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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没有。&rdo;他说，&ldo;我为什么要注意她的膝盖呢？&rdo;

&ldo;一个男人有许多理由去注意一个姑娘的膝盖。&rdo;波洛严肃地说，&ldo;不幸，你没有注意。&rdo;

&ldo;她的膝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一块伤疤？还是诸如此类的什么？我不知道。她们大部分时间都穿着长统袜，而她们的裙子又正好遮到膝盖下面。&rdo;

&ldo;或许，在游泳池看到过？&rdo;波洛抱着一线希望提出。

&ldo;从没见她下游泳池。&rdo;亚当说，&ldo;我想游泳池对她来说太冷了。她是习惯了温暖的气候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一块伤疤？还是诸如此类的什么？&rdo;

&ldo;不，不，完全不是这些个。啊，可惜。&rdo;

他转向警察局长。

&ldo;如果你同意，我想给我在日内瓦的老朋友，那里的警察局长写封信。我想他也许能帮助我们。&rdo;

&ldo;是关于她在那里上学时的情况吗？&rdo;

&ldo;是的，有可能。你真的同意？那好。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想法。&rdo;他停了一下继续说：&ldo;顺便问问，关于这次绑架报纸上没有登载什么吧？&rdo;

&ldo;易卜拉欣亲王坚持不要见报。&rdo;

&ldo;但我在闲话专栏里注意到一小段话。是关于某一位年轻的外国女士忽然离开学校的事。这个专栏暗示说，这是一件刚刚萌芽的浪漫史。如果可能必须防患于未然。&rdo;

&ldo;这是我的主意。&rdo;亚当说，&ldo;这么个写法似乎不错。&rdo;

&ldo;好主意。我们现在从绑架再谈到更严重的问题吧。谋杀。芳草地女校发生的两起谋杀。&rdo;

第十九章继续商议

&ldo;芳草地女校两起谋杀。&rdo;波洛若有所思地又说了一遍。

&ldo;我们已经把事实全部告诉你了。&rdo;凯尔西说，&ldo;如果你有什么想法‐‐？&rdo;

&ldo;为什么在体育馆？&rdo;波洛说，&ldo;这是你的问题，是不是？&rdo;他对亚当说。

&ldo;嗯，现在我们有了答案。因为在体育馆，有只网球拍，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石。

有人知道了这只球拍。这人是谁？可能是斯普林杰小姐本人。她对体育馆的态度有点古怪，你们都这么说。她不喜欢人们上那儿去，这是指那些未经许可的人。

她似乎怀疑她们的动机，特别是对布朗歇小姐是这样。&rdo;

&ldo;布朗歇小姐。&rdo;凯尔西若有所思地说。

赫尔克里&iddot;波洛又对亚当说：&ldo;你自己不也认为布朗歇小姐的态度在涉及体育馆的时候有点特别吗？&rdo;

&ldo;她解释，&rdo;亚当说，&ldo;她解释得太多。如果她没有不厌其烦地想把事情解释清楚，我本来绝不会怀疑她为什么到那儿去。&rdo;

波洛点点头。

&ldo;正是这样。这的确令人费解。但是我们所知道的是斯普林杰在凌晨一点钟在体育馆被人杀害了，当时她没有什么事情要上那儿去。&rdo;

他转向凯尔西警督。

&ldo;斯普林杰小姐没有来芳草地之前在哪儿？&rdo;

&ldo;我们不知道。&rdo;凯尔西说，&ldo;她离开她上次的工作地点，&rdo;他提到一所有名的学校，&ldo;是在去年夏天。从那以后她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rdo;他冷冰冰地接着说：&ldo;在她死前没有理由问这个问题。她没有近亲，也显然没有任何密友。&rdo;

&ldo;那她可能曾经到过拉马特。&rdo;波洛沉思地说。

&ldo;我相信在当地发生麻烦时，有一批教师正在那里。&rdo;亚当说。

&ldo;那么让我们姑且说她当时在那里，她在某种情况下了解到那只网球拍。让我们假定，在经过一段时期她熟悉了芳草地的日常工作后，有一天晚上她到体育馆去。她拿了网球拍，正准备取出藏在球拍里的珠宝，就在那时‐‐&rdo;他顿了一顿，&ldo;‐‐就在那时有人打断了她。是不是有人一直在注视她？在那天晚上尾随着她？这个不知是谁的人有枝枪‐‐朝她开了枪，但是来不及把珠宝撬出来，或者把球拍拿走，因为听到枪声的人们已经朝着体育馆赶来。&rdo;

他没有再说下去。

&ldo;你认为这就是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波洛说，&ldo;这只是一种可能。另一种可能是那个带枪的人已经先在那里，因看见斯普林杰小姐而大吃一惊。是斯普林杰小姐已经有所怀疑的人。你曾经告诉我，她是那种女人。一个喜欢打听秘密的人。&rdo;

&ldo;另一个女人呢？&rdo;亚当问道。

波洛望着他。之后，他把他的视线慢慢地转到其他两个人身上。

&ldo;你不知道。&rdo;他说，&ldo;可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从外面来的一个人……&rdo;

他的语调一半是在提出问题。

凯尔西摇头。

&ldo;我想不是的。我们已经仔细查过住在附近的人。当然，特别是查过陌生人。有一位科林斯基夫人住在附近，这里的亚当认识她。但是她不可能与任何一起谋杀案有牵连。&rdo;

&ldo;那么再回过头来看芳草地，只有一个方法可以使我们了解事实真相‐‐排除的方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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