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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第2页）

小河收拾起凌乱，理清思索。

&ldo;它骗我干嘛？它图啥呀？&rdo;

对面守河人愣住。

&ldo;你等等。&rdo;

它五指推拒，又张成鹰爪样，一抬一扣，就往自己大脑里搅弄去了。

还边稳住小河。

&ldo;请稍等一下哈，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出河任职，和它们的记忆融合得还不是很好，但我马上就能找到的，你请等一等……&rdo;

这场景虽是第二次见，仍不能叫人心平气和。

&ldo;不用麻烦了，&rdo;小河深吸口气，&ldo;我看我们还是聊聊，怎么能回……&rdo;

&ldo;啊，是恨。&rdo;

&ldo;嗯？&rdo;

守河人端坐回去，&ldo;上一任守河人，它恨你们人类，连带着也恨你，所以要欺辱你们。&rdo;

小河倒不解了。

&ldo;恨？为什么？&rdo;

守河人嘴一鼓，头一低，又犯难了。

&ldo;这个……就是心里的事了……&rdo;

所以它把五指，又伸进心里搅和去了。

这次它倒很快。

&ldo;嫉妒。&rdo;

它朗笑，很高兴自己的工作效率。

它说：&ldo;它嫉妒你们拥有人生，它却不敢拥有，所以恨你们。&rdo;

小河一时疑问丛生，拿不清先问那个。

她道：&ldo;&lso;不敢&rso;的意思……难道它还可以拥有人生？&rdo;小河指光河里，&ldo;我理解的那个&lso;人生&rso;？&rdo;

&ldo;嗯哼～&rdo;对面的人甜笑。

见小河不明白，它还很快答疑解惑。

&ldo;守河人只要跃入光河，就可以变作人，度过属于它的一生了。只是那样，也就不能再做守河人，只能在人间，做一个完全的普通人。而且因着天罚，它的生命还会很短暂，光河上的记忆也不能都带走。&rdo;

小河忽然醒悟，&ldo;隋玉？&rdo;

守河人点着头地笑。

难怪她身体不好，也难怪她能留下竹屋里的话。

原来隋玉是守河人。

小河有些不解。

&ldo;可方才那个守河人，一直说人世痛苦，又何必要嫉妒人？&rdo;

守河人这次眼一转，就了悟了前人记忆。

&ldo;它呀，害怕。和我一样。&rdo;

&ldo;？&rdo;

守河人侧望光河，&ldo;我在这里，看了这么久……诶？&rdo;她反应过来，忙向小河解释，&ldo;我们的记忆是叠加的，所以……&rdo;

&ldo;我明白，你说。&rdo;

它乐着，朝小河感激一笑，便复又深沉望河。

&ldo;我看了这么久，越看……越觉得孤独。那些人，过得多么丰盛？他们有家人，有爱人，有时间……&rdo;

小河低声，&ldo;你也有时间。&rdo;

可它垂眸摇头，&ldo;时间，只有在你会死的时候，才有意义，才珍贵。&rdo;它道，&ldo;于我，时间不过是他人的故事。我没有人生，没有故事，甚至没有生死，来赋予我存在的意义‐‐那我便什么也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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