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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她进去，走到床前。查德威克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她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看上去生命垂危。一名警察手拿记录本坐在近旁，约翰逊小姐坐在床的另一边。她望着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ldo;哈罗，查迪。（查德威克的爱称。‐‐译注）&rdo;布尔斯持罗德小姐招呼她，并握着她那双瘦削的手。查德威克小姐的眼睛睁开了。

&ldo;我想告诉你，&rdo;她说，&ldo;霍诺里亚‐‐是我‐‐是我。&rdo;

&ldo;是的，亲爱的，我知道。&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ldo;妒忌，&rdo;查德威克说，&ldo;我想‐‐&rdo;

&ldo;我知道。&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泪水从查德威克小姐的双颊缓缓地流下来：&ldo;真可怕……我本来不想‐‐我不知道我怎么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rdo;

&ldo;不要再想它了。&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ldo;但是我不能‐‐你永远不会‐‐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把对方的手握得更紧了。

&ldo;听着，亲爱的。&rdo;她说道，&ldo;你救了我的命，你要知道，我的命以及那位善良的女人厄普约翰夫人的命。这是有价值的，对吗？&rdo;

&ldo;我仅仅希望，&rdo;查德威克小姐说，&ldo;我能够为了你们两位而牺牲自己的生命。那就会使事情得到弥补……&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以极大的怜悯的心情注视着她。查德威克小姐深深吸了一口气，面露笑容，接着，把头微微地倒向一边，断气了。

&ldo;你奉献了你的生命，我亲爱的。&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轻轻地叨念着，&ldo;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现在。&rdo;

第二十五章遗产

&ldo;有位鲁宾逊先生来拜访你，先生。&rdo;

&ldo;唔。&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伸手把放在面前书桌上的信拿了起来，看着信陷入了沉思。

他招呼了一声：&ldo;请他进来，乔治。&rdo;

这封信只有短短的几行：

亲爱的波洛：

一位鲁宾逊先生可能不久会来拜访你。你可能已经对他有所了解。他是某些社交场合的显赫人物。在我们的现代社会里，是需要这种人的。我相信，如果我能这样说的话，在这个具体问题上，他是站在天使们一边的。要是你有什么怀疑，这封信就算是一种介绍吧；当然，我要强调下面这一点，就是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你。

哈哈，再笑一声，呵呵！

你的永远的伊弗雷姆&iddot;派克韦鲁宾逊先生走进房间时，波洛放下了那封信，站了起来。他鞠了一躬，和对方握了手，并指着一张椅子请客人坐下。

鲁宾逊先生坐了下来，拿出一块手帕擦着宽大而蜡黄的脸。他说天气比较热。

&ldo;我想你不至于在这样的热天步行到这里来吧？&rdo;

波洛问起这点时面露惊讶之色。由于一种很自然的联想，他的手指头不禁捋了捋胡须。他终于放心了。客人没有疲惫不堪。

鲁宾逊先生看上去也同样惊讶。

&ldo;没有，的确没有。我是乘了自己的罗尔斯牌轿车来的。但是交通经常堵塞。有时候得等半个小时。&rdo;

波洛同情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沉默‐‐这是在两段谈话之间出现的那种沉默。

&ldo;我很有兴趣地听到‐‐当然人们很自然地听到许多事情‐‐大多数是无稽之谈‐‐你正在过问一所女子学校的事情。&rdo;

&ldo;啊。&rdo;波洛说，&ldo;那件事！&rdo;

他在椅子上把身体向后一靠。

&ldo;芳草地，&rdo;鲁宾逊先生若有所思地说，&ldo;毕竟是英国的一所第一流学校。&rdo;

&ldo;这是一所好学校。&rdo;

&ldo;你是说现在，还是过去？&rdo;

&ldo;我希望是前者。&rdo;

&ldo;我也希望如此。&rdo;鲁宾逊先生说，&ldo;恐怕会是昙花一现。嗯，人们总要尽力而为。取得一些财政支持来度过一段不可避免的衰落时期。招一些经过仔细挑选的新学生。我在欧洲的一些社会圈子里还是不无影响的。&rdo;

&ldo;我也对某些方面的人士进行了劝说。看看能否像你所说的那样渡过难关。

幸好人们很快就会忘掉这些事。&rdo;

&ldo;那也不过仅仅是希望而已。但是我们应该承认，在那所学校里发生了一系列事件，很可能会使一些慈爱的妈妈神经紧张‐‐有的爸爸也会如此。女体育教师，女法语教师，还有第三位女教师‐‐都被谋杀了。&rdo;

&ldo;正是如此。&rdo;

&ldo;我听说，&rdo;鲁宾逊先生说，&ldo;人们总是会听到许多事情的，那位不幸作案的年轻妇女打从青年时代起就对女教师十分厌恶。她曾在学校里度过了不幸的童年时代。精神病学家对此是会十分重视的。至少，他们会谋求减轻罪责的判决，这是现在他们所用的术语。&rdo;

&ldo;那条路子似乎是上策。&rdo;波洛说，&ldo;我却希望它不成功，请你原谅我这么说。&rdo;

&ldo;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一个残忍无比的杀人犯。但是他们将会很看重她杰出的品格，她给许多有名的人物当秘书的工作成绩，她在战争中立下的功劳‐‐十分卓越，我认为‐‐在反间谍方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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