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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两位刑警听了医生大略报告死因和谌口情况后，便走进遗体所在的病房。

两名身穿深蓝色剑道服的年轻人织青着脸呆立在床边，另一名穿学生服的男生也是一样。

病房内的灯光很明亮，使得穿剑道服那两人身上的黑色护胸看来特别醒目。

&ldo;你是石川守……被害者的哥哥吗?&rdo;森本看着剑道衣上面的字问道。

对方默默点头。

&ldo;很遗憾……&rdo;森本将视线移到床上的尸体。

尸体脸上的表情看来很痛苦，头往后方杻曲得很厉害。森本闭起眼睛，合掌示哀。

&ldo;我是武南大学剑道社的中原真。您是……?&rdo;留着五分平头的年轻人问道。

&ldo;我是两国分局的森本，你手里拿的是什么?&rdo;森本看到中原手上拿着一条染血的毛巾。

&ldo;这是刚才用来捣住伤口的，想让他少流点血……&rdo;

&ldo;原来是这样……可以交给我保管吗?&rdo;安野刑警伸出手说。

中原交出毛巾，安野将毛巾递给身后的一名鉴识课人员。

&ldo;被害者穿的剑道衣和剑道裤都在这里了，刚才他身上还有没有穿别的?&rdo;鉴识员问。

&ldo;护胸和护腰在车上。他好像很痛苦，所以我把那些拿了下来。其他就没有了。&rdo;中原以镇定的语气回答。

两名鉴识员望了望尸体，其中一名说：

&ldo;这里可以结束了，我们去看看车子吧!这套剑道装就暂时由我们保管了……&rdo;

他说完就把刚才被害者穿在身上而现在脱下来，放在床边的剑道装拿起来，和另一名鉴识员一同走出去。

&ldo;杀我弟弟的家伙是谁?&rdo;石川守以僵硬的表情向森本刑警问。

&ldo;现在正在追查中。&rdo;

&ldo;你们不知道是谁吗?&rdo;石川守苍白的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嘴唇一直颤抖。

&ldo;早晚会抓到的。&rdo;

&ldo;凶手到底是谁呀?&rdo;穿着学生服的青木以发抖的声音问。

&ldo;你们有没有看到是谁杀的?&rdo;

&ldo;没有啊!&rdo;三个人异口同声说。

&ldo;你们什么时候发觉他受伤的?&rdo;森本问。

&ldo;他忽然用单手举剑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但没想到是受了伤。当他倒地再以两手撑起时，我才想到可能出了事……&rdo;中原答道。

中原外表看来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不愧是主将。

&ldo;你们也都不知道是谁吗?你弟弟在车上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有没有提到谁的名字?&rdo;森本转头问石川守。

&ldo;没、没有，什么也没说……&rdo;

&ldo;车子是由青木驾驶的吧?你在旁边照顾，难道他没对你说出凶手的名字吗?&rdo;

&ldo;没有。我坐在前座的助手席，只听到阿洋痛苦的呻吟声……在后座照顾他的是中原呀!&rdo;石川守望向中原。

&ldo;是。我在后面照顾他，但绝没想到他竟会死去……因为到医院的路，阿守比较熟，所以让阿守坐在前面指导青木。而且我当时一心只想按住伤口……&rdo;

&ldo;嗯，的确想不到会死掉。这种伤看来不像会致命，他又没有失去意识，所以让人掉以轻心。&rdo;

森本望向床上的尸体。上身裸露的尸体肌肉看来很发达，这么壮的人即使腹部中了一刀，大概也不会昏倒吧?

接着，森本询问青木案发时他所看到的状况。

&ldo;当时我在观众席上……我没有看到是怎么刺的，但我想，在他摆出单手举剑的姿势时，就已经被刺伤了。&rdo;青木答话的样子看起来战战兢兢的。

森本对于&ldo;没有看到是怎么刺的&rdo;这一点感到有点怀疑。此外，青木那种过分害怕的态度也令他觉得纳闷。不过仔细一想，胆小儒弱的人如果被卷进谋杀案中，应该都会像他这么害怕吧?

&ldo;车子是你驾驶的吧?还好没出车祸。&rdo;森本以温和的口气说。

&ldo;是。我拼命的加速，因为背后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中原又一直在那边喊快一点、快一点……&rdo;

青木说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望着森本刑警。

安野和森本离开医院，坐车赶往n大学礼堂。他们打算要向大林报告石川洋的死讯，以及医生所说的死因和伤口状况。

另一方面，大林已叫人搬了一些桌椅到选手休息室，把那里当作临时侦讯室使用。他听完三名裁判的叙述后，心里早已认定岸本就是凶手，间题只在于岸本是如何瞒过众人眼睛下手而已。如果能够查明这一点，就可以将岸本视为现行犯当场逮捕。因此他首先便叫人带岸本来。

岸本被两名刑警挟着双臂走进来，在大林面前立正鞾躬。他的脸色看来很苍白，两眼睁得很大，似乎充满了惊愕与不安。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的关系，呼吸急促，使深蓝色剑道衣上的黑色护胸不停地上下移动。

&ldo;尊姓大名?&rdo;

&ldo;我叫岸本信也，今年二十岁……京都体育大学二年级学生。&rdo;他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ldo;你明白你现在的立场吗?&rdo;

&ldo;明白。可是，凶手不是我。请相信我!&rdo;岸本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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