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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页）

小河往潭边石凳一坐，&ldo;不走了！&rdo;

顺儿来拉她。

小河别开，&ldo;说不走就不走！你自己不高兴，拿花花草草和我撒气！&rdo;

顺儿站着，不说话了。

小河拍拍石凳，&ldo;坐。&rdo;

顺儿不动，小河也不多说，她兀自回头，看见潭对面，是一条回廊，被枝叶遮了大半，只留一截架在潭上，很幽静。

&ldo;太近了。&rdo;顺儿忽然开口，指着潭水道，&ldo;我怕水。&rdo;

怕水？

小河与她在船上月余，倒不知有这事。一看脚下，石凳与水极近，她半脚都悬在湖上。

&ldo;那我起……&rdo;

小河话未完，顺儿坐在她旁边了。

她蜷着腿，蜷到胸前，自己抱着自己。

&ldo;不是说怕水？&rdo;

顺儿闭着眼不看水，&ldo;我现在想做害怕的事。&rdo;

小河挠挠头。

行吧，你高兴。

万籁俱寂，此景是一幅画，偶尔一叶飘落，触动一池涟漪，才提醒着她，时间在动。

大概够久了？

小河试探出言。轻声在静林，仿有回音。

&ldo;……说说？&rdo;

顺儿睁眼，只抚着裙上褶皱。

&ldo;不高兴？&rdo;

顺儿揉鞭子，&ldo;你刚刚凶我。&rdo;

小河乐了，谁凶谁？

她道：&ldo;我的错。&rdo;把脸凑过去，&ldo;给您揉揉解气？&rdo;

顺儿一掌轻推，&ldo;长得太丑，不揉。&rdo;

……小河忍。

顺儿终于是盘了腿，松弛下来。只是看着湖面时，脸有些发白。

小河正想劝她离开，她却放下一只脚，用鞋底，轻点湖面。

&ldo;你做什么？！&rdo;小河拉她，感觉到她周身都在轻颤。

&ldo;我母亲是游船上的妓女。&rdo;

无端端地，顺儿忽一句，叫小河愣住。

顺儿还在用鞋尖点池水，湖面抖动涟漪，她也一点点讲述。

&ldo;我很小她就走了，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码头上一片一片的船，都是那些女人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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