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但四少那边,好像……亲自去找薛杨了。&rdo;
&ldo;呵,&rdo;季先生轻笑,&ldo;两面三刀,青出于蓝。&rdo;
&ldo;要拦吗?&rdo;
季先生摆手,&ldo;姚宫已经能交代,他这边要为自己铺路,就随他去吧。&rdo;
艾牢挽了季先生的发,别到耳后,&ldo;你倒是疼他。&rdo;
季先生扬眉,夹捏他下巴,&ldo;我不疼你?&rdo;
艾牢摊了她手心,印下一吻,又拥过她,在唇上轻吮,&ldo;不够。&rdo;
他道:&ldo;他已是拿着你的姓氏行走三国,日后你夺了顾家,季家的,顾家的,都是他的。&rdo;
他问:&ldo;我呢?&rdo;
季先生肘撑他肩,指滑他颌,&ldo;当初你跟我时,说的什么?我想想……只要我一人?&rdo;
&ldo;只要你心里有我。&rdo;艾牢看着她,&ldo;你忘了。&rdo;
&ldo;哪有?&rdo;季先生两手上举,&ldo;我心里没有你吗?&rdo;
她划过艾牢鼻梁,&ldo;我还不光心里有你呢。&rdo;
她笑得媚,可艾牢的眼,却像蒙了霜。
季先生拥过去,轻噬他喉头。
艾牢一顿,&ldo;婉松?&rdo;
季先生剥开他衣领,吻一个接一个地落。
有些急躁。
艾牢不知迎拒,&ldo;你不是,不喜欢在……?&rdo;
季先生挲摩着他身体,喃出两字。
溃堤是一瞬的。
她本就在他心尖上,何虚得百般撩拨。
艾牢想拥着她后倒,被她拦住,她揽过他,躺在他身下。
她说:&ldo;这样。&rdo;
他求之不得。
季先生抚触石字的手,一下一下地挪移。她滑摸着那个&ldo;玉&rdo;字,指尖扣进字身。
艾牢揉捏着她,只觉处处都是不一样的滋味。
他耳语,&ldo;婉婉,你今天好软。&rdo;
边说边不规矩。
季先生眼神有些失焦,忽然道:&ldo;我想去惘海。&rdo;
她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娇软,像得个小女孩。
他笑,&ldo;去,我陪你去。&rdo;
季先生低吟一声。
&ldo;哪,哪能去。&rdo;她像是自己清醒了,&ldo;那是仙人住的地方。&rdo;
艾牢心都酥了,只想诱得她,再多以这样的模样,这样的声音,撩弄他。
&ldo;是吗?&rdo;
&ldo;……啊!&rdo;季先生如是低泣,&ldo;仙人说的,她,她说她,住在惘海里。她醉了,可我知道是真的。我,我一直都记着,所有。&rdo;
艾牢渐渐闹得有些凶了。
季先生嗓音有些尖,叫他更快些。他于是快些。那会儿,季先生扬起身躯,搂抱上他。她哭了。他也曾很多次,把玩她到哭,但今日,似乎不一样。
&ldo;婉松?&rdo;
艾牢拥住她,余韵都化为怜惜。
季先生看着他,忽地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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