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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1页）

&ldo;没有那样的地方！没有那样的真相！&rdo;它目眦尽裂，形容暴乱，&ldo;你只能到这里，不可能再前进！你渴望的那些东西永远不可能达成！我不会让你达成！&rdo;

裘真闭眼，蹙了眉。

他说：&ldo;好吵。&rdo;

可神还不停歇。

&ldo;我是神！我就是神！愚蠢的人类！蝼蚁！渣滓！你这是挑衅我！你这是挑衅！你们算什么？！屁都不是！你们只有痛苦！只有愚昧！我恨你们！我恨你们！&rdo;

声忽止。

小河惊愣，看见裘真的五指，捏上神的头脸。

神没明白过来。

&ldo;你做……&rdo;

砰。

一声闷响。

神的头脑，被一团青色火焰炸碎。残损的头颅，连带着身体，僵立。很快，它的身体便又散化成光缕，淌作水，淌下岸，流入河。

最终，不见。

再不能见。

岸边，是长久的死寂。

小河不知自己如何还能说出话。

&ldo;你杀了……神……&rdo;

裘真收回手，青光奄息。

他不语，似不觉得有问题。

小河爆发出声，&ldo;你杀了神？！&rdo;

&ldo;嗯。&rdo;裘真道，&ldo;他说的话，我很不喜欢。&rdo;

&ldo;你怎么能杀神？！&rdo;小河磕绊着，又想，不对，不是，应该是神能被人杀死？？

&ldo;我说过了，我要真相，我只要真相。挡在我面前的，是人我杀人，是神我杀神。有何不可？&rdo;

小河的痴呆样中，裘真再望光河。

河还是静默流淌，包容万物。

小河听到裘真说：

&ldo;又是一场徒劳。&rdo;

她又听他说：

&ldo;可我不会停下的。&rdo;

他话刚落，静谧淌动的生命之河，突然……停住了？

不等他二人惊诧，生命之河竟然又在瞬息之间‐‐开始倒流？！

滚滚光河倒徙，下游之河回溯。无以计数的生命，千万年的时间，都开始回归本初，一切消退到万物初始。生命之河似化为一锦帛布，流光飞窜，去往上游，直到它聚缩在黑暗中，消弭于无有之地。下一刻，那无有之地中，便又飘出一丝金芒。直到金光舒展，平铺，直到一条金带，像远山夕照里探来的光，一直‐‐

铺到了裘真脚下。

小河：&ldo;什么玩意儿？！&rdo;

那雾样的金带尽头，似有舞乐轻扬，舒缓地，好似化去一切苦厄。比之使人快乐，更像是，予他解脱。

裘真轻轻叹息，一生的重担仿佛卸去。

&ldo;是你吗？&rdo;

他轻溢话语。

我终于找到你了吗？

我的真相。

我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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