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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不只是不幸而已！&rdo;她说，&ldo;两起谋杀！一个女孩子被绑架。你不能把你的女儿送到一个教师老是被人谋杀的学校里去。&rdo;

这似乎是一个很有道理的观点。

&ldo;如果这两起谋杀，&rdo;波洛说，&ldo;结果证明都是一个人干的勾当，而这个人又被逮住，那么事情就不大一样了吧，是不是？&rdo;

&ldo;呃‐‐我想是这样。对的。&rdo;萨克利夫夫人迷惑不解地说，&ldo;我的意思‐‐你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像好人杰克（好人杰克：一八八八年八月至十一月伦敦出现的一个轰动一时的谋杀犯。他的真实姓名、国籍和年龄不明。在伦敦东区方圆一平方千米内杀害过许多人，始终没有破案。‐‐译注）或是另外一个人！‐‐是谁？和德文郡有关系。克林姆？尼尔&iddot;克林姆。他杀害过一个不幸的女人。我猜想这个谋杀犯又在干着杀害女教师的勾当。我真希望你们能把他抓住，关进监狱，把他咬死，因为一个人只允许犯一次谋杀案，对吗？

‐‐就像一只狗只许咬一次人‐‐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噢，是呀，如果能把他抓住。呃，我想事情就会两样了。当然，这样的人不会很多，对吗？&rdo;

&ldo;人们肯定希望如此。&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

&ldo;但是还发生了那次绑架。&rdo;萨克利夫夫人说，&ldo;你总不愿意把你女儿送到一个她可能被绑架的学校去吧？&rdo;

&ldo;肯定不愿意，夫人。我看得出你把整个事情想得一清二楚。你说的一切都太对了。&rdo;

萨克利夫夫人显得微微有点高兴。好些时候以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亨利仅仅说过&ldo;你要送她上芳草地究竟为的是什么啊&rdo;之类的话，而詹尼弗绷着个脸，不理睬人。

&ldo;我曾经想过这件事情。&rdo;她说，&ldo;想过很多。&rdo;

&ldo;那么我就不应当让你为绑架的事担心，夫人。不要外传（此句原文为法语。‐‐译注），让我来私底下告诉你关于谢斯塔公主的事件。那并不是真正的绑架‐‐人们怀疑是一件浪漫史。&rdo;

&ldo;你是说那个顽皮的姑娘只不过是私奔去和某人结婚？&rdo;

&ldo;我是守口如瓶的。&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ldo;你知道，人们不希望发生任何丑闻。这是私底下讲的话，不要外传。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出去。&rdo;

&ldo;当然不会，&rdo;萨克利夫夫人一本正经地说。她低头看波洛从警察局长那儿带来的信件，&ldo;我不大了解你是谁，呃‐‐波洛先生。你就是书上所称的‐‐私人侦探吗？&rdo;

&ldo;我是个顾问。&rdo;波洛高傲地说。

这种哈利街（哈利街：英国伦敦一条街。以许多医生在那里开设诊所而着名。‐‐译注）的气息大大鼓励了萨克利夫夫人。

&ldo;你要和詹尼弗谈些什么？&rdo;她问道。

&ldo;只是要了解她对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印象。&rdo;波洛说，&ldo;她的观察力很敏锐，是吧？&rdo;

&ldo;我不能这么说。&rdo;萨克利夫夫人说，&ldo;她完全不是我所说的那种遇事留心的孩子。我的意思是，她常常是很讲究实际的。&rdo;

&ldo;这总比无中生有捏造事实的好。&rdo;波洛说。

&ldo;噢，詹尼弗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rdo;萨克利夫夫人很肯定地说。她站起来，走向窗前喊道：&ldo;詹尼弗。&rdo;

&ldo;我希望。&rdo;当她回转身的时候，她对波洛说，&ldo;你会让她理解，她爸爸和我都是一心为了她好。&rdo;

詹尼弗走进房间，绷着脸，以深深怀疑的眼光看着赫尔克里&iddot;波洛。

&ldo;你好！&rdo;波洛说，&ldo;我是朱莉娅&iddot;厄普约翰的老朋友。她到伦敦来找我。&rdo;

&ldo;朱莉娅去过伦敦？&rdo;詹尼弗说，微微有点吃惊，&ldo;为什么？&rdo;

&ldo;来征求我的意见。&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

詹尼弗不大相信的样子。

&ldo;我把我的意见告诉了她。&rdo;波洛说，&ldo;她现在已经回到芳草地去了。&rdo;

&ldo;这么说，她的伊莎贝尔阿姨并没有把她领回去。&rdo;詹尼弗说，朝她母亲投出恼怒的一瞥。

波洛瞧着萨克利夫夫人。但由于某种原因，或许是因为当波洛来到时，她正在点数送去洗的衣服的件数，或许是因为有某种未加说明的急事要做，她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ldo;那里正在发生许多事情，我置身事外，觉得有点难受。&rdo;詹尼弗说，&ldo;这么大惊小怪！我告诉妈妈这太傻。毕竟还没有学生被人谋杀。&rdo;

&ldo;关于这两件谋杀案你有没有自己的看法？&rdo;波洛问。

詹尼弗摇摇头。&ldo;是不是有人反常？&rdo;她提出她的看法，接着又若有所思地说道，&ldo;我想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现在得找几个新教师了。&rdo;

&ldo;是呀，看来有可能。&rdo;波洛说，&ldo;詹尼弗小姐，有个女人来过，给你一只新球拍，调换你的旧球拍，你记得吗？我对这个人感兴趣。&rdo;

&ldo;我的确还记得。&rdo;詹尼弗说，&ldo;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发现到底是谁送的球拍。根本不是吉纳姨妈送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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