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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也好，如果警察来了，有些东西可能就看不到了。&rdo;秦政愣了一下，点头道。

九十年代初，j市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杨树街只是一个菜市场，因为在街道的尽头有一棵老杨树，所以街道被人们称为杨树街。杨树街的周边是一些外来人员的住地，因为人口量大，所以菜市场很受欢迎。随着j市的发展，杨树街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小市场，它变成了j市最繁华的娱乐休闲街，ktv、慢摇吧、酒店、健身房以及洗浴中心各种娱乐场所琳琅满目地堆满了整条街道。

龙泉洗浴中心就是最显眼的一个地方，因为它不但是全国连锁，更主要的是它的装修、价格以及服务j城一流。j市的人最注重的就是吃穿玩乐，即使再穷，也不愿意在面子上表现出来，所以每天龙泉洗浴中心都是人满为患。

陈池和林刚来到龙泉洗浴中心的时候，正好遇见几个年轻人往里面走，他们大约二十岁左右，其中有一个染着红色的头发，如同一群野鸡里面羽毛特异的一只。事实上，他不是野鸡，倒是来找野鸡的。

&ldo;现在有服务没?&rdo;几个年轻人走到服务台前，大大咧咧地喊道。

坐在服务台里面的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应该刚上班不久，对于几个年轻人的问题，她显得有些害羞，涨红着脸，没有说话。

&ldo;我看这个就不错。&rdo;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笑嘻嘻地对那女孩说。

&ldo;你们干什么?&rdo;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ldo;我们来找特服的。&rdo;几个男孩理直气壮地说。

&ldo;跟我来。&rdo;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向旁边走廊走去。

陈池看到这里，不禁拉了一下林刚。

&ldo;不急。&rdo;林刚却摆了摆手。

&ldo;这是公开卖淫嫖娼啊!&rdo;陈池有些愤怒地说。

&ldo;即使真的卖淫嫖娼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你等着看好戏吧。&rdo;林刚笑了笑说。

果然，十分钟后，先前几个大摇大摆进去的男孩灰溜溜地出来了，尤其是那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不但头发是红的，鼻子和嘴巴也红了。他边走边骂：&ldo;妈的，等着，我非举报你们不行。&rdo;

陈池这才明白过来，他现在才觉得林刚真是标准的&ldo;老油条&rdo;。

&ldo;这几个孩子都是些小混子，没有钱也没有工作，哪来的钱玩这些，无非是找人消遣。要是真正来消费那种的，谁会这样对待顾客。走，我们找这几个倒霉蛋聊聊。&rdo;林刚说着拉着陈池向外面走去。

刚被揍了一顿的几个男孩，站在龙泉洗浴中心门口愤愤不平，虽然他们满腹恨意，但是却无能为力。

&ldo;二毛，我们怎么办?不能白挨打啊!&rdo;红头发的男孩叫二毛，是这群人的头。

&ldo;等着吧，我非举报他们这里卖淫嫖娼不行。欺负我，等死吧。&rdo;二毛不服气地说。

&ldo;你觉得举报他们便能报仇出气吗?&rdo;林刚和陈池走了过去。

&ldo;你们是谁?&rdo;二毛刚才丢了脸，此刻有些郁闷。

&ldo;这里真的有你说的那种服务吗?&rdo;林刚拿出一根烟递给二毛。

&ldo;废话，全市哪个洗浴中心没有，你太白毛（无知）了吧。&rdo;二毛接过烟，笑了起来。

&ldo;嗯，那你认识这里面做这个的吗?&rdo;林刚继续说。

&ldo;认识，当然认识。&rdo;二毛吸了口气，大声说。

&ldo;你在撒谎。&rdo;陈池说话了，&ldo;说这句话的时候你重复了一次，吸了一口气。你根本不认识。&rdo;

&ldo;我认识，不过人家不认识我而已。&rdo;二毛还不服输。

&ldo;那你跟我说说这里的情况，说得对的话，我晚上请你消费。&rdo;林刚没有在意二毛的谎言。

&ldo;真的?&rdo;二毛眼睛直放光。

&ldo;真的。&rdo;林刚点点头。

2

那一年的月光很凉。

十八岁的少年，怀着憧憬，怀着懵懂的爱恋，第一次爱上了一个女孩。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烛光晚餐的浪漫，没有电影院里的热吻，他们静静地坐在学校后面的操场。那里有一片遗落下来的废弃厂房。

女孩躺在他的怀里，两只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

&ldo;我爱你。&rdo;他说。

&ldo;我也爱你。&rdo;女孩娇羞地低着头，咯咯笑着。

他们的爱是简单的爱，他们说着以前，说着以后，说着开心的，说着悲伤的，然后接吻，拥抱。

很多次，他的手解开了女孩的皮带，想要褪下女孩的裤子。

&ldo;不要，不要。&rdo;女孩却按住了他的手。

&ldo;嗯。&rdo;他很爱女孩，对她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ldo;等我们结婚，好吗?&rdo;女孩看着他。

&ldo;嗯。&rdo;他点头。

于是，无数次躺在宿舍，他想起女孩的脸，女孩火辣的吻，还有女孩柔软的胸部，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梦里，他看见自己和女孩结婚了，两个人解开衣服，疯狂地纠缠在一起。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内裤一片冰凉。

&ldo;静，我爱你。&rdo;他说。

半个月后，女孩约他，依然在那个废弃的厂房里面，依然是热辣的吻，只是这一次，女孩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然后帮他也解开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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