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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楼阙微笑，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之后，郑娴儿轻笑一声，屈起胳膊垫在脑后，懒懒地眯起了眼睛：&ldo;你口中的&lso;故人&rso;，是指我以前睡过的男人？&rdo;

楼阙喉头一紧。

郑娴儿看着他紧张兮兮的神情，心里却渐渐地有些发冷：这是来查她的老底来了？

他知道了什么？

‐‐管他知道什么呢，他以为他问了，她就必须照实说吗？

郑娴儿撇撇嘴，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ldo;既然已经是&lso;故人&rso;了，我为什么还要记得？我一向是看谁顺眼了就拉上床，连名字也懒怠问的！你若是介意这个，咱们这会儿就一刀两断，你赶紧找个清白干净的女孩子成亲去！&rdo;

楼阙完全怔住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动一下。

郑娴儿等得烦了，猛然伸手推开他，撩起帐子便要下床。

楼阙急了，忙又扑过来压住了她：&ldo;娴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rdo;

郑娴儿变脸很快，一霎时便转怒为喜：&ldo;原来是我误会了？嗐，我就说嘛！咱们又不是明媒正娶，露水姻缘舒心则聚不合则散，讲究的就是一个爽快，你哪来的闲心管我以前睡过谁！&rdo;

&ldo;露水姻缘？你觉得咱们是露水姻缘？&rdo;楼阙听得怒火冲天，连自己提起这个话题的初衷都忘了。

郑娴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ldo;要不然呢？难不成偷情还能偷出天长地久鸾凤和鸣来？&rdo;

楼阙俯下身来，定定地看着那张娇笑着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郑娴儿已等得不耐烦，挂在他的脖子上扭动了起来：&ldo;喂，你到底还要不要了？我费了多少周折才出来一趟，可不是来跟你干聊天的！&rdo;

楼阙长叹一声，低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ldo;这会儿我只想问问你，今日气死了我，你能得着什么好处！&rdo;

梦中说梦说：

楼阙：完了，媳妇儿年纪轻轻健忘了。

娴儿：大哥，你哪位？

蠢梦：那啥……借过一下！月底了，我来乞讨几块马上要过期的钻石，顺便讨些不要钱的推荐票来哇！

第34章今朝有酒今朝醉

郑娴儿闭上眼睛，懒懒地道：&ldo;你死了我再换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rdo;

&ldo;娴儿！&rdo;楼阙低吼一声，手臂蓦然收紧，似乎要勒断郑娴儿的腰。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ldo;你到底是在跟我赌气，还是真的忘干净了……唉，罢了，今日是我问得唐突，原也不能怪你恼。但我并无恶意，你何苦用那些混账话来作践你自己？&rdo;

&ldo;我好好的干嘛要作践我自己？&rdo;郑娴儿冷笑着反问。

楼阙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ldo;你没有作践你自己，那我怎么心疼了呢？&rdo;

郑娴儿迟疑了一下，用力将手抽了回来：&ldo;五公子，偷情不是这么玩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rdo;

楼阙叹息不语。

郑娴儿觉得肩上有些痒，伸手要挠，却摸了一手的水。

她吓了一大跳，&ldo;呼&rdo;地坐了起来：&ldo;不是……五公子，你哭……你一个大男人，哭个什么劲儿？我还没哭呢！怎么的，你这是准备逼我对你负责还是要怎样？！&rdo;

楼阙重新按着她躺下，不肯抬头：&ldo;娴儿，你不想承认也罢了，我来跟你说说我的&lso;故人&rso;吧‐‐说实话，我连她生得是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更不知道她年方几何、家住何方……那夜我醉得一塌糊涂，所以那些记忆一直是零零碎碎的，拼不起来。我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只有她留下的一方绢帕……&rdo;

郑娴儿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像哄孩子似的。

楼阙用唇角蹭了蹭她的肩窝，继续道：&ldo;遇见你之后，我总是莫名地觉得你像她。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却又渐渐地不像了……&rdo;

&ldo;所以，你一开始只是想拿我当个替身？&rdo;郑娴儿平静地问。

楼阙立刻否认：&ldo;自然不是。&rdo;

郑娴儿想了一想，笑了：&ldo;就算是，也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你的心在哪儿，只要人在我被窝里就够了！&rdo;

楼阙抬起头来，急道：&ldo;你不是替身！娴儿，你真的忘了吗？你就是她啊！&rdo;

郑娴儿皱眉想了一阵，&ldo;嗤&rdo;地笑了：&ldo;原来，你刚才问我的&lso;故人&rso;，是这个意思！&rdo;

楼阙按着她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ldo;你还要否认？&rdo;

&ldo;我不否认，&rdo;郑娴儿笑得很真诚，&ldo;你说我是故人，我就是故人。人总是要恋旧的，文人尤甚。今日你深情款款地怀念故人，若我哪一日走了，散了，死了，你自然也会这样怀念我。桐阶，不要总想着以前的事了，想再多，你也回不去。&rdo;

楼阙把她这番话放在舌尖上细品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ldo;看来你果真是忘了。没关系，我有凭据‐‐&rdo;

他坐起来，伸手到怀里去摸那两方绢帕。

郑娴儿却按住了他的手：&ldo;你们的信物，不要拿给我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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