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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小河腰腹受力，带得整个身躯向后一摔，猛砸门上。

木门晃了晃。

紧闭。

如初。

噗‐‐。

什么声音？

小河低头，看见自己腹部血流喷涌。

她有点疑惑，怀疑在做梦。

伸手去碰。手很稳定。

指尖触及暖流。她的血，原来这么鲜红又温热。

&ldo;明明……一点都不疼嘛……&rdo;

小河觉得委屈。

心空，腿软，她就那么滑坐门前。

这时才发现，原来，她已不能再控制左臂和右腿。

那刚刚逃跑时，怎么能做到呢？

哈。

好好笑哦。

好笑到想哭。

身前，淌来片衣摆。

这布料好啊，小河想。

&ldo;你怎么还活着？&rdo;

鬼的声音清凛，像鬼。

但小河‐‐

&ldo;哈……？&rdo;

她的嗓音已然破碎，是气息将散的征兆。

但她的想法是完整的。

我怎么还活着？

大兄弟，你砍的你问我？

&ldo;罢了，再死一次就是。&rdo;鬼抬起手，化雾的剑靠近，&ldo;你听起来很痛苦，我先送你走吧。这些疼，也就不必受了。&rdo;

雾绕的剑锋，对准小河心口。

她的神思已然微弱，但她还活着。

所以她说：

&ldo;等等。&rdo;

剑锋停了。

鬼还蹲着身，稍侧头。

这是&ldo;怎么？&rdo;的意思。

小河一吸气，哪哪儿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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