？&rdo;

&ldo;对，像这样。&rdo;话才说完，米志高伸手就捉住汪仲华细小的左手臂。没有使力，但是可以牢牢扣住他。

&ldo;啊！&rdo;汪仲华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左手肘内曲，右掌顺势抵住，然后同时推出。

滑冰推掌‐‐米南高暗自惊讶，这个小娃儿竟然会这个招数，避开汪仲华击出的小手掌，米南高笑呵呵的摸摸汪仲华的头。

&ldo;小朋友，刚刚那个动作是谁教你的？&rdo;

汪仲华挣脱米南高的箝制后，连退了两步才站定，看来米志高仍是笑吟吟的，他不解的皱了皱眉。

&ldo;我看见你这样教佳佳跟那些叔叔的呀？&rdo;

光是用看的就会了，这孩子的悟性不得了。

&ldo;小朋友，你想不想跟他们一起学中国功夫？&rdo;

汪仲华想了一下后，才摇头：&ldo;佳佳会就好了。&rdo;

&ldo;万一有一天佳佳被别人欺负，那谁保护她？&rdo;

&ldo;佳佳很厉害，没有人敢期负她。&rdo;汪仲华说得一脸崇拜。

米志高当时虽然没有说动年仅六岁的汪仲华来学中国功夫，但是他有空就会去试试他的身手，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传授吧；而且值是安慰的是，汪仲华的反应从不让他夫望，也因此更加令他相信汪仲华的恝根，只可惜汪仲华仍是不肯正式拜师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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