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做窑姐,也不例外。当然,这个例外,是针对一个怜香惜玉又会的客官,那是一个走乡客,只有秋季才会过来村子里收野味收皮毛,一般会停留两三个月左右,那段时间,他都会大手笔的包下宋东离。
每到晚上,夜夜鸾凤颠倒,被翻红浪。
而且他在宋东离每月见红的那天,不会毫无人性的跟野兽似的扑上来,都会耐心的等她完事后,再欢好。
因着这一分怜惜,宋东离对那走乡客,也格外的温存。
在他身下承欢,彻底领会到了鱼水之欢的美好。
那走乡客,很会。
只可惜后来他再也没有来过,听说是在路上遇到了山贼,被砍断了腿,不宜再远行。
如今,有几年没有过欲仙欲死的欢好了?
身子,真的寂寞,空虚很久了。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
经过宋东南的手,眨眼间床上两人,裸0呈相对。
阳光透过贴着双喜的窗户,斜照了进来,见证了满室的春光。
宋东离双眼仔细的打量古清辰的腰腹下,毫无新嫁娘的娇羞。
不得不说,将军威武。就连这个,都独领风。
宋东离伸手,慢慢的探去了古清辰的两腿间。
轻轻揉揉,深深浅浅,各种勾0引,挑0逗。
半晌后,还是毫无动静。
宋东离只得挫败的放弃。
柔若无骨似的,滑进了古清辰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倾听着他的心跳,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在送走所有宾客之后,江如水不放心,过来新房查看。
见着宋东离已经歇下了,皱了皱眉后,走了。
半夜,新房半开的窗户中,人影一闪,屋子里多了个黑影,因着没有点蜡烛,也看不出长相来,不知是谁,但看身形,绝对是个男人,高高大大。
来人无声无息的欺近雕花大床,为求安妥,手指一拂,点了古清辰的昏睡穴。
再从怀里拿出催情的熏香点上后,在床前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样子,估摸着熏香发作了,上床,霸占了原本属于古清辰的位置。
吻沿着宋东离的秀颈落至肩上,逐步接近了贲起的胸。他的身体很烫,紧紧熨贴着她,视线流连着纤秀的曲线,陌生而鸷猛。衣裳渐渐剥离,赤0裸强健的身体纠缠着柔白,一寸寸燃起烈焰。
指尖轻摩纤细的腰,火热的唇随即落下,把那女子的美好噙入齿间轻咬,慢条斯理的轻吮,纠缠难分。
异样的感觉,让宋东离从睡梦中醒来,惊问:&ldo;清辰?&rdo;
未得到回答,因为红唇被覆上了,缠绵不休。
因着熏香的催情,宋东离虽然有些疑惑,可身子却诚实的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因欲0望而氲红的脸上,满是难奈的欢愉,想要更多。
男人颀长的身体压着她,他的强悍抵着她的柔软,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雨声沥沥,暗香浮动,前所未有的舒适,宋东离觉得自己每根骨头都软了下来,
粗糙的手指肆意抚弄着宋东离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的背上也渗出了汗,呼吸粗重了起来。
指尖渐渐往上,悄悄移到了鼓起的胸,刻意逗弄着幼嫩的嫣红,缠绵的吻,他的唇游移在柔腻的身体,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挑0逗。
漾起的令宋东离手脚苏软,男子滚烫的炽热,肢体交蹭厮磨的快感,泯灭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欲动如潮,想要得更多,感觉无比的空虚,想要被填满,大脑完全被主宰。
彮颜因情潮而晕红,仰起脖子吸气,额上布满了薄汗,像玲珑的细瓷,嘴里溢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更是撩人,催情。双腿如妖精般的圈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身下已经苏麻,一阵眩晕袭来,她汩汩的春水滋润着他的,令他更加亢奋。
不再忍耐,他扣住宋东离的腰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缓慢地摩挲,撩拨着激昂的。
因着久未云雨,尖锐灼烫的撕痛仿佛要把身体劈开,却又在痛疼中,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宋东离抬起纤长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无言的邀请。
他再控制不住身体,一下冲进了柔软最深处,最是。
她紧窒而湿润的束缚着他,初时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欲仙欲死。
感觉到她已适应了他的存在,按捺不住的悸动,随着时浅时深的节奏起伏,他渐渐失去了耐心,腰身开始驰骋,放纵自己的节奏,疯狂而紧密的冲击。
凶猛的侵袭,霸道的掠夺。在柔软深处一下接一下的顶撞,越来越狂烈,修长的手指更是邪恶的捻动。一分一分的索要,炙热的气息火烫。
原始的力量如此强大,宋东离呼吸紊乱,鼻尖渗出了细汗,低低的细碎的呻吟,情动的迎合,承受着一的狂潮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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