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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1页）

&ldo;顶嘴是吧？&rdo;

小河端坐，&ldo;您说。&rdo;

&ldo;呵。&rdo;莫杨冷笑，&ldo;跟那浑小子跑了就算了，还被人卖了，够机灵的啊。&rdo;

&ldo;……您不也被他骗了……&rdo;

&ldo;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do;

&ldo;……&rdo;

&ldo;呵，我给人骗？我为了谁？啊？我为了谁？！我这是一门心思地担心你啊，结果你倒好，大难逃生出来，也不说给我个交代，就又跑来姚都？姚都是什么地方你就来，啊？啊？！&rdo;

莫杨连番地问。小河紧张得搓小手手。

&ldo;可您也看了我的信了，该知道我可能不是……&rdo;

&ldo;关我屁事。&rdo;

&ldo;诶？&rdo;

小河被莫杨这句话惊到。

莫杨也手拂过嘴，一脸懊悔，&ldo;……积了十八年的口德。&rdo;

他正色，&ldo;都是被你这小屁孩儿气的！&rdo;

&ldo;小河，我早和你说过，我问心有愧。我欠了小雪，必须还。这和她是不是我妹妹没有关系，只要当年的她是她，我是我，旧账就不能两清。而你，我也就不可能和你断绝什么关系。&rdo;

小河有点不懂。

&ldo;那你刚刚还……&rdo;对我那么生疏。

莫杨也是好笑。

&ldo;我是怕啊！&rdo;见小河懵懂，莫杨真是无奈，&ldo;莫迴害了你亲人，莫家算得是和你有仇，我生怕你心里有恨，结果……&rdo;莫杨都还不解了，&ldo;你是完全不在意吗？&rdo;

&ldo;……&rdo;

小河终于了悟，昨日姚昱为何欲言又止。

可是……

&ldo;杨先生，你信不信……我压根儿就没想起这茬儿？&rdo;

她道：&ldo;我这趟见了他们，真的觉得……都是些是奇人。凡俗恩怨，乃至生死忧惧，都好像沾染不了他们。姚帝一党的确做了不好的事，可我却也不见他们有所怨怼，甚至于，好像他们也都忘记了这事。更奇怪的是……&rdo;小河想起隋玉的留字，&ldo;我甚至感觉他们是知情的，乃至于是理解的。理解害死自己的人……这好奇怪对不对？&rdo;

小河笑着摇头。

&ldo;他们都不恨。我？又要从何恨起呢？&rdo;

&ldo;舅舅。&rdo;

小河已向莫杨挪近一个座位，乖乖巧巧地唤他。

莫杨收了担忧，怜惜却不能减。

&ldo;陆尔的事……&rdo;

&ldo;我自有打算。&rdo;

&ldo;我知道，季少告诉我了，你想取裘真性命。&rdo;

小河没否认。

&ldo;我一定要去做的。&rdo;

莫杨轻道：&ldo;瞧你这脸色，我是说要阻止你吗？璧山那日，我不就说明白了？不论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做，有我给你托着。&rdo;

小河愣，&ldo;那您是……&rdo;

莫杨在桌下，拉响招仆的铃线，楼下一串铃声响起，有人着急忙慌地跑上楼。

只是那脚步却停在了门口。

小河听到擤鼻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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