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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啊！你们在这里，很好，一切都结束了吗？&rdo;他说。

他倒进刚才黑衣女子坐的椅子里，抬头望着她：

&ldo;你的愿望实现了，他已在你希望的地方了！&rdo;

胡尔达必立刻问他：

&ldo;您至少曾看到他的脸吧！&rdo;

&ldo;不，我没有看到……您以为我会打开袋子吗？&rdo;

我以为这点小意外会使胡尔达必很失望；相反，他立刻走到达尔扎克面前对他说：

&ldo;啊！您没有看到他的脸！太好了……这太好了！&rdo;

他感情丰富地握住达尔扎克的手，对他说：

&ldo;可是这不是最重要的事，现在我们必须&lso;不要合上论证圈圈&rso;，而你要帮助我们，达尔扎克先生。等一下！&rdo;

他好像心情很好，立刻趴到地上，在家具下面，在床下面转来转去，就像在黄色房间里一样。后来他露出面孔并说：

&ldo;啊！我总会找到什么东西；一个能救我们的东西！&rdo;

我看着达尔扎克，问他：

&ldo;我们不是已经获救了吗？&rdo;

&ldo;是要解救我们的理智……&rdo;胡尔达必说。

&ldo;这孩子有理，我们必须知道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rdo;达尔扎克说。

胡尔达必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枪。这是他刚在衣橱下找到的。

&ldo;啊！您找到了他的手枪！还好他没来得及开枪。&rdo;达尔扎克说。

他一边说，一边从他外套口袋拿出自己的枪，将它交给年轻人。

&ldo;是一把好枪！&rdo;他说。

胡尔达必甩动手枪的旋转弹匣，把致命的子弹弹壳取出后，再将这把枪和他在衣橱下找到的那把从杀人犯手里掉出来的枪做了比较。那是一把短枪管的大手枪，上面还有伦敦制造的铭记，几乎是把全新的手枪，枪膛里满满的。胡尔达必肯定这把枪没有被使用过。他说：

&ldo;拉桑向来等到最后关头才会开枪，他痛恨弄出嘈杂的声响。他拿枪只是想吓唬你们，否则他绝对立刻就开枪了！&rdo;

胡尔达必将达尔扎克的枪还给他，将拉桑的手枪放进自己的口袋。

&ldo;啊，现在要手枪有什么用？我向你发誓不再需要了！&rdo;达尔扎克说。

&ldo;您这样想？&rdo;胡尔达必问他。

&ldo;我确定！&rdo;

胡尔达必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后说：

&ldo;与拉桑有关的事，我们都不能轻易肯定。尸体在哪儿？&rdo;

&ldo;去问我太太，我要忘了这一切。有关这场恐怖悲剧的事，我一概不知。每当我想起这男人死在我脚旁的景象时，我就会告诉自己，这是一场噩梦。我会驱散这梦魇！请您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只有达尔扎克夫人知道尸体在哪儿，如果她愿意，她会告诉你。&rdo;达尔扎克说。

&ldo;我也一样，我也忘了，必须忘了。&rdo;玛蒂说。

胡尔达必摇摇头，仍坚持说道：

&ldo;尽管如此，你们仍说过，这男人只是垂死。你们能确定他已经死了吗？&rdo;

&ldo;我确定。&rdo;达尔扎克简单地回答。

&ldo;结束了！哦，结束了，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rdo;玛蒂好像求饶似的说着。她走到窗户旁。&ldo;看哪，太阳出来了！这恐怖的夜晚结束了，永远结束了，永远死了！&rdo;

可怜的黑衣女子！这些字眼表达了她所有的心情。她忘记了刚才那场发生在这里、发生在她眼前的惨事。再也没有拉桑了！他被埋藏了！拉桑被埋在马铃薯袋里了！

突然，我们都慌乱地站了起来，因为黑衣女子在笑；在一阵狂乱的笑声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吓人的寂静。我们不敢看别人，也不敢看她。后来是她首先开口：

&ldo;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我不会再笑了！&rdo;

接着，胡尔达必低声说：

&ldo;要等到我们知道他是如何进来后，事情才算真正结束！&rdo;

&ldo;知道了又怎样呢？这是一个谜，而这谜已被他带走了，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而他已死了。&rdo;黑衣女子反驳他。

&ldo;在我们知道真相前，他不能算是死了！&rdo;胡尔达必说。

&ldo;没错，只要我们一天不知道，我们就会想要知道，而他就会在那儿，在我们心中。必须赶走他！赶走他！&rdo;

&ldo;那么就一同来赶走他！&rdo;胡尔达必说。

接着他站起来，轻柔地握住黑衣女子的手。他仍试着带她进去隔壁房间，让她休息一下。可是玛蒂说她绝不进去。她说：

&ldo;你们要赶走拉桑，我怎能不在！&rdo;

我们以为她又要笑了，于是我向胡尔达必做了个手势，要他不要坚持。

于是胡尔达必打开房间门，叫唤贝合尼耶老爹及他的太太。他们是受了强迫才肯进来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一起归纳出这个事件的过程重点：

一、胡尔达必五点去过房间，搜过衣橱。没有人在房间里。

二、五点以后，贝合尼耶老爹只开过两次门。达尔扎克夫妇不在时，只有他能开门。第一次是五点过几分，他替达尔扎克开门；第二次是在十一点半左右，进去的是达尔扎克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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