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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第2页）

清流骤然紧绷，想退，小河却前行一步跟上。

她居高临下，道说：

&ldo;我来时，想过若你不配合，我该怎么办？你修行持重，无忧无惧，我能怎么威逼你？&rdo;

&ldo;我勉强想出一个，你听听，合适不合适。&rdo;

&ldo;我们可以摘下这眼巾，带你去姚都逛一逛。姚都人杰地灵，入秋的风景很美，你一定会喜欢的。然后，我可以带你去鼎泰楼，点一桌饕餮好菜。你要是不想吃，也没有关系，我们喂给你就是。等吃得饱了，我再带你去烟雨阁。听说那里的姑娘，个个娇柔貌美。她们会轮番向你敬酒，为你唱最酥软的曲子。我让她们都来侍奉你，好不好？不喜欢吗？那也没有关系。我听说……她们有很多叫人衬意的法子。&rdo;

清流已然在细细颤抖。

小河蹲身，抚上他的手，柔语道：&ldo;清流，修行多苦啊，花花世界的旖旎多姿，你不想去看看吗？&rdo;

她枕上他膝头，才发现他真是瘦极了，都硌着她了。

&ldo;清流，我带你去啊。&rdo;

院里清旷。缭绕的清气，削人鼻喉。

清流长长地咽了一口气，才压下心绪，吐出缓和的字句。

&ldo;小河，这样待我，你是会后悔的。&rdo;

小河直起身。

&ldo;是吗？可我这些日子，后悔的事情好多啊。&rdo;

她说：&ldo;不差这一件。&rdo;

&ldo;璧山。&rdo;

姚昱来她院里时，小河告诉了他。

&ldo;虽然清流只说裘真会从北边来，但这也就够了。裘真一定是进了极北雪原，到时候，必然会从壁山北面翻过来。只要派人把守好所有垭口，他逃不了的。&rdo;

姚昱疑思，&ldo;可信吗？&rdo;

&ldo;嗯，&rdo;小河道，&ldo;他那人，除非不说，不然说的一定是真话。&rdo;

姚昱点头，&ldo;那我会派人去的。&rdo;

小河语调轻松，&ldo;客君走了十年，才从壁山脚走到雪原尽头。裘真重伤，总不会比他更快。虽然这话大逆不道，不过姚帝应该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对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的。&rdo;

姚昱站在花坛边，背对着小河浇花。

浇花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小河听到他喃。

&ldo;十年……&rdo;

小河心里收紧，&ldo;有问题？&rdo;

&ldo;……&rdo;姚昱摇头，&ldo;算了。&rdo;他转问，&ldo;有种子吗？&rdo;

小河奇怪，&ldo;干嘛？&rdo;

&ldo;种花。&rdo;

&ldo;种花？这都要入冬了。&rdo;

&ldo;就说有没有。&rdo;

还真有。

这院子新辟，丫鬟遵姚昱的意，要把院子搞得生机勃勃，以防小河在萧条中心生抑郁，自寻短见，是故备了很多能长出新生命的种子。

小河惫懒，也不抑郁，是故种子剩了很多。

她捧出一把。

&ldo;都混一起了，不知道哪个是哪个。&rdo;

姚昱挑了一颗最近的，&ldo;是什么都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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