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靠壁休息,不当回事儿。
小河一叹,&ldo;……那你何必收。&rdo;
&ldo;不收?&rdo;季少笑,&ldo;岂不伤了美人心?&rdo;
小河摇头,&ldo;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才会伤心吧?&rdo;
&ldo;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叫傻。若她那么傻,我倒是为她伤心。&rdo;
&ldo;……&rdo;
&ldo;别这么看我呀,&rdo;季少凑过来,&ldo;好,好,不闹你了。那位呀,是吕家二小姐,已是许了婚配的。你不问问她,为何递旁家公子哥香帕,倒先怪责起我来了。&rdo;
小河微顿,&ldo;当真?&rdo;
季少嗯哼,&ldo;初时不知,套上三两句,猜出来就不难了。&rdo;
&ldo;那你是知道人有婚配,还……&rdo;
季少又展开折扇,桃花眼弯弯,&ldo;别是一番滋味嘛。&rdo;
&ldo;……&rdo;
&ldo;瞧瞧你,&rdo;季少灯光里凝视她,&ldo;人不也乐意着吗?倒你还认真了。&rdo;他道,&ldo;放心,吕家与我顾家不般配。我呀,不会真招惹她。&rdo;
&ldo;不般配?&rdo;
&ldo;对。&rdo;
小河稍想,笑,&ldo;总见你四处撩拨,如今才晓得,心里的秤是量着的。&rdo;
季少只道:&ldo;小河,我是个商人。&rdo;
&ldo;情也能上秤?&rdo;
&ldo;不能吗?&rdo;
小河笑着点头,&ldo;我明白了。&rdo;
&ldo;你没明白。你是当我在说,我不顾情意。可我只是在说,为了把秤摆平,情意可以当砝码,只是要换大换小地装。&rdo;
&ldo;这如何说?&rdo;
&ldo;好比我的姻缘秤,一头搁稳了我的贪欲,一头掂上女家的家财,还有我的情意。家财多一点,情意可以少一点。情意重了,家财轻一点也行。&rdo;
小河笑,&ldo;我怎么看着,季少这情意的砝码,多是多,却没个重的?&rdo;
&ldo;胡闹,&rdo;季少合扇,扇柄轻点小河额头,&ldo;你不是我,怎知我的砝码,没有为一个人重过?&rdo;
季少垂眸,又握起小河的手,不清不浅地捏。
小河抽出手,淡道:&ldo;别演。&rdo;
季少握回她的手,迎到唇边,小河扯了出来,一个轻吻滑脱。
他道:&ldo;我没演。&rdo;
小河摇头,&ldo;我懂你的意思。但你算错了。把我放上秤,或许有了莫杨,却失了上姚。这不是桩好买卖。&rdo;
季少一默,直身,靠上壁。
&ldo;没情趣。&rdo;
小河笑,&ldo;怪我啰?&rdo;
&ldo;但你说得也不对。未必是失了上姚。姚帝总归要走的,未来在世子手里。他既帮着你逃走,你说,我该不该选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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