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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对，这正是我当时的印象。&rdo;

&ldo;然后你从这个窗户朝相反方向看去，看见了一个学生的母亲，喝得酩酊大醉，而这就使你完全分了心，不去注意厄普约翰夫人在说些什么，对不对？&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点点头。

&ldo;她说了好几分钟，对不对？&rdo;

&ldo;对。&rdo;

&ldo;当你回过头来再留神她时，她在谈间谍活动，谈她结婚前在战争时期做过的情报工作，对不对？&rdo;

&ldo;对。&rdo;

&ldo;这可以联系起来。&rdo;亚当思考着说，&ldo;那人就是她在战争时期认识的某个人。是你这儿一个学生的家长或亲戚，或者也可能是这儿的一位教师。&rdo;

&ldo;不会是这儿的教师。&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不同意。

&ldo;可能是的。&rdo;

&ldo;我们最好到厄普约翰夫人那儿去问一下。&rdo;凯尔西说，&ldo;尽快去问。你有她的地址吗，布尔斯特罗德小姐？&rdo;

&ldo;当然有。但是我想她这时候已到国外去了。等一下‐‐我来问问看。&rdo;

她把写字台上的蜂鸣器按了两下，然后急躁地走到门口，把一个正从那儿走过的学生叫住。

&ldo;波拉，去把朱莉娅&iddot;厄普约翰给我找来好吗？&rdo;

&ldo;好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rdo;

&ldo;我最好在这个学生来之前离开这儿。&rdo;亚当说，&ldo;我在这儿帮着凯尔西警督问话，恐怕不很自然。让他装作把我叫到这儿来盘问我的底细。从我身上一时问不出个名堂来，只得叫我走。&rdo;

&ldo;去吧。你给我记住，我的眼睛绝不会放过你！&rdo;凯尔西一边吼叫着一边咧着嘴笑。

&ldo;顺便问一句。&rdo;亚当走到门边停下来对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ldo;如果我稍微有点滥用职权，比如说，如果我对你的某些教师显得过于友好一些，你看要不要紧？&rdo;

&ldo;对哪几个教师？&rdo;

&ldo;呃‐‐比如说布朗歇小姐。&rdo;

&ldo;布朗歇小姐？你认为她‐‐&rdo;

&ldo;我认为她在这儿感到厌烦。&rdo;

&ldo;啊！&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的脸色显得相当严峻，&ldo;也许你说得对。还有别人吗？&rdo;

&ldo;我要同所有的人都打打交道看。&rdo;亚当兴致勃勃地说，&ldo;如果你发觉有学生头脑发昏，偷偷地跑到花园里去同人幽会，请你相信，我的意图纯粹是&lso;警犬式的&rso;‐‐如果有这么个词儿的话。&rdo;

&ldo;你认为学生可能知道什么吗？&rdo;

&ldo;每一个人总是知道一些事的，即使有些事他们并不意识到自己知道。&rdo;

&ldo;也许你说得对。&rdo;

有人敲门，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叫了一声&ldo;进来&rdo;。

朱莉娅来到了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ldo;进来，朱莉娅。&rdo;

凯尔西警督大声吼道：

&ldo;你现在可以走了，古德曼，去，继续干你的活去。&rdo;

&ldo;我对你说过，不管什么事，我全都一点儿不知道。&rdo;亚当板起面孔说。他走了出去，嘴里还喃咕着：&ldo;十足的盖世太保（德语&ldo;纳粹德国的秘密警察&rdo;一词的音译，这里亚当故意用来咒骂做警察工作的人。‐‐译注）。&rdo;

&ldo;对不起，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瞧我喘得这个样子，&rdo;朱莉娅道歉说，&ldo;我是从网球场一路跑过来的。&rdo;

&ldo;没关系。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母亲的地址‐‐就是说，我能在什么地方见到她？&rdo;

&ldo;哦！你得写信问伊莎贝尔姨母。妈妈到国外去了。&rdo;

&ldo;我这儿有你姨母的地址，但我需要亲自同你母亲谈谈。&rdo;

&ldo;我不知道你怎么才能见到她。&rdo;朱莉娅皱起眉头说，&ldo;妈妈已经乘公共汽车到安纳托利亚去了（土耳其的亚洲部分。‐‐译注）。&rdo;

&ldo;乘公共汽车？&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吃了一惊。

朱莉娅使劲地点了点头。

&ldo;她喜欢这样。&rdo;朱莉娅解释说，&ldo;当然这要便宜得多。就是有点儿不舒服，可是妈妈不在乎。大致算一算，我看再过大约三个星期，她将到达凡城（土耳其东部一城市。‐‐译注）。&rdo;

&ldo;我明白了‐‐说得对。告诉我，朱莉娅，你母亲有没有向你提起过，她在这儿看见过一个她在战争期间工作时所认识的一个人？&rdo;

&ldo;我想没有，布尔德特罗德小姐。没有，肯定没有。&rdo;

&ldo;你母亲做过情报工作，是吗？&rdo;

&ldo;哦，是的。妈妈似乎很爱干这个工作。并不是由于这工作听来确实叫我感到刺激。她从来不吹嘘这个工作，也不谈什么给盖世太保捉去呀，脚趾甲给拔掉呀，或者诸如此类的事情。我想她那时在瑞士工作‐‐或者也许是在葡萄牙吧？&rdo;

朱莉娅接着又表白说：&ldo;那老一套的战争故事，人们也真听腻了，我大概也没认真听过。&rdo;

&ldo;好吧，朱莉娅，谢谢你。就谈到这儿吧。&rdo;

&ldo;真有这样的事！&rdo;朱莉娅走了以后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ldo;乘公共汽车到安纳托利亚去！这孩子就是这么说的。就像在说她母亲乘上73路公共汽车到马歇尔‐斯内尔格罗夫服装公司去似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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