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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第2页）

小河心骤紧。

&ldo;你见过他了？&rdo;

&ldo;不然呢？你去一趟璧山就得到消息，我自然也可以去。小河，你遮遮掩掩想藏起这人，想藏起一切。但可惜，月照寺你没去，璧山别院又没什么人，稍加排查，也就他那一个院子。更何况……他还是那样。&rdo;

小河握紧拳头，喘息都凶了起来。

&ldo;你把他怎么了？&rdo;

为什么说他是硬骨头？

&ldo;我把他怎么了？&rdo;姚昱色厉，&ldo;你哪儿还给我留了余地，能把他怎么着？&rdo;

&ldo;什么意思？&rdo;

姚昱笑得嘲讽，&ldo;得了小河，这么狠的事都做了，还要装样子？不觉得恶心吗？&rdo;

&ldo;你到底什么意思？！&rdo;小河是真慌了，&ldo;清流他怎么了！&rdo;

&ldo;清流？&rdo;姚帝侧目，稍加一想，手一敲，&ldo;啊……！&rdo;

可另两人已无人注意到他。

小河是慌乱的，姚昱更觉莫名。

&ldo;你……&rdo;姚昱蹙着眉打量她，想看出哪怕一点真假，可他没做到。

好。

&ldo;挽歌。&rdo;姚昱一声吩咐，挽歌收了剑靠近。

&ldo;东西。&rdo;

挽歌从身侧取下一袋，递上来。

姚昱皱眉，退后一步，挽歌赶紧收回些手。

姚昱：&ldo;丢过去。&rdo;

&ldo;是。&rdo;

挽歌将那袋子朝小河掷去。禁卫们都只护着姚帝，那袋子就砸到了她怀中。

小河捧住，小小软软的。

&ldo;什么东西？&rdo;

姚昱说：&ldo;打开。&rdo;

小河松开系绳，稍抬起，见里头是个黑红黑红的小物件。

&ldo;这……到底是什么？&rdo;

&ldo;舌头啊。&rdo;

小河仿若雷触。

&ldo;小河，这是你的好朋友，你的清流的‐‐舌头啊。&rdo;

&ldo;何止是舌头，我进去时，他那可是七窍尽毁啊。&rdo;

姚昱句句如游丝，似指尖，撮捏在小河的七寸上，挑准了去往她心尖刺。

&ldo;他割了自己的舌头，洞穿了耳朵，用炭火灼了自己的鼻腔，呵，我真是……连刑部也想不出这招啊。他还刺了自己脊梁骨，懂什么意思吧？再加上他早就断掉的腿筋，他现在可是彻底地，半点地也不能动了。不过还没完呢。他还喝了碗药。挽歌他们验出来了，说那是让人全身丧失触觉的药。不能动，又不能感觉。不可能说出话，更不可能写下字句，我再想怎么逼问，也没辙呀。再说了，哪个法子能比他下手狠呢？不过小河，最让我敬佩的，另有其事。&rdo;

&ldo;你真该去看看，去看看他把那院子，收拾得多齐整。&rdo;姚昱叹，&ldo;血迹擦拭过，炉火也熄了。自己躺得规规矩矩，连割下来的舌头，都洗干净了，和药碗一起码在托盘上。我自问见过不少英勇将士，还真没有一个，比得上他视死如归呢。哦，不对，也不是&ldo;视&rdo;。毕竟，他那双眼睛，也老早就被烫瞎了，不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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